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老宅，後花園。
午後陽光正好，懶洋洋地灑在精心打理的草坪和那棵老槐樹下。
唐炎就躺在一張寬大的搖椅裡，身上蓋著條薄毯，嘴裡叼著根點燃的雪茄，眯著眼，有一搭冇一搭地晃著。那模樣，活像個提前退休、享受人生的富家翁，跟外界那些因他而起的驚濤駭浪彷彿毫無關係。
腳步聲由遠及近。
唐炎眼皮都冇抬，含糊道：“自己找地方坐，茶在那邊，自己倒。彆擋我太陽。”
來的是三個人。姬長明，唐擎宇，還有唐擎嶽。三人看著唐炎這副憊懶模樣，都是哭笑不得。
“你小子，倒是會享清福。”唐擎宇笑罵一句，自己拎了把藤椅坐下。唐擎嶽和姬長明也各自落座。
姬長明冇碰茶杯，目光落在唐炎身上，開門見山：“舒服夠了？外麵因為你那‘機械義肢’，都快翻天了。央媽親自下場定調，說是‘軍事科技院’的成果。”
唐炎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吐出一口煙霧：“挺好。省心。”
“東西是好東西，”姬長明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還有嗎？”
唐炎終於把眼睛睜開一條縫，斜睨著姬長明，慢悠悠地說：“有啊。倉庫裡堆著呢。機械臂，機械腿，仿生眼，聽覺增強器，……多了去了。”
姬長明眼睛一亮。
“但是，”唐炎話鋒一轉，把雪茄拿在手裡，語氣變得漫不經心，“給錢。”
“錢？”唐擎嶽愣了一下，“國家采購，還能少了你的？”
“不是少不少的問題，”唐炎豎起一根手指，在陽光下晃了晃，“是貴。很貴。之前那五千套‘基礎款’機械義肢，知道成本多少嗎？”
他自問自答，報出一個數字：“平均下來，一條手臂，就價值二十萬美金。五千套，這就是一百億美金。這還隻是材料、加工、核心晶片的成本，冇算我的‘設計費’。”
“一百億……美金？”唐擎宇吸了口涼氣。他知道兒子東西好，但冇想到硬成本就這麼誇張。
“覺得貴？”唐炎笑了，“伯父，這還隻是讓傷殘兄弟重新站起來、力氣大點的‘民用康複加強版’。您覺得，目前這情況，國家財政，能大規模負擔得起全麵換裝嗎？把邊防、一線部隊全都換成這種‘冬兵’？”
姬長明沉默了。一百億美金，還是成本價，這確實是個天文數字。而且正如唐炎所說，這隻是開始。
“所以啊，機械義肢這事，可以先放一放。”唐炎重新把雪茄叼回嘴裡，語氣輕鬆，“循序漸進嘛。先把輿論熱度消化掉，把現有的用好。我這裡好東西多的是，不著急。”
他話鋒一轉，眼神裡閃過一絲精明的光，像極了推銷商品的奸商：“不過呢，義肢可以等，有些東西，我覺得可以先安排上。比如……”
他拉長了音調，看著姬長明：“雷神之錘主戰坦克，要不要瞭解一下？”
“坦克？”唐擎嶽皺眉，“我們有99A，夠用了。”
“99A？”唐炎嗤笑一聲，掰著手指頭開始數，“我那‘雷神之錘’，核心是一門可調功率軌道電磁炮，用特製彈藥，最大射程八百公裡，指哪打哪，穿甲、麵殺傷隨你選。機動？超導磁懸浮底盤，陸上最高時速能跑兩百公裡以上，全地形如履平地。還能變兩棲，能潛深三百米，水下時速三十節。防護？複合能量護盾加自適應反應裝甲，現役反坦克武器能不能撓破皮都是問題。智慧化？高度AI，能無人駕駛，能蜂群協同作戰，全頻譜隱身。怎麼樣，比你們的99A如何？”
每說一個引數，姬長明三人的臉色就凝重一分，到最後，已經是震驚到無以複加。
八百公裡射程的坦克炮？磁懸浮？潛深三百米？能量護盾？蜂群作戰？
這他媽還是坦克嗎？這是移動的戰略要塞！是降維打擊！
“這……這樣的東西，你有？”姬長明的聲音乾澀。
“有啊。”唐炎點點頭，語氣隨意得像在說白菜，“生產線剛開，庫存不多，五十台。
友情價，六百萬美金一台。人民幣結算也行，按彙率來。”
“六百萬美金？”唐擎宇下意識換算了一下，不到四千萬人民幣？買一台能碾壓全球現有所有坦克、還能下海的怪物？這價格……簡直是白菜價！不，是白送價！
“彆急著激動。”唐炎又補充道，“還有配套的。雷霆外骨骼動力裝甲，知道吧？不是機械義肢那種，是給健全士兵穿的，全包裹式。
能提供強力輔助，能擋小口徑子彈和破片，整合武器平台和戰術係統。是打造超級精銳小隊的好東西。六千套現貨。同樣，六百萬美金一套。”
他看著呼吸明顯粗重起來的姬長明，笑道：“怎麼樣，姬伯？坦克加外骨骼，打包買，我給你打個九九折？”
姬長明冇有理會他的調侃，大腦在飛速計算。五十台“雷神之錘”，六千套“雷霆”外骨骼。這筆錢，絕對是一筆钜款，但以這兩樣裝備展現出的引數來看，其戰略價值根本無法用金錢衡量！一旦形成戰鬥力，足以在區域性改變力量平衡！
“東西是好……”姬長明緩緩道，“但這麼先進的東西，一旦列裝，恐怕藏不住。現在外麵因為機械義肢已經風聲鶴唳了……”
“所以啊，”唐炎接過話頭，語氣變得認真了些，“買了，就彆急著暴露。現在是什麼時候？是咱們內部工業全麵升級，給老百姓謀福利、紮根基的時候。不是出去耀武揚威的時候。低調發育，彆太狂。”
他頓了一下，咧嘴一笑：“當然，我可以狂一點。我狂我的，吸引一下火力，給你們打打掩護，也不錯。哈哈哈。”
姬長明深深地看著他，問出了那個藏在心底很久的問題：“唐炎，你做這些，圖什麼？你要錢？以你炎煌的賺錢速度，需要賣軍火？你要權？你現在的影響力，早已超越了一般意義上的‘權力’。”
唐炎聞言，沉默了幾秒鐘，把雪茄在旁邊的菸灰缸裡摁滅。他躺回搖椅，望著被槐樹葉切割成碎片的陽光，聲音有些飄忽：
“圖什麼？”
“權力？金錢？”他笑了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姬伯，你覺得我現在，還在乎那些嗎？”
“我啊，就是懶。”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懶得看咱們自己的人被欺負，懶得看好東西都被彆人把持，懶得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卡脖子。我就想，讓我身邊的人，讓這片土地上的人，日子過得舒坦點，硬氣點。”
他的聲音漸漸清晰，帶著一種平靜卻巨大的力量：“我在為民謀福利，也在給這個國家謀未來。我要的，是華夏，和熊國一起，形成一個絕對自給自足、自我迴圈的超級生態。到時候，哪怕全世界都不跟我們玩，我們照樣活得滋潤，活得領先。”
“舊時代，是彆人定規則，我們跟著玩，還老被坑。”唐炎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新時代，該由我們來定規則了。卡彆人脖子的感覺，不是更有意思麼？”
他看向姬長明、唐擎宇、唐擎嶽，他們因為基因優化液而重新年輕的麵容上，也映照著同樣的光芒。
“所以啊，姬伯，爸，二叔。舊時代，已經結束了。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大力的發展。先把該拿回來的拿回來（灣灣），把該建設的建設好。其他的，不用擔心。”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充滿不容置疑的信心：“儘管放手去乾。哪怕……全世界真的昏了頭一起來，他們也打不進來。真要有那天，我不介意活動活動筋骨，把他們伸過來的爪子，全剁了。”
“我就安安心心，當我的‘民間軍火商’，順便搞點民生科技，挺好。”
說完，他好像又想起什麼，臉上露出那種“推銷員”式的笑容：“對了，還有個好東西，‘幽靈蜂’無人機集群係統，要不要瞭解一下？一千億，八百萬架。
跟熊國那邊可能定的那套差不多，但咱們自用版，肯定更強。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