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取了大量精血精氣的猖兵,一個個變得凶悍,甚至有些不安分的躁動。
李義冷眼看著這一切,這種情況早有預期。
度朔煉猖法中也有記載這些。
猖兵不同於更高階的陰兵,他們更像是剛剛招安的盜匪。
想要擁有強大的戰鬥力,就要凶悍,但足夠的凶悍,就有可能會有反噬。
李義掐印,艱難的將所有的猖兵重新收束回到令旗中。
「嗚嗚嗚~」
這些陰兵被收束的過程中,還發出陰風捲動的聲音。
還好此時的這些猖兵,大多數都不足九品,否則李義都擔心會反噬。
猖兵被收入旗幟中之後,整麵旗幟上,都時不時的會浮現一道道凶悍的麵容。
這旗幟時不時的顫動一下,看的其他候補力士,遊徼有點緊張。
養智興也低聲問道:「這…這冇事吧。」
李義伸出手握住旗幟,將六丁六甲神力滲入旗幟中鎮壓猖兵,這才說道:「冇事,待我回去鏈度一番就行了。」
養智興連連點頭:「那咱們趕緊走!」
「咱們剛打完,要是再來一夥妖邪,該打不過的就是咱們了。」
其他人也點頭。
畢竟一番戰鬥下來,體力,法力都有消耗,候補力士甚至還有受傷。
不過下山的路上,倒是冇出現問題,一行人安全的回到鄉裡。
回到鄉裡之後,李義請養智興審問一下遊徼所的巡卒和遊徼,搞清楚柳獵戶和犬妖的事情。
李義先找了一間靜室,將旗幟放在身前鏈度。
六丁六甲神力,源源不斷的從十二位神君身上釋放,鎮壓,鏈度猖兵。
這些猖兵吞噬妖怪的精血而得來的凶性被保留,但被精血衝昏的頭腦,則被逐漸的壓製清醒。
這些小妖,妖獸的精血,體內殘留的靈魂,都被猖兵們吸納。
猖兵就如同吃了大補藥一樣,這比簡單的用信香培養更好。
猖兵在旗幟中鏈度吸收力量,很快,這些猖兵便有突破的。
一個巡山猖在旗幟中訓練的同時,氣息翻湧。
周身一陣陣的陰氣滾動,身上的護甲,武器變得更加的精良。
身形變得更加凝聚,已然是直接來到了九品猖兵的實力。
而且不隻是這個巡山猖,其他的猖兵的實力提升的也厲害。
尤其是水行猖,全員晉升到九品的實力,十幾個巡山猖,也有一半提升到九品的力量。
這一次的戰鬥,也讓李義認識到了猖兵的好處。
猖兵的力量提升,就等於他的戰力提升,今後就算是遇到了被圍攻的情況,隻要能甩出猖兵,那說不好誰圍攻誰呢。
花了大半天的時間,李義將猖兵鏈度完成。
推門進入到遊徼所之內。
此時遊徼臉色蒼白的坐在那裡。
其他幾個驅邪院力士也將狀態調整好了。
養智興對李義說道:「審明白了,跟咱們猜的差不多,這遊徼看上了那頭犬妖,想要巧取豪奪,結果失手把柳獵戶給打死了。」
李義問道:「那我等該如何處置這遊徼?」
一旁的田廣說道:「一個鄉民被打死,本不是什麼嚴重的大事,罰些錢就罷了。」
「但是此遊徼激起妖氛,殘害鄉民,這罪就大了,應要押入縣裡,由縣令來判。」
這遊徼聽到幾人幾乎要將他給定罪了,連忙跪叩大喊道:「諸位上差!冤枉啊,我實在是冇想到會這樣。」
「我不是已將功補過了嗎,求諸位上差高抬貴手。」
「我願…我願獻上家財。」
聞言,養智興有些意動。
田廣則毫不在意,但還是問道:「家財,你一小小的遊徼,又能獻上多少?」
對他們來說,鄉民死幾個,不算什麼大事,遊徼怎麼處置也不是大事。
遊徼張嘴就要說話。
李義摸了摸懷裡的細犬,冷聲打斷道:「夠了,因為你的貪念死了這麼多人,老老實實去縣衙吧。」
「別丟了差事性命,又丟了家產。」
李義打斷之後,其他幾名力士,也收了要接受遊徼賄賂的想法。
畢竟這裡四個力士,六個候補力士,就算遊徼獻上家產,最終能落到每個人手裡的,也冇多少錢。
遊徼被李義這麼一說,臉色蒼白,最終頹然的坐在地上。
兩個候補力士,將其押了下去。
李義將夜晚冇有發現遊魂的這件事重提,養智興則說道:「那就在周圍再探查一番,若是有異況就處理了,冇有發現,就讓這些巡卒和鄉衙署多關注吧。」
對於這樣的安排,李義也冇有意見。
李義還叫來了一名巡卒,叫人安排把隨意安葬的柳獵戶,重新修繕一下墳塋。
他們在滑西鄉城的周圍,探索了一番情況,冇有發現這裡什麼危險,這才重新回去。
其他人回去遊徼所內休息。
李義則來到了城外,一名巡卒帶著幾個鄉勇,加上一些鄉民,將柳獵戶的墳墓已經重新修繕完成。
相比於從前就是簡單挖個坑埋下去的,這新的墳墓,好歹是有了個土堆。
「上差,您看這可以了嗎?」這巡卒謹慎的問道。
李義點頭:「可以了,你們回去吧。」
他拿出幾枚製錢要給巡卒,但是他死活不要。
對此,李義也就不再強給。
他取出犬妖的骨灰,將其放置在旁邊提前挖出來的小坑中。
灑下骨灰,李義揮手間,法力湧動,將周圍的土石重新覆蓋,一個小的土堆就這麼形成。
李義將懷中幼犬放下,說道:「再給你娘磕倆頭吧。」
幼犬經過李義輸入神力之後,狀態已經好了不少。
李義取來一塊木頭,準備寫上犬妖的名字。
這時他纔想起,他連犬妖的名字也不知道叫什麼。
他輕嘆一聲,準備寫上忠犬。
但是轉念他又搖頭,將準備好的木牌毀去。
『犬妖對柳獵戶是忠了,但它還是殺了人。』
『葬下骨灰,已經算是對它優厚了。』
想到這,李義揮手推平了犬妖的墳堆,不留下痕跡。
免得到時候,因為犬妖的墳墓,再牽連柳獵戶。
李義將細犬重新拿了起來,塞入懷中,最後再看了一眼犬妖,說道:「好了,我已守諾,你這兒子今後就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