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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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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戰鬥”以王室方麵的微弱勝利告一段落,雙方又是好一通語言上的交鋒,約定明日此時再來一場。

回到帳篷裡艾爾洛斯喊來阿拉托爾要他先回一趟耶倫蓋爾。一是把聖物原樣送回去收藏,二是去見見埃克特看有冇有彆的事,三也是為了給塔娜修女長打掩護。

苦修士見識過世俗流的領地戰後放心的撒腿就跑,才二十裡了,動作快一點甚至不耽誤他回到聖子候選身邊幫他端晚飯。

阿拉托爾到達耶倫蓋爾修道院時正值午後,聖騎士長埃克特罕見的坐在主教堂台階上發呆。

直到阿拉托爾來到他麵前站定,埃克特才從思緒中回神:“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梅爾大人呢?”

苦修士將聖物箱交給他:“梅爾大人擔心修道院這邊遇上麻煩,再者這些純金純銀的聖物既然用不上就要儘快歸還倉庫,以免遺忘丟失。”

修女的事他不知道,隻當這就算是完成任務。

埃克特一把薅住轉身就想走的阿拉托爾,猶猶豫豫道:“你和梅爾大人在格魯亞森冇有發生過什麼超越主仆之情的事情,對吧!”

能對一名神官產生巨大殺傷力的莫過於桃色新聞,作為一個身體健全的男人你都冇有辯駁的證據。退上一萬步講,如果是男女之間大家還能笑笑推說聖子候選年齡小受了引誘,男男之間這種事私下裡不算,敢被人翻出來就是踩到了教廷容忍的底線。

阿拉托爾一開始都冇聽懂他什麼意思,愣了一下後苦修士憤怒且蒼白:“誰在胡說?誰敢玷辱梅爾大人?他還是個孩子!”

媽的,就因為他是個孩子,這種流言才越發顯得居心叵測。

埃克特擦了把臉:“做好心理準備吧我的兄弟。”

最近幾天他收到的書信有點多,需要仔細分析一下其中的關聯。

他摁下阿拉托爾,語氣沉重的拍拍他的肩膀:“去見見菲利普斯,然後你就不用再回博恩鎮了。這是為梅爾大人好,菲利普斯會過去保護大人的。”

苦修士握緊拳頭去找首領,埃克特站在台階上安靜的看他離去。

“怎麼樣,昨夜觀星的結果。”

喬伊斯出現在主教堂門框下,他撇撇嘴:“無病無災,平安順遂。我看到炸開的金花,但不知道那是什麼,這件事之後梅爾大人腳下的路會變,是你希望的那種變化。”

聖騎士一屁股坐回去,抬頭望向碧藍的天空。

“喬伊斯,”他忽然發出鼻腔擁堵的軟弱聲音,牧師納悶不已:“嗯?”

“從今以後,我冇有家了。”

埃克特說了句似是而非的話,喬伊斯拿教義堵他:“聖地是每一位聖職者的歸宿。”

不,那是不一樣的。

青年歎了口氣,愣愣的發呆。

母親傳口信說很想他。她又不是不會讀寫,乾嘛要人傳話?想他的恐怕另有其人,還是母親無法拒絕的那個人。

關於聖子候選的肮臟流言,母親突如其來的傳話,聖騎士長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晚餐結束後菲利普斯從耶倫蓋爾出發趕往博恩鎮,苦修士阿拉托爾留在修道院守衛聖物室。

見到苦修士首領披星戴月趕來見自己,艾爾洛斯嚇了一跳。聽說修道院一切都好他才放下一半心,轉為問起為什麼回來的不是阿拉托爾。

菲利普斯是個耿直的人,直接就把有關於流言的事告知聖子候選。

“聖地很可能召您回去質詢,所以我過來了,有我在聖地來人不敢對您不敬。”

艾爾洛斯:“……”

不是吧,誰這麼噁心,造黃謠這種缺德帶冒煙的爛招也用?

憤怒和委屈是

聖光教廷的聖子候選玩得花。

聖光教廷出動了裁判所。

聖光教廷的聖子候選喊冤。

聖光教廷決定請光明與契約之神親自判斷聖子候選艾爾洛斯·梅爾是否清白。

這訊息傳得比之前的流言還快,高聳木台纔剛搭建好,台下就圍滿了趕來看熱鬨的人。不遠處鐵皮罐們的互相擊打已經過氣了,連賣東西的小販也換了位置。

修士們上下忙碌,高台側麵完全敞開好讓大家看清楚絕不存在奇幻小說裡纔有的秘密通道。

實心的木台上又有一個木質圓底,白衣的聖子候選艾爾洛斯·梅爾安安靜靜坐在圓底正中,任由修士們用一隻碩大的金屬鳥籠把他罩進去。為了確保裡麵的人不能逃跑,鳥籠柵欄外又響應觀眾要求纏了一圈鐵絲網。

鍊金術製作的擴音裝置緊挨著鐵籠架設,所有來湊熱鬨的人都能清楚聽到梅爾候選用乾淨舒緩的聲音一首接一首背誦讚美詩,讚美詩背完了就背教義,教義背完了背戒律。

他拒絕吃東西,除了清水外不接受任何食物。有好事者守了一整夜,親眼見證少年一天二十四小時除去解手絕不離開那個並冇有上鎖的籠子。

“梅爾大人,以您如今的情況,已經不太合適回到耶倫蓋爾修道院繼續履職了。”

洗了澡換了衣服裹著毯子坐在儀仗車裡,艾爾洛斯抱著一杯熱牛奶安靜傾聽裁判所先知的提醒。

大先知坐在他對麵,臉上還是被人欠了八百萬金幣的表情但眼睛裡的光看上去比之前溫和多了。

車外的民眾在執祭們的指引下有序離去,畢竟還下著這麼大的雨,熱鬨看完該回去還是早點回去。萬一要是因為看熱鬨而染病,痛苦的還不是自己。

隻有已經賺得盆滿缽滿的小販們還留在最後,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換取銅板的機會。

“把修女們送回去好好安頓,她們都是無辜的。替我給傑裡傳話,秋冬季節不要放鬆對田地的整理,追肥施水種植草料,開春搶種,春夏搶收。”

少年把最關心的事交代給身邊的苦修士,然後才問起自己:“教宗冕下怎麼看?”

大先知都來了,本篤十一的態度很直白——能夠自證你就還是尊貴的聖子候選,自證不了就是階下囚。

“我也是剛剛收到聖地傳信,提前召集所有聖子候選返回哈蘭德隆。吉魯克內亂的先期調停事宜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後麵的事有需要再趕過來,總得給蟋蟀們一點時間和空間,緊盯著是很難分出勝負的。”

主要還是梅爾這邊陣仗搞得太大,連聖主都給搬出來了再放他活躍下去怕不是選也不用選,直接讓這小子上位得了。

靠譜!除了靠譜還是靠譜!

艾爾洛斯·梅爾每一步都走得堅實,最後這一躍又抓住了一個極佳的墊腳石。

他不僅為教廷贏得了完完全全的主動權,也使得自己一腳踏入聖徒的行列。毫不誇張的說,等到訊息徹底擴散開來,梅爾候選的聲望將超過所有聖子候選斷層登頂。

嘖,這小子居然還是個蹲在修道院裡最不愛出門的。

先知們雖然有點遺憾帶來的刑具冇能派上用場,不過被民眾們歡呼擁戴的氣氛他們倒也不討厭。灰袍青年揹著手站在大先知身後和艾爾洛斯一問一答,能讓聖子候選知道的事他都冇有隱瞞。

“可以確定流言是吉魯克官方放出來的,如果冇有意外的話我猜是為了報複你之前拒絕為戰事祈福的事兒。這個國家要完蛋了。”

他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加了一句:“所以你纔不能繼續留在哈蘭德隆之外,朝聖的信徒會掀起□□,我們還冇有做好接手、信件,還有牧首休伯安給的一些小玩意兒。

召集執祭簡單說明情況又著重強調一番教律與來年的修道院釀酒計劃,艾爾洛斯停留了幾個小時,等到修女和其他執祭全都平安返回便帶上埃克特和菲利普斯重新出發。

“看來您確實為巴彆爾領人做了不少好事。”

灰袍青年把舌頭抵在牙上,怎麼聽聲音都不像是個好人。

返程路上隔個米就有幾個扶老攜幼的鄉民站在路邊目送聖子候選離去,女人和孩子的眼圈紅紅的,青壯年和老人們眉頭緊皺。

——梅爾候選走了以後,日子還能像之前一樣好過嗎?

“民生艱難,總不能眼看著人活活病死餓死凍死。”

艾爾洛斯不鹹不淡的回了那個灰袍先知一句,後者把兩隻眼睛彎成月牙一樣:“你真可愛。換了彆的神官隻會要他們忍耐,遵從聖主降下的考驗。”

“然後把貧民們逼急了一把火燒燬教堂搶奪財物?”

類似事件曆史上重複了不止一次兩次,梅爾候選真是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就冇人學會“吸取教訓”這四個大字。

“怎麼停下?”

灰袍先知見梅爾候選猛然勒停馬蹄,不明所以也跟著停下。埃克特與菲利普斯沉默的看著不斷聚攏而來的平民,聖騎士長再一次於心底歎息。

父親也好,國王也好,教宗也好,他們都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將忠誠獻給一個從神棄之地出來的少年,麵前這些人就是原因。

“大家都回去吧,耶倫蓋爾的發展不會停滯,日子總有辦法過得更好。願聖主與所有人同在。”

他勸了又勸,民眾們才一步三回頭的離去,再往後追來的人開始想方設法往馬身上掛東西。

“這個好吃。”

“這是我家自己做的。”

“帶些水路上喝。”

“您確實該好好休息。”

“……”

菲利普斯悄悄低頭擦擦眼角,根本說不出什麼教義不教義的話。

艾爾洛斯生怕被各種食物砸個頭破血流,慌忙道謝後鬆開韁繩輕輕提著馬兒催促它快跑——跑慢了得被民眾們的熱情活埋!

冇見裁判所的灰袍先知都扛不住麼!

一行四人像是被老虎追在屁股後麵似的加速躲進博恩鎮,牧首休伯安的儀仗已經先行離去,大先知看看形容略有些狼狽的聖子候選,隻當他是在耶倫蓋爾留得太久時間不夠趕路趕的。

聖子候選來時乘坐馬車搖搖晃晃,返回聖地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簡單修整之後聖地專用的鍊金飛艇緩緩升空,載著裁判所隊伍與梅爾候選直奔哈蘭德隆。

不少仍未散去的民眾們視線追隨著鍊金飛艇慢慢上升,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一聲嗚咽,緊接著合唱讚美詩的聲音越來越大,大到即使空中也能清晰聽見。

“看來您得走到外麵去和所有人見上一麵。”埃克特低聲提醒了一句,“人有點多……”

艾爾洛斯聞言整裝走到飛艇船舷處,治癒術在他伸出船舷的掌心聚攏成柔和的光球,地麵上高唱頌歌的人忽然發現“下雪”了。

大光球分裂成無數指甲蓋大小的光斑,毫無偏頗的均勻降落在每個人頭頂。溫暖的光斑驅散了雨水帶來的寒冷,就好像一顆顆躍動的小號太陽不斷向外輻射著光與熱。

“聖主在上!”

這難道不是活生生的神蹟?

歡呼聲一時間猶如沸騰之水,梅爾候選一直站在船舷處,直到飛艇進入高空變成一個小黑點。

“梅爾大人萬歲!聖光萬歲!”

民意至此,躲在帳篷裡瑟瑟發抖啃指甲的伯利蘭特子爵徹底無力癱倒。

怎麼辦,他該躲到什麼地方去?那個弓箭手和他的貼身男仆同時失蹤,聖光教廷遲早查出一切。

教廷不會放過他,聖光的信徒不會放過他,國王陛下也不會放過他!

他怕得要死,好像已經聽到死神拖拽著鐮刀慢慢走進。就在一片驚恐之中,詭異的沙沙聲越來越響,越來越響,黑色袍角出現在伯利蘭特子爵麵前。

“吾聽到了絕望之中的哀求。”

伯利蘭特張大嘴想要呼救,喉嚨裡卻隻能發出被堵住的“嗬嗬”聲。前後也就十幾分鐘,他的五官扭曲到極致,然後重新恢複到原本的模樣。

子爵僵硬的指揮身體站起來,就像幾百年冇運動過那樣磕磕絆絆的在帳篷裡繞圈圈。直到一個騎士怯生生的掀起帳篷布門問他接下來該怎麼辦,不知為何眸色變得幽深的貴族青年咧開嘴冷笑。

“怎麼辦?當然是帶著戰果回去麵見陛下,否則你說我們還能怎麼辦?”

騎士抖了抖,低頭行禮然後退下。子爵從騎士送來的盤子裡拿起一顆蘋果放在鼻端前深嗅,笑意深達眼底。

“光明與契約之神密特拉的小神官嗎,有趣。”

鍊金飛艇靠近聖地上空等待降落許可的功夫,船上配備的資訊接收器獲得了來自巴彆爾教區的最新訊息。

聖子候選艾爾洛斯·梅爾離開後的

“……”

“……”

艾爾洛斯眯著眼睛隨大流背讚美詩,他記得原身的位置一直都在隊伍後排偏僻的尾巴上,不知為何這回卻被安排在

聖子候選們有獨立的餐桌,不必與其他神官混在一塊。如果運氣好,他們會在餐桌上遇到教宗本篤十一或是牧首休伯安,每個人都會抓緊那段時間力求表現自己。

艾爾洛斯隻覺得困,不管旁邊人說什麼他都認真點頭,實際上正在偷著打瞌睡。走了一會兒,中庭的餐廳到了,橢圓形長桌上冇有彆人。

“看來今天見不到冕下或是牧首閣下,你們吃什麼?”

西裡爾走到最靠近主位的側座坐下,儼然六人中的首領。哲羅姆根本不關心彆人的建議,他隻做自己想做的,阿德勒和家族給準備好的“朋友”們拉開椅子坐在西裡爾對麵,艾爾洛斯眼睛就冇睜開過,哲羅姆把他拉著往哪邊去,他就往哪邊去。

開什麼玩笑,就六個人你們還要自由組合出n種資訊交流群嗎?

哲羅姆選了西裡爾與阿德勒之間,三角形的另一個頂點。艾爾洛斯被他拉著一起坐,坐在西裡爾而與哲羅姆之間,看上去更像是哲羅姆被他帶著更靠近西裡爾。

西裡爾滿意了,阿德勒苦笑:“我很抱歉,雖然在聖地裡不應該受世俗家族太多影響,但我欠你一句對不起。”

“哦。”艾爾洛斯含含糊糊應了一句,冇說原諒也冇說不原諒。

他至今也搞不清楚為什麼查爾斯二世會對自己有如此深重的惡意,他甚至都冇見過他。

就算因拒絕為戰事祈福而被記恨,那也該是後來的事,之前原身還被無緣無故扔進監獄蹲了那麼久呢,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想風過無痕的混過去?開什麼玩笑。

吃了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阿德勒也隻是笑得寬厚,他搖搖頭,拿起餐單重複了一開始西裡爾的問題:“你們吃什麼?”

艾爾洛斯睜開一隻眼睛看看單子,種類雖多不過都是簡樸的描述,麪包,乾酪,粥,在此基礎上有點字首形容詞的變化,僅此而已。

他與吉魯克王室之間的矛盾不可調和,為了避免麻煩,灰髮少年左看看右看看,慢吞吞把同樣的問題問了第三遍:“你們吃什麼?”

西裡爾勾起嘴角,冷淡的娃娃臉上有個酒窩若隱若現:“你太瘦了,我記得耶倫蓋爾物產還算豐富,怎麼回事?”

他就是故意問的,關於艾爾洛斯·梅爾的性感醜聞,這幾天整個大陸誰不知道?這人狠起來也是夠狠,敢用那種玉石俱焚的手段自證清白還獲得成功,不得不說他的性子其實也冇怎麼變化,還是說瘋就瘋。

艾爾洛斯冇說話,他確實少了點心眼,但不是冇心眼。西裡爾明顯要藉著自己噁心阿德勒,給人當槍使這種事他冇興趣。

“是有點瘦,你得多吃些。”哲羅姆的手在艾爾洛斯頭上拍貓似的拍了兩下,灰髮少年驚訝的發現這張桌子上居然還坐著個真正的老實人,“我要兩份麪包一份粥一塊乾酪,你呢,要和我一樣嗎。”

“哦,好,行。”

有人好心的想結束陰陽怪氣的話題,艾爾洛斯自然樂得借坡下驢:“我隻需要一份,乾酪就算了,謝謝。”

僵局一旦被開啟,後麵的事就很容易了,執祭們很快就把食物端上餐桌,艾爾洛斯藉機要了杯清水。

在這裡吃東西和在自己的小院子裡吃東西就不一樣了,麪包就是麪包冇有餡,清水也就是清水,一股生水味兒。

正好他之前一連餓了六天現在也不敢突然就敞開了隨意吃,就著燕麥粥把麪包送下去,少年繼續眯起眼睛打瞌睡。

早餐後幾人又相約走回居住地,阿德勒和西裡爾一路上相談甚歡,哲羅姆有一句冇一句的問艾爾洛斯他的聖痕。

走到金色睡蓮池前,裁判所的灰袍先知看著聖子候選們笑出尖尖的犬齒:“諸位大人早安,這是回來準備做早課了嗎?”

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阿德勒身後跟著的兩位咳了一聲接過問題:“冇錯,我們剛從餐廳過來。”

“噢!那就不打擾各位了,艾爾洛斯大人,麻煩您隨我來,有幾個人請求見您。畢竟曾是我們的兄弟,這種小事總不好還拒絕,對吧!”

灰袍先知就是艾爾洛斯認識的那個,他點點頭,從哲羅姆身邊走出來:“好的,請稍等,我得帶上我的聖騎士長。”

什麼人進了裁判所還能提要求……彆是臨終請求。

其他人換了圈眼神,西裡爾客氣的朝灰袍先知抿了下嘴角,率先走向自己的院落:“艾爾洛斯,去會客也彆耽誤午前的課程。”

哲羅姆緊隨其後:“要是有需要就知會一聲。”

阿德勒微笑著最後離去:“希望有機會去拜訪你,再見。”

六個人說散就散,艾爾洛斯果然找了埃克特一起,兩人跟著灰袍先知又上了小型飛艇。

冇辦法,哈蘭德隆的各種建築物占地麵積實在是太大,光憑腿走從中庭走到裁判所艾爾洛斯得從早上走到中午,一天到晚淨走路,什麼也乾不了。

大先知所在的裁判所總所位於中庭以東,水平海拔與中庭大約處於統一條線。這裡就不想其他建築物那樣金光閃爍,略顯平淡的白色大理石外觀,隨處豎立著蒙著鬥篷的修士雕像。裁判所的花園裡冇有玫瑰和睡蓮,隻有荊棘。

“請你帶路,謝謝。”

走下小型飛艇,艾爾洛斯感覺到這裡的溫度比之中庭至少低上四五度,也許作為懲處之地就是這樣,刻板印象又一次加深了。

灰袍先知把他們領到一處豎立著兩尊動物石雕的入口,凶猛的魔獸雕刻得惟妙惟肖,是艾爾洛斯冇見過的品種。

“您在看這對圖坦斯?”他笑著拍拍猛獸的肚子:“精湛的封印術,是兩百年前那位大先知的手筆。”

也就是說,這對魔獸曾經是活的。

封印術這種不知該如何分類纔好的術法艾爾洛斯從菲利普斯哪兒學過,不過平日裡冇有什麼使用的機會,所以他也就隻是知道,能放出來,究竟效果怎樣,那就不好評判了。他轉頭多看了魔獸兩眼,神色平淡,冇有顯露出驚恐或是厭惡的表情。

繼續向前走,穿過石雕鎮守的大門,有一股來自地下的沉悶氣味。

“這裡是審問之地,當然了,犯錯的兄弟們都在地牢裡,哪兒至少比較暖和。”灰袍先知笑了兩聲,帶領艾爾洛斯繞過一處漏下光束的天窗。就像耶倫蓋爾修道院主教堂裡的神壇那樣,光束打在石刻的荊棘與玫瑰圓環上,在四周昏暗的環境映襯下顯得格外神聖格外與眾不同。

繞過這個小號神壇,走過一條慘白慘白冇有任何裝飾的通道,艾爾洛斯最終來到一間大門緊閉的房間前。執祭們拉開木門,灰袍先知攔下想要跟隨聖子候選一塊進去的聖騎士長。

“前麵您就不必去了,罪人是冇有反抗能力的,還請相信我們的專業程度。”

確實,進了裁判所還能嘴硬的人,埃克特這輩子也冇聽說過。所以梅爾大人在耶倫蓋爾時為了不讓修女們與阿拉托爾被拉進裁判所而做的選擇才格外讓人動容,就算事後活著離開這裡人也廢得差不多了,他救得不僅僅是幾十號人的命,更是他們的未來。

“埃克特,你在這裡休息,我想談話很快就會結束。”艾爾洛斯木著臉安撫自己的聖騎士長:“原諒信徒那是聖主才擁有的權力,我所做的隻是見上一麵好讓他們能安心回到聖主身邊懺悔。”

他已經想到這裡會是什麼人了,麵對誣告自己的聖騎士,憑什麼說原諒就原諒。如果不是博恩鎮特殊的地理環境,如果不是種花家的教育係統給力,這會兒被關在屋子裡等待結束生命的就該是他自己了。

埃克特感慨的歎了口氣,向後退了一步:“您是對的,我們決不能僭越聖主的光芒。”

灰袍先知滿意的直點頭,這話他愛聽。

進入房間,繞過擋在前麵略作修飾的浮雕石壁,艾爾洛斯在石壁後見到了兩個人。

兩個……不能說血肉模糊卻也差不多精神崩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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