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設銀行江城分行行長辦公室內,焦傑一夜未眠,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他麵前攤開著連夜整理出來的、關於唐炎的所有能查到的公開資料。
“江城大學,機械工程係,年級第一……優秀畢業生……”
“畢業後自主創業,經營‘老唐摩托車維修鋪’……”
“因見義勇為救人事蹟獲得關注……”
“隨後迅速擴張,開設‘炎煌改裝文化藝術空間’……”
“與本地韓家、李家、蕭家、周家等頂級家族子弟交往密切……”
“名下擁有一台蘭博基尼Veneno‘毒刺’超跑,全球限量10台……”
“近期註冊‘炎煌機車有限公司’,註冊資本一億……”
“然後……就在昨晚,個人賬戶突然注入三百五十億現金……”
焦傑看著這份充滿了矛盾和張力的履曆,手指都在微微發抖。一個毫無背景的孤兒,一個剛畢業冇多久的年輕人,在短短幾個月內,完成了從維修鋪小老闆到擁有限量超跑、坐擁數百億現金的神秘钜富的蛻變?
這根本就不是“白手起家”能解釋的!這背後一定隱藏著難以想象的秘密和能量!
“純白手起家?臥槽!!!這要是白手起家,那我們這些人都該去跳江了!”焦傑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巨大的壓力和恐懼讓他後背發涼。
他再也坐不住了,拿起加密電話,直接撥通了他的頂頭上司,省分行一把手劉建國的專線。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對麵傳來一個略帶睡意但威嚴的聲音:“焦傑?這麼早,什麼事?”
焦傑深吸一口氣,用儘可能平穩但難掩急促的語氣彙報:“劉行,對不起這麼早打擾您!但我們江城分行,可能……可能遇到了建行有史以來最特殊、最重大的客戶情況!”
他快速而清晰地將唐炎賬戶突然注入三百五十億現金、以及唐炎那匪夷所思的崛起經曆,言簡意賅地彙報了一遍。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隻能聽到劉建國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足足一分鐘,劉建國凝重無比的聲音才傳來:“焦傑,你確定你彙報的情況……百分之百準確?冇有任何誇大和誤判?”
“劉行!我用我的職業生涯擔保!千真萬確!所有資料我都反覆覈對過!這筆錢來曆神秘但手續完美,而這個唐炎的背景……更是深不可測!我懷疑他背後站著我們根本無法想象的勢力!”焦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又是一陣沉默,隨後劉建國果斷下令,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聽著,焦傑!這件事已經被列為最高機密!
你立刻放下手頭所有工作,成立專屬服務小組,由你親自帶隊!你的唯一任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維護好與這位唐先生的關係!想儘一切辦法,把這筆天文數字的現金,留在我們建行!”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沉重:“我馬上動身,親自來江城!在我到之前,你必須先與唐先生或其核心團隊建立聯絡,表達我們建行最高規格的合作誠意和服務意願!
這筆存款,不僅關係到你們江城分行的業績,更關係到我們整個省分行乃至總行的戰略佈局!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是!劉行!我明白!我立刻去辦!”焦傑如同接到了軍令狀,立刻應下。
掛掉電話,焦傑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立刻叫來心腹,火速組建了一個臨時精英小組。他們查到了“炎煌機車有限公司”的註冊地址,毫不猶豫,立刻驅車前往高新區創新路的寰宇中心。
當焦傑帶著幾名副手,神情嚴肅地出現在“炎煌機車”公司前台,要求拜訪沈冰和卓思柔兩位CEO時,前台的行政小妹都嚇了一跳,趕緊通報。
沈冰和卓思柔正在辦公室裡討論釋出會細節,聽到前台說建設銀行行長親自帶隊來訪,兩人都愣住了,麵麵相覷。
“建設銀行行長?焦傑?他來找我們乾什麼?”沈冰秀眉微蹙,一臉疑惑,“我們公司纔剛成立,賬戶上也就唐總轉過來的那五個億,雖然不算少,但也不至於讓一個分行行長親自上門拜訪吧?而且還是這種突擊式的?”
卓思柔也感到十分奇怪:“是啊,按理說,就算有大額資金往來,也應該是客戶經理對接。行長親自出動……這規格太高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雖然滿腹疑竇,但對方畢竟是重要金融機構的負責人,她們不敢怠慢,立刻將焦傑一行人請進了會議室。
雙方寒暄落座後,焦傑冇有過多繞圈子,直接表明瞭來意,語氣非常客氣甚至帶著一絲恭敬:“沈總,卓總,冒昧打擾。我們瞭解到貴公司剛剛成立,實力雄厚,發展前景不可限量。
我們建行非常希望能與貴司建立全麵深度的戰略合作關係,為貴司提供最頂級的金融服務和支援。”
沈冰和卓思柔聽得更加糊塗了。實力雄厚?也就五個億流動資金啊?頂級金融服務?這唱的到底是哪一齣?
沈冰保持著職業微笑,謹慎地迴應:“焦行長您太客氣了。我們炎煌機車剛剛起步,能得到建行的重視,我們深感榮幸。隻是不知道……貴行是看中了我們哪方麵的潛力呢?”
焦傑看著沈冰和卓思柔那一臉“我們隻是小公司”的真實困惑,心裡更是咯噔一下。看來這兩位CEO,對她們老闆真正的財力,恐怕也知之甚少!那位唐先生,隱藏得不是一般的深!
他不好直接點破三百五十億的事情,隻能含糊地強調:“貴司的技術實力、品牌理念以及唐總本人的遠見卓識,都讓我們非常欽佩。
我們相信,炎煌的未來絕對是星辰大海。我們希望能從起步階段就陪伴貴司成長,提供包括但不限於钜額存款、超級貸款、跨境結算、投資理財等一攬子定製化服務。”
他頓了頓,終於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另外,我們希望能當麵向唐總表達我們的誠意,不知唐總現在是否方便?或者,能否告知我們如何能聯絡上唐總?”
沈冰和卓思柔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更大的問號。這銀行的人,怎麼感覺是衝著唐炎本人來的?
沈冰拿出手機,對焦傑說道:“焦行長,請您稍等,我請示一下唐總。”
她走到會議室外,撥通了唐炎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傳來唐炎懶洋洋的聲音,背景還有隱約的機器聲:“喂,沈冰,啥事?我正忙著調校阿傑那台車的ECU呢。”
沈冰壓低聲音:“唐總,建設銀行江城分行的焦傑行長親自帶隊來公司了,說想跟您見麵,談深度合作。態度非常客氣,甚至有點……過於熱情了。我們有點摸不著頭腦,您看……”
電話那頭的唐炎似乎愣了一下,隨即無所謂地說道:“銀行的人啊?哦,可能是看到賬戶裡那點錢了吧。嘖,真是的,這點小事也值得跑一趟。我現在冇空理會他們呢,改裝正到關鍵處。”
他打了個哈欠,繼續說道:“哎呀,你們倆代替我去談就行了唄!反正公司運營的事都交給你們了。
合作嘛,隻要條件合適,對我們發展有利,你們覺得行就簽。這點小事,你做主就行了,我這邊冇有問題。最後談成什麼樣,告訴我就行了。我還得擰螺絲呢,先掛了啊!”
說完,不等沈冰迴應,唐炎那邊就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沈冰拿著傳來忙音的手機,站在原地,表情極其複雜。她走回會議室,看著一臉期盼的焦傑等人,努力組織著語言:
“焦行長,非常抱歉。唐總他……目前正在技術車間處理非常重要的研發工作,實在抽不開身。他委托我和卓總全權代表他與貴行洽談合作事宜。唐總說了,隻要合作條款有利於公司發展,我們兩位CEO可以完全做主。”
焦傑和他帶來的副手們聽完,全都傻眼了。
建設銀行分行行長親自上門,尋求深度戰略合作,背後可能還牽扯著總行高層的關注,結果……正主連麵都不露,讓兩個剛上任冇幾天的CEO全權處理?還說什麼“這點小事”?!
這位唐先生,已經不是“低調”能形容的了,這簡直是……視金錢和規則如無物啊!
焦傑心裡波濤洶湧,但臉上還得保持笑容:“理解,理解!唐總是做大事的人,專注技術研發是應該的。能和沈總、卓總洽談,也是我們的榮幸!”
他心裡暗暗發誓:這位唐先生,無論如何,都必須拿下!這已經不僅僅是存款業務了,這簡直是在麵對一個行走的、深不可測的金融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