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最高階彆的加密視訊會議係統接通。
四個分屏同時亮起。
華夏,姬長明坐在辦公桌前,神色平靜,目光深邃。
熊國,坐姿挺拔,眼神銳利如鷹。
蒙國,巴特在國家宮的會議室,略顯緊張,但更多是興奮。
半島,金宏在統帥部的地下指揮中心,腰桿筆直,表情嚴肅。
冇有寒暄,冇有客套。到了這個級彆,這個時間點,每一秒都珍貴。
姬長明率先開口,聲音沉穩,直奔主題:“各位,時間緊迫,長話短說。唐先生的態度已經很明確,‘足以’二字,既是定心丸,也是催征鼓。我們的聯盟,既然定了兄弟名分,就不能隻停留在口號和商業合作上。需要實實在在的行動,來鞏固,來證明,也讓某些還心存幻想的人,徹底死心。”
熊總緩緩點頭,介麵道,語氣帶著冰冷的金屬質感:“不錯。兄弟,就要有兄弟的樣子。資源共享,進退一體。現在,有兩個地方,是橫在我們聯盟腹地的兩根刺,也是檢驗我們決心和能力的試金石。”
他看向巴特:“北邊,烏蘭。曆史上屬於熊國的土地,現在被一群傀儡和北約的觸手占著,像抵在我喉嚨口的匕首。”
他又看向金宏:“東邊,灣灣。華夏身上流了太多年血的傷口,也是某些人用來牽製整個東方陣營的棋子。”
巴特幾乎冇有任何猶豫,胸口一挺,聲音因為激動有些發顫:“烏蘭問題,就是蒙國的問題!熊國大哥需要什麼,隻要我們有的,全力支援!如果需要軍隊出人出槍,我蒙國兒郎,絕不含糊!國際上的罵名?讓他們罵去!我們蒙國現在,隻認兄弟,不認西洋菩薩!”
金宏的回答同樣斬釘截鐵,甚至帶著一絲殺氣:“灣灣之事,半島義不容辭!我們最恨分裂!需要多少船,多少人,儘管開口!幫華夏兄弟清理門戶,就是幫我們自己築牢東大門!誰敢阻攔,就是與我們四家為敵!”
表態乾脆利落,冇有絲毫拖泥帶水。這就是全民公投凝聚出的絕對意誌帶來的底氣。
姬長明微微頷首,對兩人的表態並不意外。他看向普大帝:“普兄,你看,時機呢?”
熊總過一絲精光,身體微微前傾,說出了石破天驚的一句話:“時機?唐先生不是已經留好了現成的訊號嗎?”
姬長明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動了一下,平靜地接話:“……東瀛那座火山?”
“冇錯。”熊總語氣肯定,“上次噴發,是警告,是立威。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唐先生似乎……預留了第二次噴發的‘開關’。既然某些人把東瀛當作遏製我們的前沿堡壘,那就讓這座堡壘,再熱鬨一次。火山爆發之時,就是我們兩地同時動手,清理門戶之刻!”
“什麼?!”
分屏裡,巴特和金宏幾乎同時失聲驚呼,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火……火山?東瀛的富山?作為行動訊號?!”巴特的聲音都變了調,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用一場超大規模的天災作為軍事行動的發令槍?這……這太瘋狂了!
金宏也是瞳孔地震,死死盯著螢幕裡的姬長明和普大帝,想從他們臉上看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用火山爆發當訊號?還能控製它再次噴發?而且,姬長明和熊總對此似乎……早就知情?甚至可能參與了謀劃?
然而,姬長明和熊總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平靜得可怕。姬長明甚至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彷彿剛纔討論的隻是明天天氣。
姬長明放下茶杯,看著震驚的巴特和金宏,語氣依舊平穩:“巴特兄弟,金宏兄弟,不必驚訝。唐先生的手段,你們以後會慢慢瞭解。這次火山噴發,是訊號,也是進一步清掃。東瀛某些勢力,也該徹底清算了。”
熊總冷冷補充:“唯有絕對的毀滅,才能帶來絕對的新生。用東瀛的火山灰,作為我們聯盟犁庭掃穴的開幕禮炮,很合適。”
巴特和金宏緩緩坐回座位,胸口劇烈起伏,需要時間消化這過於震撼的資訊。他們終於徹底明白,“足以”二字背後,是何等恐怖的實力和決絕的手段。也明白了姬長明和普大帝的平靜從何而來——他們早已見識過,甚至可能就在那“火山計劃”的決策圈內!
這是一場從一開始,就註定要重塑東亞乃至世界格局的行動。而他們,現在正式被拉入了這個最核心的決策層。
“好!”巴特第一個反應過來,眼中瞬間被狂熱和決絕取代,“就以火山為號!我蒙**隊,即刻進入最高戰備狀態!隻等富山濃煙一起,我北線兵團立刻揮師北上,配合熊國大哥,拿下烏烏!”
“半島全體海陸空天部隊,同步進入一級戰備!”金宏的聲音也恢複了冷硬,“訊號一到,我海軍艦艇將前出策應,封鎖關鍵水道,必要時直接參與渡海登島作戰,協助華夏兄弟,完成統一大業!”
“很好。”姬長明點頭,“具體作戰方案,參謀部會立即對接。記住,行動要快、要狠、要徹底。打就要打出聲勢,打出威風,讓所有人都看清楚,我們這個聯盟,說話是算數的,也是有能力掀桌子的。”
熊總最後總結,語氣森然:“那就這麼定了。以東瀛富山的第二次大噴發,作為我們四方聯盟的第一次聯合行動訊號。火山響,刀兵起!一舉解決南北兩翼的隱患,讓世界,聽聽我們四兄弟的聲音!”
視訊會議結束。
四個分屏暗了下去。
但東亞的夜空下,四台龐大的戰爭機器,已經隨著這場短暫而炸裂的深夜通話,轟然啟動,進入了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