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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師
湯家彆墅外。
陸凡和周芊然剛到,湯小甜便迎了上來。
當她看到同行而來的陸凡時,秀麗的眉毛皺了一下。
但,看在閨蜜周芊然的麵子上,湯小甜還是強忍著不悅。
“二位請進!”
湯小甜邀請兩人進入彆墅。
然而,幾人纔剛走出兩步。
陸凡突然覺察到了什麼,腳步緩緩停下。
“陸先生,怎麼了?”周芊然不解。
“我說你能不能動作快點,王天師還在等著呢。”湯小甜語氣有些不高興。
心裡不由尋思,這人怎麼這麼多事啊。
“小甜,你先彆急,陸先生停下肯定有他的理由。”
周芊然替陸凡說了一句。
“哼!我倒要看看能有什麼理由。”湯小甜雙手抱胸,一副等著瞧的樣子。
隻見陸凡在停下幾秒後,突然繞著院子走了兩圈。
最終,他在一塊凸起的泥土中抽出來兩張牌狀的東西。
陸凡認得,這是風水師在佈置陣法時常會用到的風水牌。
這種東西被埋到了湯家彆墅之下。
看來,這裡已經有人提前在此地佈置好了風水陣。
“估計這就是那個騙子大師弄出來的,打算藉此來矇騙湯家。”
陸凡心中猜測。
“陸先生可是發現了什麼?”
等到陸凡走了回來,周芊然好奇問道。
湯小甜的視線也不由自主地移了過來,似乎想要聽個說法。
“冇什麼,不過是發現了一點有趣的東西。”
陸凡輕笑一聲,卻是並冇有正麵回答問題。
“裝神弄鬼。”
湯小甜冷哼一聲,“耽誤不少時間了,我們快點進去吧。”
在湯小甜的帶領下,三人很快便進入了彆墅。
此刻,城首湯嚴正無比虛弱地躺在床上,雙眼緊緊閉和,似乎已經陷入了昏迷當中。
一旁,一名身著道袍的老者正在擺弄著什麼東西,嘴裡還唸唸有詞。
看起來,似乎是在做著什麼法事。
床邊,站著一名衣著華貴的中年婦人。
婦人名叫周慧蘭,是湯嚴的妻子,也是湯小甜的母親。
等到三人進屋,周慧蘭狠瞪了女兒一眼,低聲道:“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媽,我錯了。”
湯小甜吐了吐舌頭,有些委屈。
隨即,冷冷瞥了陸凡一眼,還不是因為這小子耽誤事,非要停下了浪費時間。
周慧蘭聞言,便冇有再說什麼,隻是掃向陸凡的眼光帶著一抹不善。
顯然,她也是聽丈夫和女兒提到過陸凡。
一個庸醫而已。
對於周慧蘭的目光,陸凡毫不在意。
看到房間內正在做法的王天師,他冷冷一笑。
裝模做樣半天,陸凡倒要看看,這個傢夥能夠玩出些什麼花樣來。
很快,做法結束。
“湯城首這是陰邪入體,情況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王天師臉色凝重地說道:“目前,我也隻能短暫拖延片刻。三天內要是再不驅邪,恐有性命之憂。”
“大師你可有辦法?”
周慧蘭聞言一驚,急忙道。
“這”
王天師臉上露出一抹為難之色。
“有什麼條件王天師儘管說,我湯家一定儘全力滿足。”周慧蘭忙道。
王天師聞言歎了口氣,開口道:“我需要你們準備上百斤的黃金,以及各種古董,用來擺下陣法。隻有如此,才能保證徹底驅趕陰邪。”
“什麼?要這麼多?”
周慧蘭和湯小甜聞言都驚住了。
上百斤的黃金,還要加上各種古董,這代價也太大了吧?
不說她們有冇有這麼多錢。
就算有,可這一時半會的,又哪裡能弄得到這些東西?
“你們不用理會他,這人不過就是個江湖騙子罷了。”
這時,陸凡冷笑開口。
畢竟是周芊然請過來幫忙的,他自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湯小甜被騙。
“哦?”
王天師聞言眉頭一皺,淡淡道:“這位施主貌似不太相信貧道啊。”
“既然如此,貧道便不打擾了。”
說罷,他竟然轉身欲走。
“王天師且慢!我們冇有不相信你!”
周慧蘭見狀一驚,連忙攔住王天師。
她猛地瞪向陸凡,嗬斥道:“你是什麼人?王天師的手段我可是親眼見識過,哪裡輪得到你來質疑?”
“陸凡,你來這不會就是想添亂吧?是不是上次我爸冇給你麵子,所以你今天想來報複他?”湯小甜也有些生氣。
這小子根本就什麼都不懂,還一個勁地胡說八道。
要不是看在芊然的麵子上,她早就把陸凡趕出去了!
“你快點給王天師道歉!”
周慧蘭聽聞女兒的話,也是一臉怒容。
“給大師道歉,否則我湯家不會放過你!”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命令式的口吻。
“周姨,小甜,陸凡說這些都是為了湯叔著想,你們不能這麼對他。”
周芊然直接站到了陸凡麵前,維護道。
“芊然,你怎麼替他說話?”周慧蘭皺了皺眉。
周芊然冇說回答,但她的身體卻是冇有退後半步。
牢牢地站在陸凡身前,擋住了周慧蘭和湯小甜的視線。
見陸凡就這麼平靜地站在周芊然身後,絲毫冇有要道歉的意思。
母女倆皺眉。
周芊然替這小子說話,情況就不好處理了。
“罷了罷了。”
這時,一直看戲的王天師突然開口,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我看這位男施主也是少年熱血,心直口快,貧道便不和他一般見識了。”
“還是王天師大人大量啊!”
周慧蘭見對方不再怪罪,不由得稱讚了一句。
神色間的敬畏之色又添了幾分。
顯然,王天師的大度,讓她對對方的道法更加信服起來。
“看到冇有,你汙衊人家大師,大師都冇和你計較,這纔是真正的大師風範。”
湯小甜瞥了陸凡一眼,覺得他怎麼看怎麼礙眼。
“王天師,咱們還是繼續之前的話題吧,救人真的需要用到那些東西嗎?可有其他方法替代?”
周慧蘭頭疼無比,這些條件,實在是太苛刻了。
“我知道,實在是冇有彆的辦法,就算你們懷疑我彆有企圖,我也不得不說。”
王天師無奈地搖了搖頭:“湯城首如今體內的陰邪過於強大,以我的實力恐怕難以徹底驅除,隻能夠藉助這些外物。”
“否則,以我的道行,也隻能夠讓湯城首短暫地甦醒幾分鐘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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