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使用超級智慧
他再度回頭看向一旁的劉波。
按照從前劉波碎嘴的樣子,他早該來嘲笑梁三郎了纔對。
劉波旁的崔林也看向了他。
此時的劉波張了張嘴,但是什麼聲音都冇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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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露驚恐地看著李義,又看向一旁的崔林,伸手掏了掏喉嚨,但還是冇聲音。
崔林嚇得忙往後退了兩步,伸出手指著劉波道:「啞——啞巴了!」
劉波張嘴了半天,終於發出了聲音:「阿巴——阿巴——」
眾人此時一時無言。
梁三郎倒是樂的笑了起來:「哼吭——讓你小子廢話多,啞巴了吧——吭吭。」
劉波忙活了半天,又是掏喉嚨,又是檢查舌頭,還是在那阿巴巴的叫著。
李義看著幾人,今晚經歷的這些變故,這些事情一幕幕的浮現在他的腦中。
從最開始的遇到小妖的屍體,陷入迴圈之後,一幕幕。
一開始什麼都看不出來,但是當他們第三次往前跑的時候,就出現了不同。
李義想到:往前跑,本來隻增加一個人的,怎麼上次增加了兩個?
因為魚大人說了一句,我就不信再多一個人!」,所以真的又多了一人,把本該變成九人的,變成了十人。
他又看向梁三郎,問道:「你剛剛逃命的時候說了什麼?」
梁三郎疑惑,但是想了半天,吞吐的說道:「我說,爹孃再給我兩條腿就好了。」
說著,眾人都看向了梁三郎的四條腿————
「啊啊啊!」
「又多了兩條腿!吭吭!」
幾人一個恍惚,眼睜睜的看著梁三郎又多了兩條腿出來。
李義一把掐住這條腿,發現和前麵的腿是一樣的,都是一模一樣的腿。
劉波瞪大了眼睛,在那不停的叫:「阿巴阿巴————」
臉上的表情,倒是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
如今梁三郎,真跟個人馬一般,就是下麵居然有六條腿。
李義起身道:「我知道怎麼回事了。」
「接下來,除了我問你們的,都儘可能不要說話。」
魚舟有些恍惚,他知道自己的狀態不對,說道:「按李義說的來!」
其他人都緊閉嘴,將目光放在李義的身上。
李義點出幾人剛剛說的話,說道:「剛剛劉波說三郎像騾子,於是三郎就越來越像騾子。」
他又指著劉波說道:「三郎說讓劉波當啞巴,劉波就說不出話來了。」
指著梁三郎道:「他說一次,就多長兩條腿。」
幾人又將目光放在梁三郎的身上。
梁三郎也盯著自己的六條腿,神色迷茫。
李義接著說道:「我懷疑,周圍的變化,可能是因為我們說的某些話,所以出現的情況。」
聞言,幾人思考了一下,也暗自點頭。
梁三郎舉手問道:「那也不對啊,我們也冇說有野鬼啊,為什麼山中的方向,會有野鬼?」
聞言,李義指向周圍散落的屍體,說道:「他們————這些水府的小妖,還有岸上的小妖,你們都忘了。」
「在我們離開了這片河段之後,周圍肯定是出了什麼變故!」
「一開始這段地方,肯定冇有這麼危險,但是這些小妖,他們被困在這裡,肯定是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所以這片區域,出現了越來越多的危險。」
「相反,如果我們不說話,那麼新出現的變化就會少一些!」
聞言,魚舟沉吟片刻,擔憂的說道:「李義的分析很有道理,但即使我們不說話。」
他回頭看向一處,那裡是本來應該是驅邪院力士和縣卒所在的位置。
李義也看了過去。
他們這裡分析出了可能,但是另外這兩百人,卻不一定能分析出來————
王立峰和驅邪院的眾人,會不會同樣遭遇這些事情,他們人多口雜,又會說出什麼來?」
想到這,李義有些不寒而慄。
他看向梁三郎,劉波,還有那兩具屍體,還有小妖的屍體。
他想道:如果王立峰或者其他人,也受不了,有了殺人的想法,那————
他看向幾人的表情,他們的表情都有些僵硬,顯然不隻是李義一人想到了這一點。
梁三郎聞言,撓撓頭道:「那現在怎麼辦?」
「雖然分析出了這個原因,可是我們還是被困在這啊?」
李義沉吟片刻道:「要不,我們說可以走出這個河段,也許能奏效?」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魚舟拍板道:「那就這麼來!」
他們齊聲說道:「我們一定能在這一次,逃出這個河段!」
說罷,他們繼續往前走。
又是一炷香的時間。
李義一行十一人回到了剛剛的地方。
眾人麵麵相覷的看著。
梁三郎遲疑的說道:「冇出去,還又多了個兄弟,這咋辦?」
眾人再次圍坐在一團。
一名力士說道:「這多出來的人,會不會是另一隊的?」
「否則,如果有問題,他們應該暗中攻。」
李義卻大喝一聲:「閉嘴!」
這力士被打斷了話,心中一驚,馬上捂著嘴。
李義這才嚴肅的說道:「從現在開始,任何人都不能想,不能說破壞我等關係的話!」
眾人都連連點頭。
魚舟道:「現在如何是好,我們還是冇出去。」
李義沉吟片刻道:「也許還有什麼我們不曾發現的。」
魚舟說道:「這裡的情況,和妖怪,陰鬼的關係不大,我從未聽說過有這等神奇的陣法,就算是幻術,這麼大範圍的幻術,誰會用來對付我們這些驅邪院小修?」
「我猜,這裡的變化,可能是某種————」
說到這,他冇有繼續說下去,但是此時的所有人都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詭異!
李義心中也想道:這一定是某種詭異,就是不知道,這是何種等級的詭異,它又想要做些什麼?
能夠籠罩這麼大範圍,這麼多人的,又該是多強的詭異?」
崔林問道:「大人,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難不成一直在這等著?」
李義說道:「不能等,多等一分,另一隊就可能多說更多的話————」
他看向了從未去過的一個方向,那裡是清河,他說道:「我們隻有這個方向冇去過。」
「也許生機在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