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興有些緊張的問道:「大兄,現在該如何是好?」
「這小妖口風會不會不嚴?」
田浦冷笑一聲:「不必擔心,且不說這李義冇帶回來妖兵活口,便就算他帶了一頭回來。」
「一頭小妖的攀咬,又有誰能信?」
「這水府妖兵,他一人能擊敗便已經是僥倖,還能捉到活口不成?」
田興聽到此話,倒是安心了不少。
隨後他皺眉道:「那這李義今後該如何處置?」
田浦微微搖頭,說道:「這人已是一具枯骨罷了,惹了清河水府,除非日日在城中,否則用不了多久,就能聽到他被水府妖兵殺死的訊息。」
「今後不必關注他了,不能為我所用之人,也不必可惜!」
田興問道:「今後水府若是遣人來問?」
田浦想了想,說道:「如實告知就是,但需做的隱秘點,莫要走漏了口風。」
「是!大兄!」
……
李義兌換了三相風行劍之後,又兌換了丹藥。
將丹藥送到步錦的住處。
步錦收到這丹藥之後,說道:「也不用那麼急,這丹藥你要不要用啊?」
李義搖頭道:「大人,我留了自己足用的。」
步錦期待的問道:「那三相風行劍,你可兌換了?」
李義點頭道:「已經兌換了,接下來便準備修行。」
步錦頓時喜笑顏開道:「你好好修煉,我看好你呀,若是有問題,記得來問我,就算我解決不了,也能幫你問問羊師姐!」
「多謝大人,若是有問題,我會來問的。」
從步錦那裡離開,李義回到靜室,先依秘冊上所言,發了一個法誓之後,便開始翻閱這門劍法。
三相風行劍。
分循劍式,襲劍式和罡劍式。
劍式的入門難度各有不同,循劍式用來尋找敵人的弱點,襲劍式用來一擊必殺,而罡劍式則是凶猛狂攻。
幾片劍式看來之後,李義發現最容易上手的,居然是罡劍式。
罡劍式大開大合,適合力量強悍之人使用,李義經過伏虎勁,以及六丁六甲鍊形訣的強化,力量比旁人要強得多。
李義心中暗道:『倒是冇想到,步錦的捏骨居然真的能挑選到適合我的劍法。』
『這罡劍式凶猛狂攻,正好適合我!』
李義抽出新獲得的長劍。
在這兩丈方圓的靜室中,不進行大範圍騰挪的話,這空間倒也夠使。
李義率先演練的便是罡劍式,這劍刃三尺六寸五分,劍刃也夠寬,幾乎比得上雙手劍。
配合罡劍式,端是無比凶悍。
即使不搭配法力,僅僅是依靠體魄揮劍,便已經在這靜室中揮出道道劍鳴之聲。
練了一輪之後,李義停下來,重新閱讀秘冊,找到錯漏之處進行修改。
多練了幾輪,他便覺得這靜室太小,於是持劍來到了驅邪院演武場中,尋了一個僻靜的角落開始練習。
罡劍式適合李義發揮,不過李義倒也冇隻是練習此劍式。
接下來的幾日中,李義六丁六甲鍊形訣功行結束之後,便來到演武場中演練劍式。
除此之外,在夜晚有時候在城外巡守之時,放出猖兵之後,也練習三式劍法與循風步。
這循風步不擅長途奔行,但是在小範圍的輾轉騰挪,卻是相當擅長的。
這倒是補上了李義禦敵的一道短板,大大提高了李義戰鬥的靈活機動性。
這天,演武場之中。
李義繼續演練劍式,三相逐一練習,使用法力配合,劍式終於完整的練了一遍。
配合循風步,李義在這小範圍之內,劍光縱橫。
一輪劍法練完,李義冇有繼續開練,而是抓緊感悟這一刻,將其記下來。
隨後他纔看向萬法之書。
此時萬法之書中,護道法這一欄又多了一門:《三相風行劍》
看著這功法錄入萬法之書,李義心想:『三相風行劍已經入門,今後便是水磨工夫般的修煉即可。』
他看向推演度這一欄,結果下一刻他眉頭微微皺起。
三相風行劍的推演度,想要拉滿需要五百。
這是其他功法的五倍之多。
李義心道:『這說明什麼?是因為三相風行劍的品級更高,推演出強化的能力更難,還是因為這推演之後的強化更強?』
李義將注意力從萬法之書上挪開,目光看著長劍,微微一抖,長劍發出劍鳴。
『不管如何,先將這三相風行劍的第一輪強化給練出來,到時候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在演武場中,一人看著李義的演練劍法,對旁人問道:「那就是李義?」
這人是魚儕,縣中大戶魚家,雖比不上豪強,但家中在縣中也有不少能量。
家中長輩在縣衙內,也有數個小官吏士的。
魚儕目前在積功榜第七,而李義這時候卻已經將自己的排名,又衝到了第八名。
而前五名之下的這幾人,功勳的差距,大多在幾十上百,這差距可不明顯。
魚儕就在李義前麵一位,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他超過。
旁邊一人笑道:「就是李義,聽聞他已經是積功榜第八,且敢於擊殺水中妖兵,怕不是過幾日,就趕超過你了。」
魚儕冷哼一聲,他人中比旁人更長,這臉色一冷,更顯的像個驢臉。
魚儕說道:「不過是個膽大之人罷了,說不定哪日便枉死清河水中。」
「些許水中妖兵,若不是擔心清河水府報復,還能輪到他積功趕上來?」
旁邊那人,也是縣中大戶之一,梁家三郎,他家中有一人在驅邪院的庫管科任主事,八品供奉。
梁三郎笑道:「話雖如此,但李義實力卻仍不容小覷,聽聞他善煉猖兵,遇敵之時隨意便可召出數十猖兵,尋常小妖根本不是其對手。」
「便是我等與他相對,怕是也落不著好。」
魚儕一聽,人中拉的更長,他尤其善妒,驅邪院中豪強子弟比他強也就算了,聽到李義也可能比他強,頓時臉色就拉了下來。
魚儕冷聲說道:「你們對他落不著好,我倒不覺得,看他這模樣,似在練劍。」
「嗬,不好好煉猖,練劍他能練的明白嗎!?」
梁三郎也是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當即攛掇道:「不如魚兄去指點指點他,讓他知道天高地厚!」
魚儕邁步向前:「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