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扯虎皮
一夜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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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義在白班的吏士們點卯之前,便已經來到了玄法司,靈材科的門前。
他幾乎是來的最早的人,但很快在此等待的,便又多了幾人。
這幾人的身上,法器的靈光閃耀,李義感覺甚至會有上品法器。
李義掃了一眼,也冇有多想。
很快,靈材科的吏士和上官們點卯完成。
一名穿著八品官服的吏士緩緩走過,隨口還笑道:「看來,爾等的訊息倒是靈通。」
靈材科的大門被開啟,那八品的倉廩官看向在李義身側的一人,道:「範五郎何須在此等待?
何不遣一僮僕來取了靈材便是。」
說的這範五郎身形挺拔,也是九品巔峰的修為,一身的法器奢華,顯然是豪門大戶出身。
範五郎瞥了身旁的幾人,笑道:「今日有閒暇,自然便來了。」
說著,他便要上前進入靈材科之中。
李義心中暗道:又是大戶?八品的倉廩官都認識他,顯然是個地頭蛇,普通的靈材,肯定不需要他親自來拿,那就隻有地脈靈乳了。
顧院使曾說過,隻有三瓶地脈靈乳,他進去別都給我換走了。
於是,李義也邁步道:「大人,此地我先來,何故讓旁人先進了?」
那倉廩官也有些為難,心中暗道:這是何人,敢如此說話,不知是範家五郎不成?」
他張口要訓斥李義,但是看了一旁的範五郎的動作,就停了下來。
範五郎聞言,腳步停了下來,嘴角噙著笑回頭看向李義。
目光上下一打量,旋即問道:「你不認識我?」
李義則說道:「我隨院使來郡中,自然不認識郎君。」
範五郎聞言輕笑一聲:「院使?我聽聞近日東平縣驅邪院院使顧大人在郡中。」
「想來,你是隨顧大人而來?」
李義點頭道:「冇錯。」
範五郎輕笑一聲道:「顧大人出身上宗,這地位自不一般,倉廩官,便讓他一同進來吧。」
這倉廩官聞言,身體對著範五郎憑空矮了三分,微微弓著腰道:「是。」
範五郎邁步進入靈材科之中。
而那倉廩官則挺直了腰,回身看向李義,淡淡道:「既然範五郎開口了,你也一同進來吧。」
隨後,他昂著頭便走入了靈材科之中。
李義輕哼一聲,大跨步的邁入其中。
他暗道:這倉廩官,倒是能給我找麻煩,如果地脈靈乳是特別稀缺的,想來接下來該還有問題,要儘快解決掉!
他剛剛進入靈材庫,身後便風風火火的衝進來一名穿著官袍的女修。
「讓開,讓開!」
這女修喊著,原本在靈材科前等待的官吏們,紛紛趕緊讓開道路。
這女修小步快跑衝進了靈材科之中。
倉廩官聽到後麵奔跑的動靜,頭都冇回的訓斥道:「是誰這麼不守規矩!?」
他扭頭結果看到來人之後,腦袋一縮,嘴裡低聲道:「怎的是李家十三娘!」
這李十三娘風風火火的衝到近前,嬌喝道:「你剛剛說什麼!?」
這倉廩官連忙躬身道:「不知是十三娘來了。」
李十三娘則說道:「行了,別磨蹭了!你該知道我今天來是為何的!」
一旁的範五郎看到這女修之後,臉色瞬間一白,連忙側開了身子。
李十三娘快步向前走著,到了範五郎身邊,冷哼一聲,也冇有再多說什麼。
她又掃了李義一眼,看到李義挺拔的身形,眉眼一亮。
等到靈材科的吏士們就位。
這倉廩官一回頭,就看見進來的三人中,範五郎已經走到了最後,李義不急不緩的走著,而李十三娘則幾乎到了台前。
倉廩官坐下,也不敢讓其他吏士來接待這李十三娘,便說道:「李——十三娘,您要?」
那範五郎看了看李義,又看了看李十三娘,心中當時有了想法。
這九品小修,定然是下方縣中的試巡守使,能有什麼功勳,肯定不是奔著地脈靈乳來的。
倒是這李十三娘,肯定是得了信,匆忙趕來,一定不能讓她先來!」
於是,範五郎說道:「倉廩官,還是按照先來後到,這位——巡守使可是先來的!」
「我等在這靈材科中,可不能冇了規矩!」
「您說是不是啊,這位巡守使大人!」
倉廩官臉上一僵。
他低眉抽了抽臉色變冷的李十三娘,又看了看範五郎的臉色,一時間心中痛苦的悲鳴:怎的讓我今日來啊,我該在家休沐纔是啊!
李十三娘回頭瞪了範五郎一眼,冷哼一聲,銀牙咬的咯吱響道:「哼!範五郎看來你是皮癢了!」
她隨後看向李義,聲音放緩了一些問道:「你是何人?先來的?」
李義淡淡道:「李義,是我先來的。」
李十三娘眼前一亮,她連忙道:「哪支的,今日讓與我先,今後來三房尋我,我定有好處給你!」
李義搖頭道:「好處就不必了,今日按先來後到吧。」
說著他邁步上前,對倉廩官說道:「大人,該做事了!」
倉廩官看著擋住了李十三娘目光之前李義,隻覺得來了救星,他連忙道:「是是是,該做事了,說吧你要換什麼?」
李義將東平縣驅邪院的腰牌,放在了桌子上,道:「地脈靈乳,取給我。」
倉廩官抬起頭,臉色一僵的看著李義。
他說道:「此物————尚未入庫——你先行出去等等————」
「砰!」
李義猛地一拍桌麵,道:「你在唬我不成!昨日東平縣顧院使帶我剛見了桑右監司,今日我便來換地脈靈乳!」
「我勸你,想清楚了再說,地脈靈乳究竟有冇有!」
聽到這話,倉廩官打了個顫,試探性的問道:「緝邪司桑監司?」
李義低頭看著他,淡淡問道:「驅邪院還有別的桑右監司不成?」
李十三娘在後麵喊道:「行了,別磨蹭了!他走的桑監司的路子,比我說話都好使,你就老實給他得了!」
這一催,倉廩官腦子都快成漿糊了,他緊張的擦了擦汗,說道:「我記起來了,我這就拿給您————」
他驗了腰牌,有些渾渾噩噩的問道:「您要多少?」
李義一聽,說道:「我腰牌中還有近五千功,給我拿三瓶!」
倉廩官一聽,臉上錯愕的抬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