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徼所的修煉靜室之中,李義觀想甲申神君。
神光與神君威嚴法相,凝聚在識海與腑臟,陽氣升騰,緩慢為李義增長法力,同時溫養肉身。
觀想的同時,神君真形也在識海中越來越凝聚。
一**行結束,李義看向了萬法之書。
此時,六甲養神決,耗時近一個月的時間,推演度終於第一次拉滿。
六甲養神決的兩個強化為:【真形】【感炁】
這兩個強化方向各有不同。
真形,是提升神君神韻與真實度。
感炁,提高觀想真形圖時,引動的天地靈氣。
一個能夠強化觀想效率,一個能提高法力修煉效率。
麵對這兩個強化,李義沉吟片刻,便做出了決定。
選擇真形!
他現在更需要,能夠將神君具現化出來。
到了這一步,李義就能召神遣將。
強化真形後,李義觀想的甲申神君,每一**行,都更加的凝聚。
修煉的差不多,李義從修煉靜室中離開。
這時候,洪柏才從外麵回來。
他看著李義從靜室中出來,毫不驚訝:「又修煉了一夜?」
李義點頭。
「你小子,這靜室給你,是一點都不帶浪費的。」
遊徼所的靜室,可以不需要消耗製錢就能修行。
和書院的修煉室一樣。
一開始李義並不知道,也是後來才明白。
洪柏還給李義解答過原因:「這遊徼所連線朝廷龍虎氣,自然能供你修煉。」
從這以後,李義的大部分時間,就留在了靜室之中。
巡城、巡鄉的工作忙完了之後,根本不在外麵多待,直接就進去。
就連回家都很少回。
頂多回家吃個飯,就再次返迴遊徼所修煉。
像李義這樣的人,並不多,隻有幾個年輕人,才這麼拚。
其他老巡卒,似乎隻是隔三差五,纔來修煉一次。
麵對李義的疑惑,洪柏也毫不掩飾的說道:「巡卒裡麵,大多都已經是引氣九層,想要突破,不是單純的積蓄法力就夠的。」
「難以突破,天天住在靜室也不行,還不如在外麵清閒。」
對此,李義也冇什麼說的。
他們不用這正好,不擔心遊徼所的靜室不夠用。
……
加入遊徼所,一個多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從第二個月開始,李義就跟著洪柏開始,每隔幾天,就會輪著去到城外巡鄉。
和巡城相比,巡鄉要累的多。
領了工餉,李義原本想著再置辦點法器,增加自己的戰鬥力。
但是隨便打聽了一下法器的價格,便縮了回來。
即使一個普通的下品法器,也需要五百多製錢,好用一點的,差不多得上千枚。
這個價格,基本上要李義一年的工餉才能買一個法器。
家中無人修行,從頭積攢一枚枚法器,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遊徼所發的這三個法器,也不是李義個人的,若是他去職了,還得還回來。
積攢家底,任重道遠。
新的一天,又到了李義和洪柏巡鄉的日子。
他們騎上馬,緩緩出了城。
這時候天才矇矇亮,城門口擠滿了出城的百姓。
比肩接踵也不為過,到處都是扛著農具,牽著牲畜的百姓。
李義和洪柏,頭戴鬥笠,騎著馬在城外的一處土坡上站著。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
李義一夾馬腹,向前出發開始巡邏。
在一處岔路口,李義和洪柏分開。
「遇到危險了,別逞能,記得求援。」
「知道了大哥!「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分開巡邏,自從李義入門六甲養神決之後,洪柏帶著李義巡了幾遍,之後就開始單獨巡邏。
兩人走的還是同一個方向,隻不過洪柏走外圈,李義走內圈。
兩人各自都帶著煙花訊號彈,任何一方遭遇危險,直接拉響,很快另一人就能支援過來。
分開巡邏,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城外需要巡邏的地方太大了,若是兩人一起巡邏,將所有的地方走一遍。
那幾乎就要花掉一整天的時間了。
所以,分開巡邏,能更快巡邏完成,遇到突發事件,也能更快有人解決。
巡卒巡邏,也不是隻有兩人,他們身後都還各自跟了三個騎馬的鄉勇。
鄉勇的作用,在於訪查和疏散百姓,向外求援。
李義帶著三個鄉勇,騎著馬在鄉間小道上前進,
他是沿著小河走的,此時太陽還冇有升起來,溫度正合適。
修行了六甲養神決之後,李義的神識要擴大不少。
以李義為中心,三個鄉勇來回跑個不停。
需要時不時的下到田壟之間,詢問百姓有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
也時不時有人攔著鄉勇,匯報一些事情,絕大多數都是家長裡短的小事。
也有發現了奇怪的聲音或者動靜。
不過通常鄉勇策馬去看過之後,都是什麼都冇有,大多都是聽錯,看錯了的。
途徑一處田壟,李義掐著甲申神君印決,修持自身。
陽氣溫養體魄,緩慢強化。
他抬頭看向前方,那裡幾戶百姓,此時正聚在一堆,似乎在緊張的討論著什麼。
「去問問,發生什麼事了。」
李義吩咐著,隨後一名鄉勇策馬衝了過去。
其他人並冇有將這當做一回事,每天巡鄉,這樣紮堆的百姓,討論太正常了。
這個世界妖鬼,詭異太多了,絕大多數的都不敢在白天乾點什麼。
頂多是發出點動靜。
所以通常百姓報告的異常,檢查之後,百分之九十都冇事。
李義他們繼續向前走。
而派去詢問的鄉勇,聽到這幾人的迴應,有些無語。
「大人,家裡的女眷打水的時候,聽到那邊草堆裡,像是有老婦的哭聲。」
「我們也冇敢過去看。」
鄉勇無奈的抬頭,看向百姓所指的地方,那裡似乎是小河的一處回水渦。
鄉勇瞪著眼睛問:「真聽到了嗎?」
看著鄉勇的眼神,這幾戶人又有點亂了,一個老頭試探性的說:「許是…聽錯了?」
鄉勇回頭看了看李義,李義這時候也正好回頭看,他咬牙道:「行了,別錯不錯的了,我去聽聽。」
說著,他就提刀來到了草堆邊。
「這什麼都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