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義從小妖們的身上,將值錢的位置,以及可以作為戰功憑證的切下來。
隨後他搖動令旗,讓猖兵們開始吞噬血食。
一個個猖兵飛舞,撲向這些小妖。
這些小妖富含妖氣的血肉,對於猖兵而言,也是大補。
一戰打完,這些猖兵就需要吞噬戰果,這樣才能維持他們的凶悍,讓猖兵們如指臂使。
(
這一輪小妖,至少能給李義多幾十個功。
將金行猖,火行猖和水行猖都收了起來,灑出巡山猖繼續搜尋周圍。
李義今天已經很滿意。
在縣城周圍並不是每一日都能找到妖邪的,隻有遠離縣城的更多。
或者是主動出去搜尋,比如下到鄉鎮之中。
夜晚,李義一邊巡邏,一邊鏈度猖兵。
今晚的戰鬥之後,這批五十個金行猖,李義就不準備再讓他們吃下血食了。
這些好東西,隻能讓自己的兵來。
這是要賣出去的,餓就餓點吧。
他重新在外圍,蒐羅了一些遊魂,準備白天回去之後,將其煉製為金行猖。
原本的九品金行猖,則準備施咒,令其在兵馬壇中沉睡。
這樣的話,能夠用最低限度的法力消耗,維持這些金行猖的等級。
需要戰鬥的時候再釋放出來,白嫖一下他們的勞動力。
李義準備再將這批金行猖用一個月,之後再去交貨。
……
半個月之後。
李義的度朔煉猖法,已經迎來了第六次的強化。
此時選擇敕煉帶來的效果增益,已經不是很明顯了。
猖兵們吸收煙氣,訓練都需要一定的時間。
所以這一次,李義選擇了度朔煉猖法的另一個強化,自餉。
選擇了這個強化之後,李義的猖兵平日裡需要的法力維持數量,就少了一部分。
這些猖兵被釋放出去之後,他們會自己吸收天地間的陰氣,彌補自己的損耗。
這個強化的效果,李義也很滿意。
原本一些被封存的猖兵,需要李義每隔兩三天就付出一些信香和法力,陰氣來維持。
現在變成了至少四天,才需要一次補充。
這降低了李義平日裡的消耗。
而李義自己的修行,也打通了第四條經脈,足太陰脾經,這對應的是丁未神君。
打通此經之後,能夠強化吸收能力,讓李義將丹藥的藥力吸收的更好。
在強健體魄方麵,也有更不錯的效果。
同時,丁未和甲申,為李義打造後天根基,此後修煉更為順暢。
目前為止,李義的修行已經走上正軌,四尊九品神君,不論是修行,還是戰鬥,都能夠為他提供更多的幫助。
…
到了交貨的日子,李義找到了田淑雲,將五十名金行猖,交給了她。
不過這一次來的倒是不止是田淑雲,還有另一個田家之人。
看著令旗中的金行猖,田淑雲忍不住說道:「李義,你真是會練兵!」
李義故作嘆息的搖頭道;「這練兵太累了,若不是想著我們同在戊班,我怎麼都不可能給你練兵了。」
田淑雲將兩千製錢給了李義之後,試探性的問道:「你還賣猖兵嗎?」
李義一聽,則問道:「加上這一批,你可就八十九品猖兵了,再多的話,反而會指揮不利,這樣你還買?」
田淑雲聞言則搖頭,說道:「自然不是我要買,是為田浦買。」
李義聞言,恍然的點頭。
田浦此時在驅邪院內,也算是知名人物。
田浦是田家的嫡係,修為同樣九品巔峰,比田廣,田淑雲還要受寵。
也是現在驅邪院積功排名前幾位的存在。
李義想了想,搖頭拒絕道:「我最近這些時日,光是為你煉兵,已經消耗很大,暫時不準備再幫人練兵了。」
田淑雲正準備點頭,旁邊之人就開口了,他說道:「不如再幫我家煉一百金行猖吧。」
「製錢不是問題。」
李義這才將目光放在此人身上,他用疑惑的目光看著此人,問田淑雲道:「這位是?」
田淑雲尬笑一聲,正準備開口。
結果此人說道:「我是田興。」
田興的表現和田廣,田淑雲完全不同,他顯得更加高傲一些,有著豪強子弟特有的屬性。
李義仍然搖頭說道:「最近練兵心神俱疲,實在是不準再練兵了。」
「而且周圍的遊魂,鼠兔血食也不多了,練兵要耗費更長時間。」
田興聞言,則說道:「說這麼多,不就是想要錢嗎,每個九品金行猖,我再給你加五枚製錢!」
「一個四十五枚製錢,我家要一百個九品金行猖,一個半月內交貨,我再給你每個多加一枚製錢!」
「怎麼樣,你這次能賺更多!」
田興盯著李義,想要看李義的反應。
李義這時候則皺眉對田淑雲說道:「田家便是如此強買猖兵的不成?」
「我最近時日要修行,不便煉兵,恕不奉陪了。」
說罷,李義轉身便準備走。
結果田興在後麵喊道:「若不想練兵,可願與我等結伴獵殺妖邪?」
李義回頭問道:「這獵殺妖邪的功勳如何分配。」
田興輕笑道:「自然是歸我家。」
「不過也不讓你白忙,斬妖除邪立下功勳,我家自與你結清。「
「你想要什麼,丹藥?製錢?美婢?還是功法?我都可以允你!」
李義搖頭道:「多謝,我還是喜歡獨自修行狩獵。」
說罷,李義轉身離去。
田淑雲連忙追出去,對李義說道:「你別在意,田興這傢夥不會說話,我回去就教訓他!」
李義笑道:「無礙,都是小事。」
田興在後麵看著李義的背影,微微搖頭。
田淑雲回來之後,埋怨道:「早知我今日便不帶你來了,哪有如此辱人的?」
田興則冷笑道:「膚淺!」
「如今驅邪院都在爭功,他不能為我家所用,便是敵手。」
「你可知他給你煉五十金行猖,能至少賺一千製錢?」
「他積功,已是驅邪院第七位,你又知否?」
田淑雲驚異道:「什麼,你怎麼知道?」
田興冷臉說道:「隨意一查便知,他從我家賺錢,你卻還以為是你討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