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解決這個問題,隻有提升自己的實力,如果能進一步推演鐵布衫,說不定就能讓我的戰力達到鏈氣七層,但是需要不少靈石購買紅元果。」
「還有提高我自身靈力修為,也需要資源。」
「無論是提升靈力修為,還是推演鐵布衫,都不是我手上的資源能夠滿足的。」
「隻能先製符,而且是製作搶手的辟邪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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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牧很快做好了打算,然後發現原身不會製作辟邪符,也冇有辟邪符的製符之法。
「看來以原身的身家,買了火彈符、靜音符、避塵符等製符之法,已經是極限,還好嵇槐的那塊玉簡之中有製符之法。」
柳牧拿出那玉簡,玉簡內有火彈符、冰箭符、金劍符、辟邪符製符之法。
原身已經有了火彈符製符之法,所以柳牧隻是仔細閱覽了冰箭符、金劍符、辟邪符製符之法。
而在柳牧瀏覽完這些靈符的製符之法後,那識海中的玉佩也將三種製符之法錄入,永遠不會遺忘。
「嘖嘖嘖,玉佩還有記錄術法的功能,真好。」柳牧滿意地點了點頭。
雖然火彈符、冰箭符、金劍符都不錯,但是辟邪符更為搶手,而且還能防身,所以柳牧決定將剛獲得的二十下品靈石全部押在製作辟邪符上。
隻要能夠連續製作出辟邪符,那他必然會有源源不斷的靈石收入。
「還有當話事人也會有收入,這也是我的一大助力。」
柳牧心中有所定計,心念一動:「提升辟邪符熟練度。」
根據玉佩提示,入門辟邪符需要消耗一塊下品靈石,剎那間,柳牧身上的靈石消失了一塊,他腦海中也多出了一些辟邪符製符經驗、感悟。
「一塊下品靈石就入門了,真劃算啊。」柳牧心中感慨。
一般來說,尋常修士想要入門辟邪符,基本都會消耗小幾十塊下品靈石的符紙、靈血,這對底層散修來說,是無法承受的。
當然,若是運氣不好,將符筆用壞了,那消耗還會提升一些。
辟邪符入門後,繼續提升辟邪符熟練度所需要消耗的靈石數量,也進入了柳牧的腦海:需要消耗三塊下品靈石提升至小成。
「繼續!辟邪符製符小成」
「繼續!辟邪符製符大成」
「繼續!辟邪符製符圓滿」
在分別消耗了三塊、六塊、十塊下品靈石後,柳牧竟然直接將辟邪符熟練度一路提升至圓滿。
而每次提升,玉佩也會將下一次提升所需要的靈石,傳遞進柳牧的腦海,一如之前推提升、演青木功的時候。
「需要二十塊下品靈石,可將下品辟邪符,推演至中品。」
「推演!」
除了雷凱的二十下品靈石,柳牧還有從陶霧那搜刮的三十五下品靈石,所以他還有足夠靈石進行推演。
柳牧心念一動,二十塊下品靈石消失,而他的腦海中也多出了中品辟邪符的製符之法。
「提升熟練度!」
轉眼間,柳牧的靈石再次憑空消失了十塊,中品辟邪符製符之法熟練度達到了入門。
「入門級中品辟邪符的製符熟練度成功率隻有兩成左右,以這樣的成功率製符可是會虧本的啊。」
柳牧低語,隻有小成熟練度,也就是四成成功率才能保證不虧。
「冇關係,先製作下品辟邪符賺靈石,等中品辟邪符熟練度足夠了再說。」
柳牧如此想著,畢竟下品辟邪符熟練度已然圓滿,成功率達到十成,製作下品辟邪符是穩賺不虧的買賣。
而因為目前製作中品辟邪符可能會虧本,所以柳牧決定不輕易動用身上僅剩的三張中品辟邪符。
「先回自己的窩棚將剩餘的靈獸血拿來。」柳牧搓了搓手,迫不及待想要試試製作辟邪符。
......
院落外,雷凱、秦峰二人辦事十分靠譜,僅僅不到半刻鐘,柳牧轄區所有散修已經知道柳牧成為九號窩棚區的新一任話事人了。
這樣的訊息引起了不小的議論,但並未引起震動,因為詭物橫行,話事人突然橫死被換並不算罕見。
不過,這件事情在柳牧的那些鄰居之間引起了震動,因為他們自覺對柳牧知根知底,覺得以柳牧的斤兩不可能實現這般逆轉,他們不敢相信關於柳牧的訊息。
......
此時,柳牧出行,雷凱、秦峰二人身為心腹,很快便隨行而來。
柳牧本想遣散二人,但想了想又道:「我下次外出不用跟著,我會用傳訊玉符聯絡你們。」
因為他已經成為九號窩棚區話事人,所以之前嵇槐的傳訊玉符也到了他的手上。
「是,老大。」雷凱二人一臉恭敬。
很快,柳牧來到了自己的窩棚外,看著那破舊的窩棚,他神色有些複雜。
而在窩棚的周圍,柳牧的鄰居紛紛探頭觀望,與柳牧窩棚相鄰的吳尋、嚴浩、馮悅三人更是滿臉驚異。
吳尋幾人想上前找柳牧套近乎,似乎忘記了之前對柳牧的冷漠。
隻是,柳牧身邊跟著雷凱、秦峰二位堂主,這二人滿臉生人勿近的模樣,讓眾人望而卻步。
柳牧自然也看出了吳尋幾人的意圖,但完全冇有理會這些人的意思。
這些人昨天的冷漠,讓柳牧記憶猶新,所以柳牧讓雷凱二人隨行,就是為了讓這些人無法靠近。
而雷凱二人早就打探到了柳牧和吳尋幾人的關係較為冷漠,所以他們氣場全開,嚇得吳尋他們不敢靠近。
此時,吳尋幾人看著那如隨從般跟在柳牧身旁的兩位堂主,神色中有震驚、有疑惑、有羨慕。
在吳尋等人眼中,堂主已經是讓他們必須仰望的存在,而那昨日還與他們身份一樣的柳牧,竟然讓兩位堂主心甘情願地當隨從。
吳尋他們不知道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們從雷凱二人的一些細微動作看出,雷凱二人似乎很畏懼柳牧。
細思之下,吳尋幾人覺得驚恐,究竟是什麼事情,讓他們仰望的堂主都畏懼柳牧,莫非那些傳言是真的?
柳牧無視了幾人,走進窩棚,拿上靈獸血等有用的東西,然後直接離去。
吳尋幾人看著柳牧的背影,想張了張嘴,卻無奈發現,他們在一夜之間,連和柳牧搭話的資格都冇有了。
這種變故讓吳尋幾人心中空落落的,久久無法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