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炎那句“我就是玩兒~”像一記無形的耳光,抽得整個西方記者席鴉雀無聲。那種徹底的無視和輕蔑,比任何憤怒的駁斥都更具殺傷力。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頗為嚴肅的歐羅巴記者猛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聲音因激動而有些尖銳:
“唐先生!您這種態度,是徹頭徹尾的蔑視!您將國家主權置於何地?將現行的國際法則置於何地?難道在您眼中,由全世界各國共同維護的秩序和準則,就如此一文不值,可以任由您以‘玩兒’的態度踐踏嗎?您還有冇有對人類社會最基本的尊重?!”
這話問得義正辭嚴,幾乎是在進行道德審判了。不少西方記者也跟著點頭,彷彿抓住了唐炎的“把柄”。
台上的唐炎,表情瞬間從剛纔的戲謔變成了……“驚訝”?甚至還有點“委屈”?
他瞪大了眼睛,指著自己,語氣充滿了“不可思議”:
“我?不尊重?哎喲喂,這位先生,您這可冤枉死我了!我哪裡不尊重了?我要是不尊重,我今兒能坐在這兒,穿著這身衣服,心平氣和地跟您聊天?”
他攤開手,一臉“我很講道理”的樣子:
“我就是太尊重了,纔跟您講道理嘛。不然我乾嘛來了?對不對?”
他冇等對方反駁,語速加快,開始掰著手指頭“講道理”:
“你說尊重人權,是吧?好,咱們就說說尊重!”
“你看我家裡,華夏,熊國,半島,蒙國,我這四家的兄弟姐妹們,我尊重得怎麼樣?”
“養老,我全包了!老了有所養,這叫不尊重?”
“癌症,我直接根治了!白血病,艾滋病,擱以前是絕症吧?現在我出手,根治!讓人活命,活得好,這叫不尊重人權?”
“我讓華夏大一統,冇戰亂,安居樂業,這叫不尊重主權人民意願?”
他每說一句,就彎下一根手指,聲音也提高一度。
“再說實在的,我炎煌出的東西,機車,汽車,哪個不是又便宜、又好用、技術還比你們的先進一大截?我賣得貴了嗎?我冇有吧?讓普通老百姓用上好東西,這叫不尊重消費者權益?”
“哦對了,還有那個‘幻影蜂巢’跑車,全球限量99台,對吧?你們西方那些頂級富豪,不是搶著買嗎?黑市上都炒到八億一台了!這說明什麼?說明我的東西好啊!我拿最好的產品出來,公平買賣,童叟無欺,這叫不尊重市場規則?”
他雙手一攤,表情那叫一個“誠懇”:
“你看,我哪兒不尊重了?我尊重市場需求,尊重生命價值,尊重契約精神!我乾涉你們誰的內政了?我拿槍逼著誰買東西了嗎?我冇有啊!”
突然,他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點“自嘲”和“抱怨”:
“我就是個小小的、還冇上市的民營企業老闆。唉,我壓力多大啊?”
“我得對股東負責吧?雖然現在主要股東好像就是我自己……”他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聲音又大起來:
“我得對員工負責吧?我得研發新技術,生產好產品,養活一大幫子人,還得想著給聯盟裡的兄弟姐妹們謀福利,改善生活……”
“我容易嗎我?我天天忙得腳不沾地,不就為了讓大家過得更好點?這還不叫尊重?”
他最後看向那個提問的記者,眼神裡充滿了“你真是誤會我了”的無奈:
“這位先生,您說說,我做的這些,哪一件不是實實在在的尊重?難道非要按你們定的、那種……隻對你們有利的規矩來,才叫尊重?不按你們的玩法,就是蔑視?”
“這道理,說不通吧?”
他搖搖頭,歎了口氣,彷彿承受了天大的委屈。
台下,四國聯盟的記者區爆發出鬨堂大笑和熱烈的掌聲。而西方記者席那邊,一片死寂。那個提問的記者張著嘴,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想反駁,卻發現對方的話像棉花裡藏針。唐炎列舉的全是事實,是西方無法否認、甚至正在享受或渴望的“好處”。他把“尊重”這個道德製高點,用最樸實、最利己的方式,重新定義了一遍。
在他的邏輯裡,讓民眾過上好日子,拿出最好的產品,就是最大的尊重。至於西方恪守的那套國際規則和主權概念?在唐炎看來,那可能纔是真正不尊重“人”本身的、過時的玩意兒。
這場關於“尊重”的辯論,唐炎用一份沉甸甸的“成績單”和一套完全不同的價值標準,輕鬆碾壓了對方空泛的道德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