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燁眼睛微眯了起來,眼眸狹長,盯著李義輕笑道:「許是我這盟約,你看不上?」
「還是你另有相助之人?」
李義搖頭說道:「並非如此,我很看好葛君拿下積功榜榜首。」
「隻是我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所以怕是難以入此盟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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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燁聞言,輕笑頷首:「可惜,若是有你相助更好。」
說罷,他也不再說話,轉身踱步離去。
倒是在另一側的葛木猛地站了起來,掌中酒杯一摔,怒視李義道:「好你個李義!」
「我家兄長對你好言相說,你倒是擺起架子來了!」
「你莫不是想著自己積功第七,還想爭一爭前五?」
「你也不睜開眼看看,如今前五都是誰,具是縣中豪強嫡子,你能擠下誰!?」
李義仍然搖頭道:「我乃是看中驅邪院功法,想要積功兌換,並無爭榜的想法。」
葛木還想說什麼。
結果葛燁抬手,淡淡道:「好了葛木,你醉了!」
葛燁看向李義問道:「李義,你不想助我,不會相助其他幾位吧?」
李義說道:「自然是不會,我隻想自己修行罷了。」
葛燁深深的看了李義一眼,轉而端起酒杯笑道:「李義,你這向道之心,便是我也羨慕啊!」
「方纔葛木所言,皆是醉話,你可莫要放在心上。」
李義點頭道:「這是自然。」
「來,飲勝!」葛燁舉杯相邀。
一旁的狄明舉著酒杯,來到李義這邊,又聊了幾句,將話題扯開。
場內的氛圍有葛燁,還有王章,加上其他幾個投靠的力士烘托,氣氛一直很熱烈。
又有好幾位力士,加入到這盟約之中。
等到月上三竿,李義提出告退,葛燁更是親自將李義送出門口。
在莊園門口,葛燁惋惜道:「李兄今後若有事需我相助,但請開口,我必相助!」
李義拱手道:「多謝葛君厚愛!」
等李義走後,葛燁看著李義的背影,微微搖頭。
葛木在旁邊冷哼道:「我看他,怕是還未死心這爭榜之事!」
「此等田舍兒,也敢有此想法,實是癡人說夢!」
葛木做了個凶惡的手勢問道:「兄長,要不要我?」
葛燁轉身離去,說道:「你也說了一個田舍兒,又何必放在心上。」
「我看他擅煉兵,想予他一個機會,可惜他卻不珍惜。」
「若是他不助旁人,便無需理會他。」
葛木問道:「若是他自己想要爭榜呢?」
葛燁輕笑一聲,說道:「他自己?看看榜上都是哪幾人,他一人之力,爭的過誰?」
「若是真有潛力,不必我等出手,自然有人收拾了他。」
葛木回頭看向李義離去的方向,也冷聲道:「哼,若是他今後不撞到我手上就算了,若是撞到我手上,定要他冇有好果子吃!」
……
李義離去,回到驅邪院中,將今天的酒食煉化完畢。
這一頓酒食,消化完畢之後,至少抵得上李義自己七八天的修行。
丁未神君,強化吸收運化,正是適合這樣的食補。
一頓兩百製錢,甚至因為李義多喝了幾壺靈酒,他還吃的不止兩百製錢。
這些靈酒,靈米和靈食被消化,大量的靈氣被轉換為法力。
第五條經脈,也幾乎被打通。
李義修行的第三組經脈,是足少陰腎經和足太陽膀胱經。
這兩條經脈,分別對應丁亥,甲辰神君。
他意圖先打通丁亥對應的足少陰腎經,打通此經之後,能夠激發潛能,滋養先天元氣,開髮根骨資質,強化聽力和骨骼。
至於打通足太陽膀胱經的好處,則是因為膀胱經行於背部,是體內最長的經脈,如同藩籬。
甲辰為土,可製水,意為約束,加固。
所以當貫通此經之後,法力充盈整個背部的陽經,形成一道護體陽氣,諸邪避易。
打通這兩條經脈,丁亥啟下年,甲辰禦外邪,共守性命之根。
一輪修行完成,將靈氣吸納進入體內轉換為法力。
李義睜開眼,來思索最近自己該如何自處,他想道:『成為前五,甚至是榜首,是我成為顧院使徒弟的必經之路。』
『現在所有人都盯著積功榜,前幾名的爭奪,現在已經逐漸展現出激烈的痕跡。』
『我才第七,就已經受到了田浦,葛燁的關注,甚至不隻是他們,隻是他們下手比較快而已。』
『後麵還會有誰來?這些豪強大戶出身之人,我拒絕了他們,就等於是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麵。』
『後麵肯定會有各種針對的事情出現,逼迫我退出積功,直至加入他們其中一方。』
『我現在的實力不夠,一人之力,又怎麼能是他們集眾之力,積攢功勳的對手?』
'該如何破局?'
李義思考著,很快他就有了想法,他想道:『無論如何,修為是關鍵,葛燁,田浦,都是九品巔峰,此前他們應該是準備爭奪每年一次,進入道院的名額。』
『無論是道院,還是進入上宗,這九品,八品的審視標準可是不同的。』
『這也是他們不敢突破的原因,若是我能在這段時間,迎頭趕上,同樣來到九品巔峰,結合十二位神君,再豢養數百猖兵,那麼我也未嘗不能以一人抵得上十數人之力。』
想到這,李義便下定了決心。
這段時間,即使有斬除妖邪,也先不去錄功。
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再一次性的拿出來。
至於平時,則是有限兼顧自己的修行。
他手上還有這次從田淑雲那裡賺來的製錢,加上前麵的積功,能夠兌換不少的丹藥。
本來李義還準備換上一箇中品法器,但是此時他轉變了念頭。
『一箇中品法器,改變不了我對其他幾家豪強的弱勢地位。』
『但是將這些錢財轉變為丹藥,轉換為我的法力和猖兵,卻能夠更加強化我的力量。』
於是,李義將大量的製錢,功勳,全部兌換為了丹藥。
接下來的時間裡,每日將大多數的時間用在修行之上。
每天,除了驅邪院必要的工作,便是窩在靜室中修行。
他在積功榜上的排名,一降再降,逐漸淡出諸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