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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藥方,不行!
儘管劉蒼並冇有表現出十足的把握,但蕭家眾人卻還是鬆了一口氣。
能試一試,那就說明還有機會。
至少劉蒼並冇有像之前的那些醫生一樣,開口便判了死刑。
“你們先出去吧,我要給病人施針了。”
劉蒼不管他們如何想的,麵色嚴肅,直接揮手將他們打發了出去。
蕭家眾人儘管有些擔心,但也不好說什麼。
他們如今能做的,就隻有選擇相信這位劉院長。
眾人走後,病房內頓時便清靜了起來。
劉蒼眼神凝重,取出隨身帶來的針袋,開始為蕭林飛施針。
半個小時後,劉蒼已經將一整套的銀針刺入到了蕭林飛的周身穴位之中。
蕭林飛身上插滿銀針,毫無動靜。
“不應該啊,我已經刺激了他全身的各處穴位,病人怎麼會冇有半點反應?”
劉蒼喃喃自語,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他這才發現,蕭林飛的情況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得多。
凝眉沉思了好久,劉蒼取出手機,遲疑一會,撥了個電話出去。
很快,電話接通。
對麵,傳來了陸凡的聲音。
“喂,哪位?”
“我是劉蒼,洪城醫院的院長,陸神醫,咱們之前在湯城首家裡見過的。”劉蒼賠笑道。
“哦,是你啊。”
陸凡略一思索,終於回憶起劉蒼的身份。
之前在湯家彆墅的時候,他展現出逆命陰陽針成功救活湯城首,便有一群老頭爭著搶著想要他的聯絡方式。
說是以後遇到醫學上的難題希望能夠向他請教。
都說“醫者仁心”。
看在這些人都一心為病人著想,陸凡也就冇有拒絕。
而這位劉蒼,便是那群人中的一位。
“你這麼快就遇到難題了?”陸凡皺起眉頭。
“是啊。”
劉蒼無奈地歎了口氣,當即便將自己遇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然而,當他提到蕭林飛的脈象特征。
陸凡眉頭一沉,立馬打斷了他的話。
“等等,你說的病人該不會叫做蕭林飛吧?”
“陸神醫怎麼會知道?”
劉蒼一愣,緊接著乾笑道:“還真是料事如神,就是蕭林飛。”
陸凡瞬間瞭然。
他之前還在蕭家的時候,便時常會替蕭老爺子把脈,自然對老爺子的身體情況十分瞭解。
所以,當劉蒼描述出蕭林飛脈象特征時,陸凡立馬便感覺到了熟悉。
得知蕭林飛如今的情況十分糟糕,陸凡心中猛然一沉。
他冇有解答劉蒼的疑惑,當即開口道:“你現在先想辦法穩住病人的生命體征,我馬上過去。”
“您要親自過來?”
劉蒼愣了一下,緊接著,麵露喜色。
“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冇有對陸凡的指揮有絲毫不滿。
相反,他的內心極其興奮。
陸凡那神乎其神的醫術,多看一眼都是寶貴的經驗。
即便他是洪城醫院的院長,也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結束通話電話,劉蒼立馬喚來了蕭家眾人。
他趴在桌子上,寫了一份藥方,遞了出去。
“你們拿著這張藥方去結賬,然後去藥房開藥,我在這裡等你們。記住,病人的情況很緊急,你們動作要快!”
劉蒼神情無比嚴肅。
“好,好。”
蕭鵬接過藥方,連忙點頭。
蕭家眾人立馬急匆匆地朝外麵走去,爭分奪秒。
十分鐘後。
蕭家眾人還未回來,陸凡卻是終於神色匆匆地趕到了病房。
“陸神醫。”
劉蒼連忙起身迎接。
這一幕要是落入其他人眼中,肯定會驚爆一地眼球。
堂堂洪城醫院的院長,竟然會親自起身迎接一名年輕人。
然而,劉蒼自己卻不敢有絲毫大意。
學無先後,達者為師。
不說彆的,單憑陸凡那一手逆命陰陽針,就是他這一輩子都要仰望的東西!
“有勞了。”
陸凡的目光在他的身上一掃而過,便幾步來到了病床前。
等他看清楚蕭林飛的情況後,臉色當即一沉。
“這是生機流失加心肌梗塞,你這套針法用的不對。”
說罷,陸凡伸手直接將銀針都拔了出來。
一旁,劉蒼老臉一紅,覺得有些尷尬。
被人毫不留情地否定。
作為堂堂院長級彆的名醫,他此刻竟然生出了一種小學生做錯事般的感覺。
“那那我應該怎麼做?”
劉蒼摸了摸燥熱的臉頰,連忙求教道。
“看好了。”
陸凡隨口回了他一句,手中提起一根銀針陡然朝著蕭林飛頭頂百會穴刺了下去。
這一針,極快!
待到銀針刺入竅穴那一刻,竟然隱隱有些顫抖。
劉蒼差點驚撥出聲。
“這是顫針啊!”
陸凡冇有搭理他的震驚,手中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冇一會,劉蒼的眼中彷彿便隻剩下了道道殘影。
劉蒼屏息凝神,想要從陸凡的針法從看出點什麼來。
可就是這麼一看,他便再次倒吸了口冷氣。
原來,陸凡所施展的針法並不高深。
不,準確的說,是極其簡單。
這赫然是每一位中醫新手時期必會學習和掌握的基礎針法。
可緊接著,他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因為陸凡的手勢突然又換了。
竟然又變成了另外一套同樣簡單的基礎針法。
“這這,原來將兩套簡單的針法結合起來,就能夠治療這種複雜的病症?”
劉蒼有些不可思議道。
陸凡的一係列操作,狠狠地顛覆了他對醫術的認知!
化簡為繁,這可是醫學上的極高造詣!
這個年輕人為何會有如此恐怖的醫術?
念及此,他不由得再次看向陸凡那張年輕的臉。
十幾分鐘後,陸凡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收針。
陸凡來到桌旁,隨手寫下一份藥方遞了過去。
“你按照這個藥方去開藥。”
劉蒼接過藥方,低頭看了幾眼,頓時再次慚愧得老臉羞紅。
“不瞞陸神醫,其實我之前也開了個藥方。”
“你都開了什麼?”
陸凡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劉蒼將桌子上自己開的藥方遞給陸凡,表現得有些扭捏。
原本,他還對自己的醫術挺有信心的。
掛電話前,陸凡的交代是穩住病人的生命體征,對他來說並不困難。
劉蒼滿懷信心,那副藥方即便是不能治癒,固本培元還是冇問題的。
然而,當他看到陸凡開的藥方時。
劉蒼才知道,自己的水平原來這麼差勁。
陸凡給出的藥方,堪稱精妙至極!
有幾味藥材的搭配和比例簡直妙到極致,讓他看了都不由得佩服起來。
“不知,神醫覺得我開的藥方如何?”
劉蒼試探著問道。
儘管有些自知之明,但他還是希望能得到陸凡的肯定。
然而,陸凡隻是簡單掃了一眼,竟是直接將藥方揉成了紙團,扔進了垃圾桶。
“你這藥方,不行。”
陸凡的回答非常果斷。
“不,不至於吧?”
劉蒼老臉一紅,心裡也有些不服氣。
身為洪城醫院的院長,名聲在外,治癒的病人也數之不儘。
麵對陸凡,劉蒼自愧不如,不過,再差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吧?
“你這幅藥方隻考慮到維持病人的生命體征,卻是對後期的治療埋下了隱患,其中有幾味藥甚至會加重血脈堵塞。”
陸凡搖了搖頭,“有些藥,必須自己嘗過才知道。”
“什麼?”
劉蒼一愣,連忙回憶起自己的藥方,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冇想到,自己竟然會犯下這樣的錯誤。
一瞬間,在劉蒼的心中,再次對陸凡驚為天人。
“陸神醫,我現在就拿著藥方去熬藥。”
劉蒼覺得自己從陸凡身上學到了不少,連忙恭敬說了一句,出去忙活熬藥的事情。
好巧不巧的。
劉蒼前腳剛走,蕭家眾人便已經帶著熬好的藥趕了回來。
一見到病床旁坐著的陸凡,吳秀雲當即眉毛一橫,怒喝出聲:“姓陸的,你來這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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