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丁六甲鍊形訣的第一部分修煉完成。
後續的修煉與經脈的打通,就可以根據修士自己的需要來了。
第三條準備打通的經脈,李義選擇了足陽明胃經,對應的神君為甲申。
與之對應的是足太陰脾經,是丁未神君。
足陽明胃經,打通此經的效果,存思甲申神君,能擴經強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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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經脈中,能夠流淌更多的法力,增強根基。
而存思丁未神君,效果則是強化運化,滋生後天精氣,將食物,藥力,靈氣都轉換為自身氣血,幫助強健體魄。
如果這一組的兩條經脈打通,則是丁未開源,而甲申擴容,共築後天根基。
當然,效果肯定冇有功法上說的那麼強。
但現在修煉足陽明胃經,對李義最大的幫助,就是將自己解放出來。
九品的甲申神君,在練兵之上,肯定有更強的效果。
隨後的十幾天之內,李義除了巡邏,就在修煉第三條經脈,意圖最快時間打通。
而這個時間,驅邪院之內的氛圍,也在悄悄的改變。
在驅邪院的中心。
在這裡,院使與副院使,和各科的錄事,供奉,主事文書,典獄等人都在。
院使顧炎坐在首位,右側的來自巽風無相宗的副院使:羊清一。
這時一位年輕的女修,端坐在位置上,閉目養神。
她的模樣清冷,渾身氣機像是長刺一樣鋒銳。
明明容貌上佳,但是坐在身側的其他人,總覺得渾身刺撓。
羊清一旁的下一位是另一位副院使:田光輝,乃是出身本地的豪強。
顧炎左側的第一位,是副院使冉呼。
再之後,就是錄事,供奉,典獄,和主事文書等四人。
冉呼樂嗬嗬的樣子,像是個老好人。
他說道:「如今我們東平縣驅邪院,班子終於是再一次配齊了!」
「尤其是,我們的院使和副院使,都是來自於上宗,這在咱們東平縣,也是數十年未有過的場麵了!」
聞言,羊清一睜開眼,堂內似有亮光閃過。
羊清一說道:「都是朝廷安排的,我等奉命而來。」
她看向顧炎,說道:「我聽聞,院使大人有收徒的想法?」
顧炎微微頷首,說道:「我自度朔山而來,身旁無人侍奉,是準備收下一名弟子為我奔走。」
羊清一說道:「我也有此打算,來時有宗內長老許我,可為宗門檢拔人才。」
這話一出,屋內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一旁的副院使田光輝笑道:「如此一來,這可真是我東平縣的幸事!」
「顧大人,羊大人,不知道您二位收徒和舉薦,是怎麼個章程?」
「莫不如,讓我等把縣裡年輕英才,全都叫過來,讓二位看看。」
副院使冉呼也笑道:「縣裡的年輕人,真是趕上好時候了。」
「若是我年輕個幾十歲,我也想拜入顧大人或者道院門下啊!」
「哈哈哈哈!」
其他幾人都笑了起來。
顧炎則說道:「全都召集來,這太費事了。」
他對羊清一說道:「我等為朝廷效力,又在驅邪院中,除了是收徒之外,也是為朝廷檢拔人才,這收徒和舉薦,不如就從驅邪院中來吧。」
羊清一微微點頭,清冷的說道:「就按院使的意思吧。」
顧炎頷首,對其他人說道:「既然羊道友也同意,那就按我說的。」
「驅邪院中,三十歲以下的,無論是力士,還是候補力士,以一年為期,從積功最多的五人中挑選適合的弟子。」
「我挑選一名,羊道友一名,至於剩下的三名也不必灰心,我和羊道友,聯名將其舉薦到郡道院如何?」
羊清一點頭道:「可行。」
其他人聽到這條件,神色各不相同。
冉呼則笑道:「有了這等章程,我想縣裡的年輕人,想必是要奮勇爭功了!」
田光輝也說道:「這爭功也是好事,能將縣內的妖邪清掃一番。」
顧炎微微頷首:「我等為官一任,自然也是要為百姓們做點事的。」
顧炎對一側,坐著的主事文書鄧紹說道:「明日便張榜,告知驅邪院內諸人吧。」
鄧邵忙點頭道:「是,院使大人!」
……
會議結束。
眾人陸續散去。
走著走著,冉呼和田光輝就走到了一起。
兩人看似閒聊,眉目間,卻有愁容。
田光輝說道:「唉,此事,是福是禍啊?」
冉呼也輕嘆一口氣,說道:「院使大人來時,我還以為是好事,但這羊副院使一來,我就知道禍事了。」
「我等這東平小縣,除了建立之時,何曾受過這等待遇,驅邪院主官,副手,都是來自上宗?」
「往日平靜,怕是要一去不返。」
田光輝說道:「想要拜入上宗門下,就要立功,這立功就要斬除妖邪,陰鬼,詭異。」
「這是要命的活啊。」
冉呼說道:「你錯了,若隻是這麼簡單,我又何必說這是禍事。」
田光輝的臉色一變,遲疑的問道:「你的意思是?」
他看向一處,冉呼也同樣看了過去。
冉呼背著雙手,看向清河的方向,說道:「這縣中,何處妖邪最多,最禍害人?」
「自然是這清河之中,這兩位,恐怕是為了清河分水將軍而來。」
冉呼看向天邊,感慨的說道:「若隻是清河分水將軍也罷,就怕不僅僅是他啊。」
田光輝聞言聽了之後,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低聲問道:「那我等如何自處啊,真要讓家中子弟受這兩位驅使?」
冉呼瞥了他一眼,緩緩說道:「這是你能決定的?」
「你捨得這進入上宗的機會,落入旁人之手?」
「你要是捨得,家中子弟能捨得嗎?若是都捨得,這分水將軍上岸了,你不是還得受這兩位驅使?」
田光輝聞言連連嘆息:「是啊,是啊。」
「這兩位,真是好謀劃啊。」
「東平縣,至此多事矣。」
冉呼搖頭道:「現在隻期望,最後這入上宗之機會,真能落入我等子弟手中。」
「不然……那纔是虧大了。」
田光輝與冉呼對視一眼,田光輝說道:「你我兩家,還是要為此事計較一番的。」
冉呼也點頭:「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