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四∶貴妃娘孃家的大明子,又派人來問怎麼說?
再說皇宮永和宮裡的文貴妃和孝武帝,坐在桌子跟前就看著那個錦盒,夫妻兩個對視著彼此,他們的心都像打鼓一般!
“愛妃不用擔心……也可能咱家天縱,從此就好了!”
文貴妃看著丈夫眼皮紅腫著,“陛下,借您吉言希望今日……會有孫子……將來給臣妾養老送終……
臣妾隻希望能跟陛下和孩子們長相廝守,臣妾不要什麼地位,不要什麼權勢,也不要什麼財富……隻要丈夫孩子,都健健康康……就彆無所求了!”
孝武帝歎了一口氣,“愛妃,朕與你相見恨晚,但奈何朕的身份並不能與你長相廝守,隻能儘力維護你們母子。
好在天縱是個有出息的,能夠為你爭得一方天地,但是……如果他真的不好了,朕也勢必不會虧待了你和兒媳婦兒。”
文貴妃的眼淚撲簌簌的落了下來,“陛下,明日一早臣妾想去王府一趟,就偷偷的去看一眼兒子,臣妾不驚動任何人……行不行?”
孝武帝紅了眼眶,把心愛的女人拉過來坐在他的腿上,緊緊的摟著她,“嗯,愛妃你去吧,明日早朝時朕會派龍二,秘密的把你送過去看一眼兒子。
愛妃答應朕,無論如何你都不能離開朕,兒子的生死自有天定,朕為兒子賜名天縱,就是想讓他成為一待帝王啊!”
“陛下……”
夫妻二人摟抱在一起,真的是悲痛萬分,他們的兒子出生便帶有寒毒,就是文貴妃在懷孕的時候,被人下了毒啊!
他們的孩子天生就帶毒出生,這也是他們夫妻的心病,一直求由神醫調養著,但是防不勝防兒子還是出了狀況,走向末路了。
這一夜柳青青睡得並不安穩,她的身體疼得難受,像是被車禍碾壓過了一樣!
唉!自己遭遇了連環車禍,不可能身體冇有感覺,她被禁錮著真的動不了。
柳青青不住的哭泣喊叫著∶“救命……放開我……讓我出去……救我……
孃親我害怕……孃親你在哪裡……嗚嗚嗚……”
“青青你怎麼了?本王在這裡……青青本王在!”
柳青青一下睜開了眼睛。就對上了一雙幽深的眼,男人的衣襟微微敞著,露出了古銅色的胸膛,一身的腱子肉感覺硬邦邦的。
自己和這個古代壯男成了夫妻了嗎?回憶自己和他的種種親密……
男人看著木愣愣的小傢夥忽然就笑了,他居然忍不住湊過去,親吻了她的額頭。
“青青,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與本王已經做了一日夫妻了,你就是本王的妻了!”
柳青青∶“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一世親!
你要做我的親人嗎……”
趙天縱看著懷裡的小女人,“好!隻要本王不死,就一輩子是青青的親人!”
男人不自覺的湊近了小人兒,也不知道她怎麼那麼好看?
輕輕的親吻了小女人的唇瓣,她的唇果然還是那麼甜那麼香,男人吻著吻著就不滿足了……
屋子裡漸漸的傳出了男女敦倫的聲音,還有小姑娘哭哭啼啼的求饒,後來男人居然溫聲細語的哄著小姑娘呢。
站在門外的文貴妃穿著一身樸素的衣衫,還帶著個鬥篷的她臉色緋紅。
老母親真的有一種天雷滾滾的感覺,自己兒子這確定不是被奪舍了嗎?
一個時辰之後,男人的聲音裡有帶著歡愉的感覺,“抬水進來……去給王妃多置辦些裡外衣服!”
大明子紅著臉本能的答應∶“是!王爺……動作快點的!”
文貴妃覺得自己的頭皮發麻!兒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反應過來文貴妃覺得不能站在院兒裡了。
讓兒子知道她這個老母親,來聽兒子和兒媳婦的窗根兒,她的臉往哪兒擱呀?
文貴妃腳步踉蹌的帶著李嬤嬤,從院子裡匆匆的出去進了前麵的堂屋。
捂著狂跳的心口文貴妃回頭看著李嬤嬤,“嬤嬤讓大明子給王爺傳信兒,收拾好了讓他來見本宮!”
文貴妃坐在堂屋裡有些坐不住了,她就在堂屋裡來回踱步,又覺得來回踱步有些失了自己的身份,又坐下了。
但坐下了文貴妃還著急,兒子怎麼還不來?難道是出了事兒嗎?
就在文貴妃第三次走到堂屋門口,想去後院看兒子的時候,她的好大兒終於姍姍來遲了。
遠遠的看著身姿挺拔的兒子,龍行虎步的朝自己走來,文貴妃再也控製不住眼淚,她捂著嘴巴不敢置信。
昨天還是躺在那裡,毫無生氣冰的嚇人的兒子,居然就這麼朝自己走過來了。
文貴妃美麗的大眼睛裡全是淚花,就那麼愣愣的看著兒子,當母親的真的不敢眨眼睛,就擔心一眨眼兒夢就醒了!
“天縱……你回來了嗎?又回來當母妃的兒子了嗎?
任何人都不準吵醒了本宮,本宮的兒子來了!”
趙天縱看著母親的眼淚就心疼的厲害,撲通一聲!高大的男人跪在地上,紅了眼眶抬頭看著自己的母親。
“對不起母妃,兒子讓您傷心了,兒子真的被王妃沖喜就好了,不再感覺身體冰冷,我現在通體舒暢,彷彿天地萬物都不一樣了,有溫度進了我的身體啊!
兒子愛上了您給娶的王妃青青,謝謝母妃做主!”
文貴妃!!!
“母妃你吃冇吃飯?兒子和青青還冇吃飯,她……她還起不來床,我們就一起吃吧?”
文貴妃看著兒子提到媳婦兒時,都憋不住笑的樣子,她突然就開心起來了,“你和她都很好母妃就開心,她初經人事你的好好照顧媳婦兒。
來人!去宮裡通報陛下,就說戰王好了,請陛下傳召太醫過來給戰王診平安脈。
李嬤嬤你親自去下廚,去給本宮的兒子和兒媳婦兒做點可口的早飯。”
是!娘娘!
文貴妃親自把兒子拉起來,昂著頭看著兒子滿眼的驚喜。
“青青,那個孩子果然是命格特殊,和你就是前世的姻緣啊!
要不然她怎麼沖喜嫁過來,就把你給衝好了呢?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趙天縱低頭看著自己的母親,母親風華絕代漂亮依舊,但是她的頭上已經有了銀絲,可見她為自己操了不少的心。
“母妃讓你操心了,都是兒子不好,一會兒父皇派來太醫,兒子想請太醫給青青也看看脈。
現在兒子擔心我的寒毒好了,是不是我把寒毒過給了她?
兒子跟青青已經表明瞭態度,若真的是我把寒毒過給了她,日後她的母親便由我來奉養。”
文貴妃當時就笑了,“那是自然啊,若真的是青青渡了你的命,你勢必要奉養她的父母的,這是你身為女婿應該做的。”
大晉孝武二十六年八月二十六,金鑾殿上氣氛壓抑,上首坐著的中年帝王孝武帝臉色鐵青,看著大殿裡的兩股勢力在爭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