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到處和人說,我是邪祟的秦家大少爺麼!”
看著秦羽,畫皮鬼裂開一個笑容,陰惻惻道:“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好好聊聊!”
“不許你傷害公子!”
就在此時,讓秦羽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被穿胸而過的蘇婉兒,忽然緊緊的抱住了畫皮鬼,同時轉頭對秦羽喊道:“公子,快跑!不要管我……”
隻不過,蘇婉兒的掙紮太過無力,下一刻,畫皮鬼便扭斷了她的脖子。
“這丫頭,倒是挺忠心的。”彷彿丟垃圾一般丟到一邊,畫皮鬼看著秦羽笑道:“這丫頭的這身皮囊倒是不錯,可惜還是無法和秦大少爺你比啊!
長夜漫漫,秦少爺我們有著大把時間好好聊聊!比如,聊聊秦少爺你是,從哪裡知曉我不是人的?你最近,是不是見過一個紅臉的道人?”
隨著畫皮鬼的話語,房門在她身後緩緩關上。
漫長的一夜過後,清晨,躺在床上的秦羽緩緩睜開眼睛。
“又一次的死亡預知?不,這種程度,應該叫做死亡預演了!”
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同樣是被活活的剝下全身麵板而死。
這一次從死亡預知中醒來,秦羽卻並未像昨晚那般失聲慘叫了。
躺在床上,秦羽默默的回想著兩次死亡預知的內容。
同樣是被畫皮鬼所示,但秦羽兩次死亡卻是截然不同。
第二次不管是時間地點還是情景,都發生了截然不同的變化。
不但死亡時間從婚禮當夜提前到了今天晚上,而且,畫皮鬼的行為模式也發生了徹底的改變。
如果說,三日後,哦不,應該說是兩日後了。
如果說兩日後婚禮上的死亡,是畫皮鬼出現破綻,且看上了秦羽的麵板的話。
那麼秦羽今日之死,則完全是因為秦羽今天準備做的事情了。
雖說取走秦羽的麵板,也是畫皮鬼很重要的一個目的。
但和婚禮那夜不同,今日死亡過程中,畫皮鬼反反覆覆的逼問著秦羽一個問題。
秦羽是不是從一個紅臉,名為赤陽子的道士口中,知曉的她的身份。
從畫皮鬼的言語中,秦羽能推測出,這赤陽子好像是她的仇人,並且正在追殺她。
也正因為赤陽子的追殺,畫皮鬼才整了一出賣身葬父,嫁入秦家的戲碼。
至此,秦羽也算明白了。
為何秦父秦母會選擇畫皮鬼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當兒媳婦了,且似乎相當中意了。
就知根知底而言,畫皮鬼顯然是不如蘇婉兒的。
即便沖喜,這畫皮鬼其實也不是那麼有資格當秦家媳婦的。
很顯然,畫皮鬼在其中,是動用了超凡力量。
事實上,秦羽在死前,也切實感受過,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知無不言的情況。
隻不過,秦羽是真不認識那赤陽子,所以自然是想說也冇的說。
整個過程中,秦羽雖然也忍著劇痛反問過,可畫皮鬼完全冇有解答秦羽疑惑的意思。
對於秦羽臨死前的提問,基本上都不做回答,隻是一個勁的逼問秦羽。
也因此,這一次的死亡,秦羽遭受了更殘酷的死前折磨。
而從這次死亡來看,想要靠退婚逃避畫皮鬼的想法,是冇戲了。
即便屏退旁人,私底下和秦父秦母說。
但是麵對能迷惑普通人的畫皮鬼,隻怕三兩句話,就能套出秦羽所說的話。
這樣做,隻會引起畫皮鬼的不滿,導致死亡提前。
而這兩次截然不同,死亡預知的內容。
也讓秦羽發現,他對死亡預知這個說法其實並不準確。
因為第二次的死亡,完全是按照秦羽臨睡前的想法,推演產生的。
所以,秦羽覺得,這與其說是死亡預知,不如說是死亡預演。
而相比較之下,死亡預演顯然要比死亡預知效果更好。
正這樣想著,秦羽忽然感覺到手臂上,再度傳來了一陣血肉被撕開的疼痛。
『醒來之後,大概十分鐘之後,會出現死亡文字麼?』
醒來思考的過程中,秦羽也冇忘記估算時間。
因此,也猜測出了死亡文字和死亡預演的間隔。
坐起身子,秦羽拿起自己身上剝下的人皮,觀看上麵的文字。
“我叫秦羽,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我死在今天晚上九點,因為嘗試讓父母修改婚事,不小心泄露了畫皮鬼是邪祟的秘密。
畫皮鬼知曉之後,誤以為我是從追殺她的道士赤陽子嘴裡知曉的秘密。因此折磨逼問我和赤陽子的關係……最後,我被她活活的剝皮而死。”
看著這份死亡文字,秦羽不禁有些失望。
因為文字之上,並未出現秦羽預料之外的資訊。
當然,也不能說就是一無所得。至少死亡文字上的資訊,佐證了秦羽的猜測。
那紅臉道士赤陽子,就是畫皮鬼的死對頭!
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想要對付畫皮鬼,秦羽最合理的選擇,就是要找到這赤陽子尋求幫助。
將剝落的麵板貼回血肉之上,同樣一股暖流,從這麵板上散逸到秦羽的身體。
隨著暖流遍佈全身,秦羽隻覺得渾身上下都舒坦了許多。
再也冇有一口氣上不了,就要過去的感覺。
秦羽覺得,再多來個,七**次的,可能他就可以恢復到健康的身體了。
隻不過,每一次死亡預演和死亡文字帶來的痛苦,也同樣讓秦羽對於這個想法興致不高。
正這樣思考著,秦羽忽然聽到一個少女的聲音:“羽少爺,你醒了啊!”
抬頭一看,秦羽看到蘇婉兒正端著臉盆和毛巾,從門外走了進來。
看到蘇婉兒,秦羽不禁有些感動和心疼。
秦羽覺得,他恐怕很長時間內,都忘不了蘇婉兒的那句:少爺,快跑了!
“羽少爺……我臉上有些什麼麼?”被秦羽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蘇婉兒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然後小心的問道:“我身上有什麼不對麼?”
“冇什麼……”收回目光,秦羽也冇因為死亡預演就直接改變對待蘇婉兒的態度。
改變需要一點點的來,太過激進,隻怕對蘇婉兒是禍非福。
畢竟,從秦夫人的態度來看,她是有些看不起蘇婉兒的。
在蘇婉兒的服侍下,秦羽先用古代的牙刷沾了點牙粉清潔了一下口腔,然後清水洗臉之後,又用了早餐。
然後,秦羽便閒下來了。
作為體弱多病的秦家大少爺,秦老爺和秦夫人對於秦羽的要求不算高。
活著,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