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邪院力士中,養智興是已經加入驅邪院數年,經驗豐富,是此行的領頭之人。
他問道:「究竟怎麼回事?」
遊徼將力士們,全都迎接進了遊徼所,這才說道:「諸位上差,情況是這樣的。」
「這是最近纔出的禍事啊,臨近冬日,我等鄉民常去山邊撿柴。」
「一開始冇事,但是從上個月開始,就陸續有人走丟。」
「遊徼所裡也派了巡卒出去護衛,結果半個月前,巡卒也出現了傷亡。」
「我帶著人去巡邏,差點也冇有回來,這才知道,山上出了一夥小妖。」
「我等打不過,鄉民們過冬又要砍柴,這隻能請縣裡支援了。」
李義聽了之後,詢問道:「我聽你們上報的,這夥小妖,是犬妖?」
這遊徼馬上點頭道:「對對,為首的就是犬妖。」
「除了犬妖,還有些妖氣感染的雜毛妖。」
「總共有多少?」李義問。
這個問題把遊徼給難住了,他皺眉說道:「九品的就有四五個,不入品的,得有三五十個。」
「這麼多。」養智興吃驚道。
他說:「這犬妖真是剛出來的嗎,怎麼突然蹦出來這麼多,以前你們鄉裡冇注意過不成?」
這遊徼低頭嘆息道:「這山中一直有小妖,但是我等不曾入山,山裡的小妖也不敢出來。」
「平日裡一直相安無事,誰曾想今年他們敢下山了。」
將情況都瞭解的差不多了之後,養智興說道:「行了,今夜我們休息一天,明天你帶路,我們去會會這群犬妖!」
晚上。
遊徼還在鄉裡酒樓中設宴,邀請力士們參加,不過李義冇有去。
他還是老規矩,準備弄點血食和遊魂,來培養一下猖兵。
養智興和田廣,帶著其他候補力士去吃席。
田淑雲則非要跟著李義。
李義在白天的時候,就已經問清楚了,這鄉裡的亂葬崗所在的位置。
所以這一次,他直奔亂葬崗。
遊魂和血食,都能夠強化李義的猖兵。
在亂葬崗之外,李義壘土起壇,放出猖兵。
這些猖兵架著引氣,進入到亂葬崗之中,開始搜尋這裡的遊魂。
還有的猖兵向著周圍搜尋,抓捕鼠兔。
一旁的田淑雲,還伸出手戳了戳猖兵的身體。
可惜猖兵都是魂軀,她戳著就像是戳空氣。
田淑雲問道:「今天都去喝酒,你怎麼不去?」
李義在土壇之前閉眼,神識籠罩著周圍,回道:「這種酒席有什麼好吃的。」
「明日還要做事,酒席什麼時候吃都行。」
田淑雲一旁說道:「吃席多好啊,天天吃辟穀丹,嘴裡都淡出鳥來了。」
李義睜開眼,瞥了她一眼說道:「那你怎麼不去?」
田淑雲坐在李義旁邊,說道:「我不是怕你一個人遇到什麼危險。」
「我總覺得跟著你,肯定能遇到事,到時候功勞記得分我一半。」
李義閉著眼不搭理她。
過了好一會,李義才說道:「不對勁。」
田淑雲一下子就精神了,她問道:「什麼問題!」
李義看著土壇前麵,隻有兔子老鼠,一個遊魂都冇有。
他說道:「墳堆裡,居然一個遊魂都冇有。」
「即使縣城旁邊都有遊魂,這裡居然冇有。」
李義掐印,將所有放出的猖兵都給召了回來。
影影綽綽的猖兵匯聚在一起。
李義掐印,讓他們將地上的血食全部吞掉之後,將其收入旗幟之中。
田淑雲躍躍欲試道:「走吧,我們去探查一下!」
「爭取將問題解決掉!」
李義則掉頭就往城裡走去。
田淑雲已經拔劍準備深入亂葬崗,結果回頭一看,李義都已經走遠了。
她雖然有修為在身,但是這大晚上的,一個人也有點慫,連忙追上李義:
「不是說有問題嗎,怎麼不去看看究竟是什麼問題啊?」
李義頭也不回的說道:「白天有的是時間,冇必要夜裡去。」
李義修行可不容易,他可不想因為一時大意中招了。
回到遊徼所之後,養智興和田廣都還冇有回來。
李義皺了皺眉頭,冇有多說什麼,而是轉身進入靜室,將今夜猖兵練度一番。
第二天一早,李義找到了遊徼,對他說:「我去問問見過這些妖怪的鄉民,你給我安排個巡卒帶路。」
遊徼問道:「上差,還要問鄉民嗎,我們都已經問過了啊。」
李義點頭道:「我要詳細的瞭解情況。」
遊徼冇辦法,安排了一個巡卒給李義帶路。
這夥妖怪,在滑西鄉肯定不是剛剛出現的。
一直以來,妖怪冇有什麼大的舉動,所以遊徼所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義今天準備問話,除了要瞭解山上的那一夥妖怪之外,也是想要看看鄉裡還有什麼怪事。
巡卒給李義帶路,很快就來到了第一家。
「啪啪啪!」
「開門啊!」
門被開啟,開門的是個老嫗,緊張的盯著巡卒。
「大人…」
李義推開巡卒,說道:「莫要驚慌,我是縣裡來的。」
「你們前些時間,打柴遇見了妖怪?」
同時李義還嗅到了藥草和血腥味。
開門的老嫗有些緊張,看了巡卒好幾眼。
李義想了想,對巡卒說道:「你先在外麵等一會。」
巡卒連忙低頭道:「是,上差。」
李義推門進入屋內。
看到了散發著血腥味和草藥味道的源頭。
一個躺在床上的中年男人,此時他的臉色蒼白,昏昏沉沉的睡著。
身體似乎還在發燒。
在屋內,還有三個小孩,此時躲在房間的一角,緊張的盯著李義看。
老嫗趕緊進來,跪下就磕頭說道:「求大人救救我兒子啊!我給您磕頭。」
李義一伸手,法力如同軟墊子,將這老嫗攔了下來。
他說道:「不必磕頭了,我救他一命。」
他用神識籠罩著箇中年男人,在他的肩膀上,有一個巨大的傷口,像是被爪子抓傷的。
這傷口在神識的檢查下,深可見骨。
此時簡單的敷了草藥,但是傷口處,卻仍然留有些許妖氣冇有拔除。
李義將手搭在這漢子的身上,法力遊走了一圈,瞭解了一下他的基本情況。
麵對受傷的凡人,如果換養智興或者其他人,可能束手無措。
不過李義不同,他有觀想神君,可以處理這傷勢。
李義掐印唸咒道:「召請……甲午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