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莫名氣機似乎有些擔心驚擾到柳牧,所以小心試探,想要緩緩滲入柳牧體內。
當莫名氣機包裹而來的時候,深度睡眠中的柳牧陷入了一場極為奇特的夢境。
睡夢之中,柳牧處於昏暗天地之中,四周霧茫茫一片,看不真切,唯有腳下出現一條羊腸小道,通向前方。
羊腸小道上也是有些霧濛濛的,可視距離隻有三丈左右。
唯一讓人有些欣慰的是,有兩隻紅燈籠飄在柳牧身前三尺處,在為柳牧引路,照亮前行的道路。
紅燈籠散發有規律地明暗著陣陣紅光,暗合某種奇特的規律,在這規律之下,柳牧忍不住要跟著紅燈籠的指引前行。
此時,靜室之中,莫名氣機已經徹底包裹柳牧,柳牧肉身開始變得死氣沉沉,同時,有一道虛影在柳牧肉身中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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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虛影是柳牧的麵孔,那虛影在沉浮,似乎是柳牧的魂魄,即將離開肉身。
......
十九號窩棚區,楊騅的靜室內。
莫名氣機同樣包裹著楊騅,隨後直接侵入楊騅體內,下一刻,一道虛影自楊騅體內走出,竟然是楊騅的魂魄離體!
楊騅魂魄離體,虛幻的魂體眼神呆滯,直直前行,穿透了靜室、院門,走到了院外的青石板道路上。
此時,青石板道路上,有著許多魂魄,眼神呆滯,與楊騅的魂魄一道,沿著青石板道路,朝著二十四號窩棚區前行。
......
柳牧的院落,靜室內。
那莫名氣機將柳牧包裹,隨後似是覺得時機成熟,便迅速侵入柳牧肉身,想要逼出柳牧的魂魄。
然而,就在那莫名氣機進入柳牧肉身瞬間,柳牧周身青色雷霆浮現,一道道青色電弧繚繞柳牧周身。
哢哢哢!
嗤嗤嗤!
青色電弧之聲響起,那包裹柳牧的莫名氣機竟然隱隱發出慘叫,同時有白煙升起。
莫名氣機極為畏懼那青色電弧,迅速後撤,似乎是遇到了剋星。
就在此時,柳牧雙目猛地睜開,眼中青色雷霆浮現,聲音中滿是殺意:「想走?」
轟!
柳牧二話不說,掌心青雷閃爍,隨後遙遙一掌轟擊向感應中的莫名氣機所在位置。
哢!轟!
手臂粗細的青色電弧自柳牧掌心爆發而出,隔空一擊,轟擊在那撤走的莫名氣機之上。
「唳!」
一道痛苦慘叫在靜室內憑空出現,白煙升騰,那莫名氣機也徹底逃走。
柳牧見狀,稍微鬆了一口氣,剛剛若非雷霆之力自主護體,他已經遭重。
隻可惜他隻是鏈氣四層靈力修為,且青雷術尚未圓滿,所以無法徹底留下那未知的存在。
與此同時,院落外滿是慘叫聲傳來。
「啊啊啊啊!」
此時,以東窩棚區二十四號,以西窩棚區三十六號,以南窩棚區一百九十號,以北窩棚區兩百零七號為四箇中心點向外輻射,讓整個窩棚區陷入一場大型混亂。
......
柳牧的東九號窩棚區,在柳牧陷入沉睡之時,也陷入混亂。
那些被紅燈籠攝走魂魄的散修化作行屍走肉,忽然發難,殺入其他窩棚,竟然是開啟了無差別屠殺。
一些散修尚在入定,又或尚在睡夢,便被直接斬殺。
第一波詭物攻擊讓很多散修無聲無息地死去,第二波詭物攻擊更是幾乎冇有間歇地展開。
因為第一波攻擊弄出了些許動靜,很多散修驚醒,四周窩棚傳來的血腥味,更是讓眾人警惕到了極點。
砰砰砰!
詭物們繼續破開其他窩棚,而有了些許防備的散修們也終於看清詭物的模樣。
「陶道友......?」
「呂道友......?」
「嚴道友......?」
「......」
無數散修驚呼,因為這些詭物就是他們的鄰居,隻是這些鄰居不是何時屍變、詭化,已經化作由詭道靈力凝聚的詭物,且全身陰冷氣息瀰漫。
轟轟轟!
大戰徹底爆發,詭物陰森而又瘋魔,它們看修士的目光如同飢餓的野獸看見食物的目光,要將修士們瘋狂吞噬。
以修士為食,是詭物行為的準則,也是詭物存在的意義。
殺!
散修們組織反抗,麵對詭物的大規模入侵,連求饒的機會都冇有,要麼淪為食物,要麼奮起反殺,一時間,血流成河。
「葛堂主......!」
「範堂主......!」
「......」
秦峰、雷凱等人驚呼,九號窩棚區,有六位堂主莫名詭化,且在大開殺戒。
秦峰、雷凱、季艷,還有之前新任的霧堂堂主吳渠在苦苦支撐著。
轟!
詭化的範堂主以詭道靈力凝聚玄鐵爪,玄鐵爪頓時迎風大漲,化作丈許大小,隨後朝著吳堂主抓落。
吳堂主見狀,連忙催動焚天戟,隻見焚天戟上火光一閃,雄渾的火之靈力爆發,隨後沖天而起,穩穩抵擋住玄鐵爪。
「小心!」秦峰忽然提醒。
隻見吳堂主側麵,一根詭道靈力凝聚的黑色隕鐵鎖鏈,正閃爍幽森的光澤,朝著吳堂主激射而來。
吳堂主見狀,猛地一咬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焚天戟之上,強行讓焚天戟爆發更強威力。
隻見焚天戟發出悲鳴,且威力再次提升,竟然真的以一敵二,攔住了玄鐵爪和隕鐵鎖鏈。
噗!
然而,吳堂主尚未來得及鬆口氣,忽然一隻利爪從其前胸穿出,吳堂主的心臟也被握在這利爪手中,鮮血淋漓。
秦峰、雷凱、季艷三人看著慘死的吳堂主,頓時一臉恐懼之色。
原本他們就是以四對六,而且還要應付周圍詭化的低階散修,已經十分劣勢。
如今,吳堂主身死,他們的處境更加危險。
不僅如此,詭化的六名堂主根本不給秦峰三人喘息的機會,瘋狂出手,悍不畏死,打得秦峰幾人險象環生,數次差點送命。
三人處境危險,數次以受傷為代價來躲掉致命危險,隻是如此下去,他們在數十息內,就會步吳堂主的後塵。
「我們老大呢!」雷凱大喊,他的光頭被打破了,鮮血流進他的眼中,他卻連擦拭一下的機會都冇有。
秦峰胸膛被切開一道猙獰地傷口,深可見骨,鮮血直流,若是傷口再深上一些,便足以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