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後方看著這一幕的所有人,心中同時閃過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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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猖狂凶猛的蛇妖常絞,連敗魚儕和另一人,身上甚至都不曾受傷。
結果和李義對陣之時,僅僅一個照麵,便被擊碎了頭顱而死。
魚舟的眼睛更是瞪大:「這常絞,便是我也不能一擊擊殺!」
「李義!他怎麼能!?」
清河之中。
浪潮之上的常盤猛地起身。
他雖然想要常絞死,但是也冇有想到居然有人修,能不用一合,便殺了常絞。
他心中又驚又喜:『常絞死了!死得好啊!』
『一擊便死,這人修用了何等法術?!』
心中念頭一轉,常盤想到:『常絞死了,父親若是想起,興許對我還有斥責,此事不能就此算了!』
於是常盤大吼一聲:「吾弟!」
他雙目通紅,妖氣釋放,高聲喊道:「汝等人修,膽敢殺了吾弟,我定要為他報仇,將汝等全部殺了!」
常盤手中長槍一揮,大吼道:「擂鼓!」
「驅浪!」
「咚咚咚!!」
一旁湧浪之上的赤膊上身的鯰魚力士們,當即拿起錘頭,開始擂鼓。
浪潮之上的妖兵們,此時也鼓譟妖氣,催動水流不斷的上漲。
眼看著浪潮便從兩三丈,漲到了四五丈。
岸上,幾個小妖正從水中跳出來,拖著魚儕和那名試巡守使的身體就要入水。
這時候,王立峰卻已經取出戰弓,也不見搭箭,連發幾矢將那幾個不入品的小妖射死。
魚舟也已經取出法劍,長嘯一聲:「常盤,爾要食言不成!」
魚舟向前衝去,王立峰在身後持弓,戰弓之上已經搭上一根金色鋒銳箭矢。
其他驅邪院修士,縣卒亦是做好了戰鬥準備。
縣卒們在軍吏都伯的帶領下,整齊列陣,蓄勢待衝。
常盤鼓譟妖氣,他吼道:「殺了吾弟,我要爾等陪葬!」
魚舟當即喊道:「射了他!」
王立峰法力狂湧,注入金色箭矢之上,鬆開箭矢的瞬間,一道金光直射常盤。
但是常盤一揮手,前方妖氣瀰漫,升起一道冰牆擋在身前。
「轟隆隆!!」
箭矢像是摧城破地一般射中冰牆,爆發巨大轟鳴聲。
但這箭矢射穿冰牆之後,如同強弩之末,撞在常盤的護身法器上,隻爆發了一團金光,冇有最終擊穿。
但於此同時,岸邊的李義卻手托熾白色光芒,十幾縷異種陽氣被融入其中。
他指決一揮,這帶著一圈熾白色光暈的六甲真陽箭,朝著常盤射去。
沿著王立峰此前射穿的冰牆漏洞,直接命中常盤。
這一發六甲真陽箭,像是壓垮了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哢嚓!」
常盤的護身法器發出一聲脆響,護心鏡頓時裂開,冒出幾縷黑煙。
六甲真陽箭洞穿這護盾,朝著常盤射來。
常盤驚駭,忙伸出左手擋在額前。
「轟!」
擊穿法器護盾的六甲真陽箭威力也大幅度降低,被常盤的左手擋住。
炙熱的溫度或火焰散開,將常盤身旁的蚌女都尖叫著,水潤的長髮被燙成了自來卷。
「嗬!」
常盤冷笑一聲,他放下左手,此時左手上已經有了一個深可見骨的血洞。
手上鮮血咕咕流出。
常盤心念一轉:『如此,我在父親那裡,便都足以交差了!』
於是常盤慘嚎一聲,大叫道:「該死的人修,殺了吾弟,還敢傷我!」
「等我點齊河中部曲,定要爾等好看!」
「撤!」
喊著這話,常盤猛地一揮長槍,妖氣激盪,浪潮之上頓時翻湧水霧,將幾乎整個河麵都覆蓋在其中,全部遮蔽了下來。
原本激盪的浪潮奔湧的聲音,頓時消散。
就連水中那些小妖們的喊殺聲,也逐漸的消失,餘留的隻有水泡翻湧的咕咕聲。
等到水府妖兵們都撤了,岸上的驅邪院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魚舟連忙飛奔到河邊,將魚儕和另一試巡守使給救了回來。
李義則走到了常絞的屍體身旁。
此時這具無頭的蛇軀,還在不停的扭動,身軀首尾相連足有十多米。
這扭動的動靜,把周圍的草木都給碾平了。
李義撿起常盤掉落的鐵脊蛇矛,放在手中顯得太長了。
丈六蛇矛,現在的李義用起來不順手。
不過這箇中品法器的蛇矛,即使賣了,也能賣不少錢。
至於常絞的其他法器,護身的法器,都在李義的最後一擊中碎掉。
隻有護身的甲冑,披在身上,隻有護心鏡破碎掉。
李義將這甲冑收了起來,他想道:『這一身甲冑,帶回到縣中,也能請人幫我做一身甲冑。』
『法袍雖好,但若是激戰,還是要甲冑的防禦更高。』
至於常絞的屍首,也冇有浪費,李義將蛇膽,蛇皮,蛇鱗,蛇骨都給取了下來。
至於蛇肉就冇辦法了,如今白日,猖兵也不得出現攝取血氣,隻能丟掉。
不過好在這常絞最值錢的東西,都已經落入了李義手中。
另一邊,徙民們趕緊加快步伐,離開這一段靠近河流的官道。
等李義回到隊伍中時,眾人看待他的目光也截然不同。
原本李義猖兵雖然強悍,但用途受限,白日裡用不上,大家雖然覺得李義強,但是仍覺得跟自己差不多。
但今日之後,這些力士,試巡守使們,卻要對李義另眼相看了。
常絞的強大,不言而喻,輕鬆的擊敗了魚儕和另一修士。
結果在李義麵前,一擊便被殺掉。
一名試巡守使看著李義走過,想道:『常盤被李義一擊便殺了,若是換成我,怕不是也是一擊就要被殺?』
想到這,他都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另一處,魚舟取了丹藥給魚儕和另一修士服下,保下了他們的性命。
看到李義來了之後,他頓時感激道:「李義,此番真是多虧了你!否則魚儕怕是活不了。」
「回到縣中,我魚家定有厚報!」
李義則說道:「我與魚儕也是同僚,必不能看他死去。」
「他二人傷勢如何?」
魚舟嘆息:「唉…雖然保住了性命,但今後怕是無法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