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數小時的飛行,飛機平穩降落在東京羽田國際機場。
艙門開啟,唐炎一行人穿著統一的炎煌工服,精神抖擻地走下舷梯。隨行的行政員工早已架好了相機和手機,通過炎煌機車的官方賬號開啟了實時直播,準備記錄下這次遠征的每一個重要時刻。
“兄弟們,我們到了!東瀛東京!”唐炎對著鏡頭,深吸了一口機場的空氣,隨即誇張地皺了皺鼻子,吐槽道:“嘖,這空氣……真他孃的辣雞阿!一股子海腥味和汽車尾氣味,冇咱們國內江城的新鮮!”
他這毫不客氣的開場白,瞬間讓直播間的國內觀眾笑噴了:
“哈哈哈!炎哥牛逼!落地就開嘲諷!”
“真實!東京空氣確實不咋地!”
“炎哥:呼吸自由!言論自由!”
“注意國際影響啊炎哥!(狗頭保命)”
“怕啥!咱們實話實說!”
旁邊的李慕白、周天賜等人也忍不住偷笑,覺得唐炎這風格真是走到哪都改不了。紀婉則嘴角微揚,覺得這傢夥有時候直率得可愛。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穿過機場通道,辦理入境手續,提取行李。炎煌統一的著裝和身後跟著的拍攝團隊,引得機場不少旅客側目,紛紛猜測這是哪個來自華夏的明星團體或商務代表團。
走出機場大廳,東京都市的景象撲麵而來。高樓林立,車流如織,行人步履匆匆,典型的國際大都市節奏。
“走吧,先去酒店安頓下來。”沈冰看了看時間,指揮著大家登上提前預定好的中巴車。
車輛行駛在東京的街道上,直播鏡頭對著窗外的街景。唐炎偶爾會對著鏡頭點評幾句:“這樓還冇咱們陸家嘴的高”、“這街景看著也就那樣,電影裡拍得挺好”……語氣裡帶著一種輕鬆寫意的調侃,絲毫冇有初來乍到的緊張感,反倒像是來視察的。
直播間的氣氛也因此變得十分活躍和歡樂。
就在中巴車快要到達下榻的酒店,在一個路口等紅燈時,一陣嘈雜而巨大的哈雷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伴隨著陣陣口哨和喧嘩聲。
隻見七八台改裝得花裡胡哨、排氣管巨響的哈雷摩托車,如同脫韁的野狗般呼嘯著從車流中鑽出,停在了中巴車旁邊。車上騎手大多穿著皮馬甲,戴著墨鏡,髮型誇張,看起來是本地的一些哈雷愛好者,但行為舉止卻帶著一股痞氣。
他們顯然注意到了中巴車內穿著統一、還有攝像機在拍攝的炎煌團隊,尤其是看到了坐在窗邊的紀婉、韓清月、沈冰和卓思柔幾位氣質各異卻同樣出色的女性。
其中一個剃著莫西乾頭、戴著鼻環的騎手,衝著車窗吹了聲尖銳的口哨,用日語大聲嚷嚷了幾句,臉上帶著輕浮的笑容。其他幾個同伴也跟著起鬨,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還故意空轟著油門,發出震耳欲聾的噪音。
車內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李慕白、周天賜皺起了眉頭,蕭銳的眼神也變得冰冷。雖然聽不懂日語,但對方那種輕佻挑釁的態度,是全世界通用的語言。
隨行的翻譯官臉色有些尷尬和緊張,低聲對唐炎和沈冰解釋道:“他們……說的話不太禮貌。大概是說……車裡的妞很正點,問要不要下車跟他們一起去玩……讓他們帶我們去兜風……”
翻譯的話還冇說完,唐炎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直播間的觀眾也通過翻譯的麥克風聽到了大概,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小鬼子找茬?!”
“媽的!敢調戲我們炎煌的女神?!”
“乾他們!炎哥!”
“這能忍?!”
“淦!出門就遇到垃圾!”
紀婉、韓清月等人的臉色也都不太好看,眼神中帶著厭惡。
就在這時,那個莫西乾頭見車內冇反應,似乎覺得更有趣了,又加大音量喊了幾句,還做了個極其輕佻的手勢。
唐炎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拉開車窗的窗簾,冰冷的目光直接鎖定那個莫西乾頭。
對方看到唐炎銳利的眼神,先是一愣,隨即露出更加囂張的笑容,似乎覺得挑釁成功了。
唐炎根本懶得廢話,用字正腔圓的漢語,對著窗外,清晰地、一字一頓地吐出了兩個詞:
“煞!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極強的穿透力和蔑視感。
然後,他根本不等對方反應,直接對旁邊的翻譯官說道:“就照這兩個字的意思,原原本本翻譯給他們聽。語氣要到位。”
翻譯官愣了一下,顯然有點被唐炎的強硬和直接驚到了,但看到唐炎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立刻深吸一口氣,探出車窗,用日語大聲地、毫不客氣地回敬了過去!
那句充滿鄙夷和驅趕意味的日語,清晰地傳到了那群哈雷騎手的耳中。
一瞬間,那群原本還在鬨笑的騎手全都僵住了,笑容凝固在臉上,轉而變成了錯愕和難以置信,隨即迅速轉化為羞惱和憤怒!
他們似乎完全冇料到,這群初來乍到的華夏人,竟然敢如此直接、如此強硬地回擊!
莫西乾頭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指著中巴車罵罵咧咧,其他騎手也紛紛圍了上來,場麵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直播間的觀眾卻high翻了:
“牛逼!!!炎哥威武!!”
“翻譯小哥給力!就這麼翻譯!”
“爽!太爽了!就得這麼治他們!”
“真當我們是軟柿子?!”
“炎家軍霸氣!”
唐炎卻根本懶得再理會窗外那群氣急敗壞的傢夥,彷彿隻是隨手趕走了幾隻嗡嗡叫的蒼蠅。他對司機揮了揮手:“師傅,綠燈了,走吧。彆理這群傻逼。”
中巴車緩緩啟動。
窗外,那群哈雷騎手還在不甘心地叫罵著,但卻也不敢真的攔車,隻能眼睜睜看著中巴車離開。
車內,緊張的氣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揚眉吐氣的暢快感。
“炎哥,牛逼!”周天賜興奮地捶了一下座椅。
“對付這種貨色,就得這樣!”李慕白也覺得解氣。
紀婉對唐炎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韓清月也微微點頭。
沈冰和卓思柔則相視一笑,雖然覺得有點衝動,但不得不承認,這種方式確實最直接有效,也最符合唐炎和炎煌的風格。
唐炎重新坐回座位,對著直播鏡頭,語氣恢複了之前的輕鬆:“兄弟們看到了吧?出門在外,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咱們是來比賽的,不是來受氣的。誰要是覺得咱們好欺負,那就大錯特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