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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住我的眼,語氣輕柔。
“你心善,以後就不要再踏足這裡了。”
“但為了維護你謝太太的地位,我一定要殺雞儆猴。”
今天看到的一切才讓我明白。
兩年未曾踏足。
他不僅將林夏末偷偷保釋出來。
還和她在這裡安了另一個家。
意識渙散前,一行屈辱的淚滑落。
“謝嘯寒,放過我!”
“我們離婚吧!”
2
在刺眼的燈光中醒來。
林夏末跪在我麵前聲淚俱下。
“晚晚,衝動下撞死你父母我已經後悔了。”
“謝嘯寒將我關在地下室兩年,從來不允許我出現在你麵前還不夠嗎?”
“你就不能像從前那樣再原諒我一次嗎?”
看著她嘴角露出一抹不在乎的輕笑。
我忽然覺得從前的自己就是個傻子。
我記得小時候她將我準備演講的白色裙子潑上顏料,侷促不安的解釋隻是想為我增添一抹色彩,卻害的我被老師砍掉了演講資格。
初中時她將我彆的男生給我寫的情書張貼在公告欄,說是為了防止我早戀影響學習,卻被老師喊來家長訓斥,被同學敵視孤立。
大學時刪除了我通宵一週寫的畢業論文,說是幫我清理電腦垃圾,害我差點冇有拿到畢業證。
就連抓到她睡了我的丈夫時,她也是聳聳肩。
“好閨蜜不就應該什麼都要分享的嗎?”
我憤恨的拔掉手臂的針頭朝她砸去。
“你給我滾出去!”
謝嘯寒猛然抓起我的手臂,任由針眼冒出血珠。
“她都知道錯了,你非要這麼不依不饒嗎?”
病床邊的嬰兒因為饑餓哇哇大哭。
林夏末像個瘋子一樣撿起針頭對著自己的手臂紮來紮去。
“我紮死我自己,你能解氣嗎?”
“現在寶寶餓了,我隻求你給她喂下奶喝。”
想起他們在地下室的話,我神色複雜的看向床邊的嬰兒。
在林夏末撞死父母的那一天,我已經懷孕一個多月。
卻因為哀痛過度流產。
這次懷孕後,哪怕嘔吐到需要打營養液,我也努力保護著她。
我每一天都期待著能和她見麵。
卻在見麵這一天得知,她是林夏末和謝嘯寒的孩子。
我不由淒慘的笑了。
“用我的血肉餵養你們的孩子?”
“做夢!”
謝嘯寒心疼的阻止著她過激的行為。
狠厲陰沉的目光向我射來。
林夏末快要哭暈到他的懷裡。
“晚晚怎麼可以對一個剛出世的孩子這麼殘忍?”
“嘯寒,我們的寶寶餓死了怎麼辦?”
謝嘯寒輕輕鬆開她,一個手勢招來了手下。
“既然太太不配合,你們就輔助一下她。”
幾個男人得到命令衝過來按住我的雙臂。
謝嘯寒抱起嬰兒,毫不客氣的掀開我的病號服。
將嬰兒的嘴塞進我裸露的上身。
病房門口站滿了看熱鬨的人,玩味看著我就像條狗一樣被人脅迫餵乳。
儘管男人們彆過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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