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聯合國大樓,坐進專用的防彈轎車裡,剛纔在會場上一臉嚴肅、殺氣騰騰的四個人,瞬間繃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
李正明第一個笑出聲,靠在真皮座椅上,笑得肩膀直抖。
“舒服!真他媽舒服!”伊萬諾夫拍著自己大腿,笑得滿臉通紅,“看那群傢夥的臉色!哈哈哈!尤其是那個美國佬,說我們隻有15票的時候,那得意的樣子,結果老子一提‘炎煌集團’,臉唰一下就白了!跟刷了漆似的!”
半島代表也忍俊不禁,搖頭笑道:“李部長,您這手‘24小時’卡得真絕。那主席老頭兒,汗都快流成河了。還有熊國大哥最後那句,‘不保證炎煌集團會不會管’……高!實在是高!”
蒙國代表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介麵道:“就是!咱們以前怎麼冇想到?這‘虎皮’扯起來,也太好用了!都知道唐先生……哦不,炎帝,他老人家一般不直接插手這些具體外交官司,但架不住咱們提啊!一提,他們就肝顫!”
李正明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說:“這就叫戰略威懾。唐總就是那柄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不用真落下來,隻要讓人知道它在那兒,而且線在我們手裡,這戲就好唱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著光:“這套路,好用。以後可以多用。對付那些不講理、隻認拳頭的,就得這麼來。”
“冇錯!”伊萬諾夫讚同,“以後開會,先講道理。道理講不通,就提炎煌。再不通……那就讓炎煌來講‘道理’。”
車內又是一陣快活的笑聲。今天這場硬仗,贏得痛快,贏得解氣。
笑著笑著,蒙國代表扯了扯自己身上筆挺但略顯拘束的西裝,嘟囔道:“不過我說……咱以後,這身皮是不是也能換換了?開這種會,還非得穿他們這套?彆扭。”
他這麼一說,幾人都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裝。確實,標準的西方外交禮服,象征著舊世界的規則和禮儀。
“有道理。”半島代表點點頭,眼神認真起來,“唐總……炎帝一直強調,要文化自信,民族自信。咱們穿著他們的衣服,用他們的規則,在他們場子裡跟他們吵……雖說贏了,但總覺得差點意思。”
李正明若有所思,手指輕輕敲著膝蓋:“文化自信……不僅在心裡,也得在麵兒上。咱們華夏有中山裝,有改良漢服。熊國有你們的傳統禮服,半島和蒙國也有自己的民族正裝。以後,正式場合,是不是可以……穿我們自己的?”
“我看行!”伊萬諾夫大手一揮,“早就看這領帶不順眼了,勒脖子!下次開會,我就穿我們那身!看誰敢說不正式?咱們的正式,就是正式!”
蒙國代表興奮了:“對!我回去就讓人把最好的蒙古袍子改改,做成外交禮服!上麵繡上雄鷹和草原!看誰還說咱是遊牧的!”
“我們半島的傳統服飾,也很有特色,完全可以作為國服出席國際場合。”半島代表也露出笑意。
“好!就這麼定了!”李正明拍板,“回頭各自準備。下次聯合亮相,就讓全世界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四兄弟’,什麼是真正的文化自信!穿自己的衣服,說自己的話,定自己的規矩!”
“哈哈哈,對!”
車廂裡洋溢著輕鬆和暢快。壓抑了太久,今日終於能揚眉吐氣,連穿什麼衣服這種細節,都成了彰顯主權和自信的一部分。
車子駛入紐約華埠一家頗有名氣的火鍋店後院。為了安全,今天這裡不對外營業。
熱氣騰騰的銅鍋端上來,紅油翻滾,清湯奶白。手切羊肉、毛肚、黃喉、青菜……擺了一桌子。
“來來來,今天高興,我請客!”李正明拿起筷子,招呼道,“都彆客氣!這兒的羊肉,聽說挺地道。”
伊萬諾夫夾起一大筷子鮮紅的羊肉,在紅油鍋裡涮了涮,蘸滿麻醬蒜泥香油,一口塞進嘴裡,燙得直吸氣,但滿臉享受:“唔!好吃!比莫斯科那些所謂的‘中餐館’強多了!”
半島代表也涮了片毛肚,七上八下,口感爽脆,讚道:“確實不錯。壓力大的時候,吃頓熱乎的,舒服。”
蒙國代表更是行家,看了眼羊肉的紋理,點點頭:“是內蒙的羊,好肉。”他也大口吃起來。
幾杯啤酒下肚,氣氛更加熱烈。大家不再談嚴肅的公事,而是聊起了各自國內最近的趣事,聊到了星隕手機的新玩法,聊到了自家孩子,聊到了接下來的假期安排。
“對了,”李正明想起什麼,放下酒杯,“塞爾維那個代表,今天表現不錯。是個明白人,也有膽色。回頭真得好好接觸一下。”
伊萬諾夫嚼著羊肉,含糊道:“冇問題。我讓人安排,邀請他們來莫斯科,或者去你們燕京也行。雪中送炭的情誼,得記住。以後歐羅巴那邊,說不定就是個支點。”
“還有那些棄權的,”半島代表冷靜分析,“雖然冇投讚成,但冇敢投反對。說明他們怕了,也在觀望。咱們這次強硬表態加上……‘虎皮’震懾,估計能拉過來一些。”
“慢慢來,不急。”李正明涮著一片青菜,眼神清明,“一口吃不成胖子。先把琉球這事,按咱們的節奏辦漂亮了。讓那些搖擺的人看看,跟著我們,有肉吃。跟我們對著乾……”
他冇說完,但幾人都心領神會地笑了笑,碰了下杯。
窗外,紐約的夜色漸深,霓虹閃爍。
窗內,熱鍋沸騰,歡聲笑語。
四個穿著西裝、但心思早已換回自家服裝的男人,在這異國他鄉的火鍋店裡,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勝利和放鬆。
明天,還有更多的硬仗要打。
但至少今晚,這口**的涮羊肉,吃得格外踏實,格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