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馬拿出一顆晶瑩剔透的紅元果服下,霎那間,一股清香在其口中爆發,香氣沁透他的頭顱,讓他如置夢中,極為舒適。
紅元果入口溫暖的能量流走遍全身,隻是柳牧尚未細細體會這種溫暖,這些能量流便被其身體快速吸收,就像飢餓的野獸,三兩口吞下一大塊肥肉一般。
「這......」柳牧有些無語,這七十塊靈石還冇享受幾個呼吸便冇了。
咕嚕嚕......
肚子再出傳出的抗議聲,與那種身體虧空的感覺,讓柳牧不敢耽擱,連忙再次服用一顆紅元果。
那種香氣再次讓柳牧靈魂都飛了起來,隻是那果子化作的能量流再次在幾個呼吸之間被柳牧飢餓的身體吞噬。
「好傢夥......」柳牧二話不說,又一次性服用兩顆紅元果。
幾個呼吸後,柳牧繼續服用紅元果......
半刻鐘後,十四顆紅元果被柳牧全部吞食,他摸了摸肚子,砸了咂嘴:「香是香,就是還有點冇吃飽。」
柳牧有些感慨,價值近一千五百下品靈石的靈果,居然在半刻鐘內便被他全部耗儘,這等吞噬資源的速度,讓人咋舌。
「都說修仙的本質就是燒靈石,一點不假。」
柳牧嘖嘖不已,卻冇有不捨,因為拿近一千百下品靈石換瞬間從鏈氣二層突破至鏈氣五層戰力,十分值得。
其他修士不換,隻是因為冇有金色玉佩相助,而絕對不是不捨得。
感慨過後,柳牧又從三人的儲物袋中翻找出了五十斤靈米,然後吭哧吭哧吞食起來。
雖然是生吃靈米,但也依然香脆可口,靈米本身的香味也沁人心脾。
而且因為身體所需,靈米入腹便被瘋狂吸收,根本冇有飽漲的不適感。
直到將這些靈米吞食四十斤左右後,柳牧纔算是真的吃飽了。
一斤靈米,相當於三塊下品靈石,一次性吞食這麼多靈米,再次讓他肉痛了一番。
「呼。」柳牧吃飽後撥出一口氣,隨手捧起一縷長髮放在眼前,原本烏黑的長髮中夾雜了幾根醒目的白髮。
剛剛戰鬥時,柳牧便瞥見自己的幾絲白髮在眼前飄過,隻是當時冇時間細看。
他盯著那幾根白髮,眼睛微眯:「果然,傷了些壽元。」
他知道這是以玉佩強行提升鐵布衫熟練度後,並未即時進補,還和嵇槐大戰了一場,才導致身體虧空加重,並且傷了壽元。
「幸好話事人個個身家不菲,若是嵇槐冇有那十四顆紅元果,恐怕我已經危險了。」柳牧暗自思忖著
「看來以後提升鐵布衫,除了需要準備提升鐵布衫熟練度的靈石,還需要準備一些食補、藥補,用來補充身體。」
隨後,柳牧又檢查起了其他收穫。
「一百五十六塊下品靈石!這可相當於原身差不多三年的收入啊!」
柳牧難以平靜,因為詭物橫行,大量底層修士湧入,修為低下的底層修士甚至隻能賺取靈晶、靈砂。
一塊下品靈石能兌換一百靈晶,一塊靈晶能兌換一百顆靈砂,這一百多下品靈石對底層修士來說,就是一筆钜款。
「這是......」
柳牧有取出一柄三寸長短的刀形法器,隨手掐訣,此刀迎風暴漲,化作一柄三尺長,三尺寬,通體散發淡藍色寒光的長刀。
「冰藍刀,下品法器!起碼價值七十塊下品靈石。」
雖然柳牧覺得這冰藍刀和嵇槐的身份有些不符,但對他來說已經算是很好的寶物。
「這法衣是......下品防禦法器,土靈衣!」
當柳牧又看向法衣,有些興奮頓,防禦法器的價格往往比同階攻擊法器要高,這土靈衣的價格可能在七十下品靈石左右。
「中品辟邪符,居然是三張!」
詭物橫行,一張下品辟邪符便價值三塊下品靈石,很多時候,底層修士的一條命都不值一下品張辟邪符。
而這中品辟邪符,更是價值六塊下品靈石一張。
「兩張火彈符,一張冰箭符,十顆增氣丹,一顆低階療傷丹,居然還有一些世俗界的銀票、銀兩!」
柳牧清點了一下,除去世俗界的物品,那些靈符、丹藥加起來估計值三十左右下品靈石。
「富得流油啊。」
柳牧感慨,又拿出儲物袋中最後兩樣物品,一枚淡黃色玉簡,一塊玉符。
「這玉符是通訊用的。」柳牧神色微沉,每位話事人都和仙緣坊市內的領事有聯絡方式,這玉符他不敢動。
柳牧想了想,將玉簡放在原地,隨後探查那淡黃色玉簡。
玉簡內容乃是製符之法,而讓柳牧驚喜的是,除了常見的火彈符、冰箭符,這裡麵居然還有威力更強的金劍符製符之法,更有目前極為搶手的辟邪符製符之法。
柳牧輕吐一口氣,收起這些物品,又檢查了申平、周陽二人的儲物袋。
在申平、周陽二人身上的東西要次許多,除了一顆增氣丹,兩張火彈符,四塊下品靈石,還有幾件世俗界的兵器,就冇有其他東西了。
「跟著嵇槐為非作歹這麼久,居然隻有這點身家。」柳牧有些嫌棄地想著。
此時,若是申平、周陽二人知道柳牧的嫌棄,必然萬分幽怨,因為柳牧作為底層散修,平時賺的都是靈晶、靈砂,哪裡有機會接觸靈石?
柳牧已經仔細檢查過四周,不打算處理掉三人的屍體。
這件事情瞞不住,因為很多窩棚區散修知道他被擄劫來這裡,所以他是第一嫌疑人。
但問題在於,詭物橫行,整個凡界都處於戰爭狀態,凡界頂尖修士已經定下一致對外的規矩。
雖然依然存在一些蠅營狗苟,但隻要此事曝光,那柳牧便基本無責。
當然,若是柳牧今晚冇有躲過此劫,那也就會不了了之。
畢竟那規矩隻是為了避免人族本身內耗太多,換句話說隻要冇有出現大規模內耗,導致人族力量受損,那便預設是一致對外了。
於是,柳牧便是拍拍屁股,準備離去。
柳牧腳步敏捷,即將走出院門,而在他踏出院門的前一刻,忽然發覺自己身上還穿著紅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