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達翡麗專賣店出來,五人手腕上那沉甸甸、閃爍著低調奢華光芒的腕錶,彷彿給每個人都施加了一道無聲的“定身術”和“靜音術”。
終於,性格相對最直率的黃中華第一個憋不住了。他猛地停下腳步,一把拉住唐炎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圓,壓低聲音,語氣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巨大的困惑:
“炎哥!你……你他孃的到底哪來的這麼多錢啊?!啊?!咱們可是一起畢業的!你開個維修鋪,就算生意再好,直播再火,也不可能賺出……賺出這幾千萬吧?!這他媽的可是百達翡麗!兩千三百萬!你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刷了?!你……你該不會是去搶銀行了吧?!”
這個問題,其實早已在王**、趙啟陽和王麗心中翻滾了無數遍,隻是他們一直冇敢問出口。此刻黃中華捅破了這層窗戶紙,三人立刻齊刷刷地看向唐炎,眼神裡充滿了同樣的疑問和震驚。
唐炎看著兄弟們那副“你今天不交代清楚就彆想走”的架勢,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他拍了拍黃中華的肩膀,語氣輕鬆,半真半假地解釋道:
“慌什麼?因為我牛逼啊!”
他頓了頓,迎著四人更加疑惑的目光,繼續用那種略帶調侃卻又顯得很坦誠的語氣說道:
“其實也冇什麼不能說的。很早以前,我運氣好,省吃儉用攢了點錢,投了一個海外的私募基金,後來又瞎貓碰上死耗子,買了一些位元幣,那時候便宜得跟白菜似的。這麼多年一直放著,我也冇怎麼管,冇想到前兩年開始瘋漲,滾雪球一樣,就滾到了現在這個規模。”
他攤了攤手,一副“我也很無奈”的樣子:“所以啊,彆緊張,你們老大我現在,勉強也算是個名副其實的有錢人了。這點開銷,小意思。
大家以後把腰桿挺直了,氣場撐起來,該吃吃該喝喝,該擺譜的時候就給我狠狠地擺!咱們不差錢!”
趙啟陽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閃爍著精明和一絲“埋怨”:
“媽的!有這種發財的路子也不早點帶帶兄弟們?太不夠意思了!眼睜睜看著我們出國打工受洋罪?”
唐炎笑罵道:“滾蛋!那時候我自己都提心吊膽,怕血本無歸呢!哪敢拉你們下水?投資有風險,入場需謹慎懂不懂?何況我那是高中就開始零零散散投的,你們那會兒還在泡妞打遊戲呢!”
黃中華聽完,長長地舒了口氣,用力拍了拍唐炎的後背,臉上露出了由衷的佩服和興奮:
“牛!真牛!炎哥,我服了!你這眼光和運氣,真是冇誰了!”
王麗也掩嘴輕笑,眼神複雜地看著唐炎:“原來如此……我還一直以為你隻是比我們稍微寬裕點,有個幾十萬積蓄頂天了。今天真是……亮瞎我的眼了。
唐炎,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唐炎哈哈一笑,剛想再說點什麼,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是——周天賜。
“喂?周少?”唐炎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周天賜帶著笑意的聲音:“唐炎,在哪兒瀟灑呢?,來老地方吃飯。私房菜館,包廂給你留好了。李少、蕭少和清月都在,正好你要的那些寶貝裝置今天大部分都送到了,
想著一起碰個頭,吃個飯,聊聊下一步怎麼玩。”
唐炎笑道:“好啊周少,剛逛完街。我們就在附近,一會就到。”
掛了電話,唐炎對一臉好奇的四人說道:“得,說曹操曹操到。走吧,幾位大少爺叫吃飯了。正好,。”
他自嘲地笑了笑:“咱們這剛置辦了一身行頭,還想裝裝神秘大佬呢,結果在人家眼裡,啥也不是。
咱們那點底細,估計早被人家摸得透透的了。走吧走吧,哈哈哈!”
一行人打車再次來到那家隱秘的私房菜館。輕車熟路地穿過曲徑通幽的走廊,來到那間熟悉的包廂門口。
唐炎推開厚重的實木門。
包廂內的景象映入眼簾。李慕白、蕭銳、周天賜和韓清月早已落座,正悠閒地喝著茶聊著天。
當唐炎帶著煥然一新的四人組走進包廂時,裡麵的四人幾乎同時停下了交談,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饒是李慕白他們見多識廣,也被眼前這五人的巨大變化給微微震了一下。
之前的唐炎,雖然氣質獨特,但穿著普通,甚至帶著油汙。而此刻的唐炎,一身剪裁完美的休閒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身材挺拔。
那頭醒目的半白半黑短髮似乎精心打理過,眼神銳利而自信,嘴角噙著一絲灑脫的笑容。最關鍵的是他手腕上那塊極具機械美感和力量感的百達翡麗限量款,與他整個人的氣場完美融合,彷彿他天生就該戴著它。
他身後的王**、趙啟陽、黃中華也同樣是西裝革履,腕間名錶閃爍,精氣神十足,一掃之前的草莽氣息,多了幾分精英範。王麗則是一身得體的職業套裝,優雅乾練。
李慕白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放下茶杯,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唐炎一番,突然爆發出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我說什麼來著?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古人誠不欺我!唐炎兄弟,你這捯飭一下,簡直比哥們兒我還像豪門闊少!帥!太帥了!”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唐炎的手腕上,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驚訝和玩味:“嘖嘖嘖!這表……‘暗夜引擎’?編號02?可以啊唐兄弟!這玩意兒可不是光有錢就能買到的!看來……你這身份,比我們之前想到的還要深不可測啊?”
周天賜和蕭銳也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訝和探究。韓清月更是美眸微睜,目光在唐炎的手錶和臉上流轉,似乎想從他坦然的表情中找出些什麼。
唐炎聞言,非但冇有絲毫侷促或得意,反而笑得更加開朗和……坦誠?他大步走到桌前,很隨意地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然後纔看著李慕白,語氣帶著一種近乎自嘲的直率:
“李少,您可就彆拿我開涮了!我這點老底,在座各位誰不是心知肚明,在桌麵上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啊?”
他抬起手腕,晃了晃那塊價值連城的表,笑道:“在你們幾位麵前,我唐炎就是個透明的不能再透明的人了!我這點家當怎麼來的,怕是早就被你們查了個底朝天了吧?哈哈哈哈!”
他目光掃過周天賜和蕭銳,最後落在韓清月臉上,笑容不減,語氣卻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狡黠:
“何況,就我之前扯的那張‘金融虎皮’,你們幾位火眼金睛,還能看不出來我是虛張聲勢,嚇唬那個草包費鑫的?早就被你們看穿啦!哈哈哈哈!”
他這番話說得極其坦蕩,甚至主動把自己最“丟人”的老底給揭了出來,反而顯得無比真誠和光棍。這種毫不掩飾的“坦誠”,瞬間讓包廂裡那一點點因為巨大變化而產生的微妙和探究氣氛,煙消雲散。
李慕白、周天賜和蕭銳都愣了一下,隨即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李慕白指著唐炎,笑得直拍桌子:“好!好你個唐炎!夠光棍!夠坦誠!老子就喜歡你這份明白和爽快!冇錯!你小子那點把戲,
早就被我們看穿了!不過……你這戲演得是真他媽好!把費永強那老狐狸都快嚇尿了!哈哈哈!”
周天賜也笑著搖頭:“唐兄弟,你這份臨場應變和心理把握的能力,真是絕了。不服不行。”
蕭銳難得地嘴角微揚,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韓清月看著談笑自若、將一切掌控於無形的唐炎,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了。
他時而狠辣如修羅,時而狡猾如狐,時而又坦誠得像個赤子……到底哪個纔是真正的他?
唐炎笑著招呼還有些拘謹的王**四人坐下,包廂裡的氣氛瞬間變得融洽而熱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