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風行無隙的理由很簡單。
劍式對於李義來說,現在不是束縛,而是幫助。
他現在完全冇有到那種,練劍多年,無須劍法劍式,便能夠無拘對敵的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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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需要按照固定的劍式,纔能夠爆發最強的劍術威力。
這個時候選擇風行無相就有點浪費了。
反而是風行無隙,目前對於李義來說更簡單,循劍式本身就是為了尋找敵人的弱點。
風行無隙加速了這個過程,甚至能夠讓李義在罡劍式之下,尋找到敵人的弱點,這就合用的多。
有了這次的強化之後,李義也知曉了三相風行劍的強勢之處。
他在心中暗道:『三相風行劍,是否同樣是上宗巽風無相宗某種比較強大傳承的超級弱化刪減版?』
『就像六甲養神決,六丁通幽訣,脫身於六丁六甲鍊形訣,而我現在修煉的這功法,應該在度朔山還會有更加上級的功法纔對。』
想到這,李義默默的將三相風行劍的修煉,列入了必修。
他同時看向自己腑臟之間的,甲午神君溫養真陽之氣。
這幾乎等於每時每刻,都在為李義提升六甲真陽箭的威能。
……
又過了數天。
這幾日驅邪院變得忙碌了許多。
原因無他,因為徙民又要來了。
聽到這個訊息之時,李義總感覺身體在發毛,畢竟上一次的徙民最後可是出了不小的問題。
這天的縣城之外,驅邪院的院使,縣衙中的縣尉,帶著雙方的人馬,來到了城外迎接。
遠處,正有一道密集的人流,正拖家帶口的抵達東平縣。
李義現在是九品的試巡守使,他身邊也站著幾名力士。
其中一人就是梁三郎。
李義問道:「東平縣,多久來一次徙民?」
梁三郎好交友,知道李義已經練成了三相風行劍之後,對他的問話也很上心,
他說道:「大人,這每次來徙民的時間也冇有定數,我記得最長的一次,怕是有近一年的時間纔來了一次。」
「最快的一次,還是我小的時候,怕是隻有三個多月的時間,就來了一次徙民。」
聽到這話,李義微微點頭。
他心中暗道:『怪不得縣裡,鄉裡,甚至外界的裡所,村寨之中經常有人被妖怪擄走,被陰鬼吸了陽氣,這東平縣還能保持如此多的人。』
『這想必和每隔數個月,就來一次的徙民實邊,脫不了乾係啊。』
『這徙民究竟從哪來的,這個世界這麼危險,什麼地方纔會人多的住不下,往外遷徙呢?』
李義和梁三郎在這閒聊。
梁三郎的父兄輩,甚至祖輩,都在東平縣的很長,又是大戶之一,瞭解的事情,比李義要多的多。
當徙民源源不斷的抵達,李義更加咋舌。
上一次給津河鄉的徙民,不過一千餘戶,數千人罷了。
但是在東平縣,這人數就多的多。
至少一萬餘戶,六七萬人。
這徙民的隊伍,拖家帶口的,人數多了之後,行走的速度也快不起來。
從早走到晚,這徙民才逐漸的進入到城外專門為徙民們準備的營地。
這是一處木寨。
護送徙民們抵達的,是郡兵和郡驅邪院的修士們。
整個隊伍,在東平縣待了幾天,將徙民分配為了數個大隊伍。
有的隊伍人比較多,有一萬餘,這是要護送前往外圍的鄉中。
也有小隊伍,數百戶,上千戶的,這些是送去周圍的鎮中。
就連縣裡,都留了至少上萬人。
李義這個試巡守使,再度被選上,加入到了一隻護送隊伍之中。
這支隊伍,是前往化平鄉,總共一千兩百戶人。
帶隊的是兩名從八品巡守使,都是八品修為的修士。
這兩位分別是魚家的魚舟,還有王家的,王立峰
這兩家,也都是東平縣七大戶之一。
其中魚舟正是魚儕的三叔。
此時的隊伍裡,除了兩位八品試巡守使之外,還有四個試巡守使,李義就是其中之一。
另外還有乙,丙兩班力士。
這個隊伍中,倒是冇有郡中的驅邪院修士加入。
兩班力士,如今都是滿員的狀態,總計有二十四人,還有六七十名候補力士。
除此之外,還有八十人的縣卒護衛。
這支隊伍中,修為最高的是魚舟,他也受了院使的命令,負責管轄指揮整個隊伍。
一個清晨,隊伍出發,開始朝著化平鄉前進。
從東平縣縣城,抵達化平鄉,從地圖上看,比前往津河鄉要稍近一些,大約會少上兩三天的路程。
這次津河鄉,倒是冇有分配到徙民,不然李義還能順道回一趟家。
此時徙民的隊伍人數眾多,行動的速度緩慢。
這還是因為徙民隊伍,已經在東平縣分配的時候,休息了幾天的原因。
力士中,魚儕,梁三郎,都在丙班力士之中。
白天的時候,徙民隊伍還是比較安全的。
候補力士們分散,護衛在周圍,還有幾隊普通人的衙役,負責整理整個隊伍,不讓這些徙民走下官道。
兩位八品巡守使,魚舟在前開路,王立峰在末尾、
魚儕騎著馬,也在隊伍的前半段巡視。
魚舟打了個呼哨,將魚儕叫了過來。
「三叔。」魚儕喊道。
魚舟問道:「這是你第一次下鄉護送徙民,可還習慣?」
魚儕點頭道:「小侄習慣。」
魚舟還皺眉道:「收斂一些,如今不是在城內,幾個徙民女子,有什麼好玩的?」
魚儕臉色一僵,他這幾日尋摸了幾個容貌,身段俱佳的少女,正準備在野外享受一番。
「三叔…冇有的事…」
魚舟冷哼一聲:「你搭個帳篷,以為別人看不出你什麼用意?」
魚儕這才尬笑道:「主要這些徙民女子,和縣裡那些不同……」
魚舟說道:「有何不同,若真是想,回到縣裡再尋摸便是,縣中亦留了上萬人!」
魚儕連連點頭:「是,三叔,我明白了。」
接著他不著痕跡的看了李義一眼,低聲道:「三叔,那李義?」
魚舟冷哼一聲:「別耍小聰明,護送徙民不容有失,我這幾日讓他辛苦點便是,其他的你別想了。」
魚儕有些許失望,但也不敢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