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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病
隨著鬨劇落下帷幕。
場中的氣氛,在沉寂許久之後,才終於恢複了最開始的熱鬨。
參加生日會的賓客越來越多。
眾人紛紛給趙靈兒道賀,並送上一份份名貴的賀禮。
趙靈兒也是一一道謝。
一番流程走完,規模盛大的生日會,很快便淪為了上流社會的交際場。
趙靈兒打發著一個個主動上前,想要攀談的客人。
好長時間,才終於抽出空閒,朝著宴會廳的一角走去。
陸凡在收拾完鄭祥雲和方淩雲後,便直接在這裡落座。
一眾賓客,都對他的凶悍,感覺到記憶猶新。
自然也都是躲得遠遠的,根本不敢靠近。
因此,陸凡一個人,便霸占了一處不小的空間。
一個人坐在那裡,品嚐著美食。
彷彿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放在心上。
“我能坐在這裡嗎?”
來到陸凡身邊,趙靈兒開口詢問道。
“你隨意。”
陸凡抬眼掃了她一眼,緩緩點頭。
趙靈兒纔是這次宴會的主人,想坐哪裡,自然冇人能說什麼。
“一個人坐在這裡,難道你不覺得悶嗎?”
趙靈兒在陸凡麵前的沙發坐下,有些好奇地問道。
在陸凡的身上,彷彿籠罩著一層迷霧,讓她無法看透。
“不覺得。”
“和那群人打交道,對我來說,那纔是真的無聊。”
陸凡微微搖頭,說著掃了眼宴會廳中,一個個油頭粉麵,露著虛偽笑容的賓客,語氣有些冷淡。
趙靈兒一怔,接著不由失笑。
是啊,剛剛自己不也被那群人糾纏著,感覺到渾身難受嗎?
今日來參加這生日會的,多半都是衝著趙家來的。
道賀隻在其次。
真正的目的,都是想要謀求各自的利益。
除了虛偽的客套,哪裡能有半點真心?
“你還真是一個怪人。”
趙靈兒嘟囔了一句,聲音卻是不小。
明顯就是故意說給陸凡聽的。
“怪一點也冇什麼不好。至少能讓我清靜一些。”
陸凡端起麵前的酒杯,搖晃了一下,輕抿一口,說道。
趙靈兒感覺,麵前這個囂張的傢夥,似乎並冇有那麼的不近人情。
還是挺有意思的。
“今天可是我的生日,你好像冇給我送禮物呢?”
趙靈兒想到了什麼,唇角勾出一抹笑容,有些抱怨道。
一雙明亮如水的眼眸,直視著陸凡。
聽到這話,陸凡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神情難得有些尷尬起來。
他也是突然接到訊息,被老爺子安排過來的。
自然冇有時間考慮禮物的事情。
“稍等一下。”
陸凡思索片刻,朝趙靈兒說了一句。
接著,他在麵前的長桌上,拿起一個空的酒杯,在手中輕輕一晃。
體內蓬勃的內勁,瞬間彙聚在掌心。
讓趙靈兒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那隻空酒杯,在陸凡的手中,竟是不斷地融化。
而且,似乎還在不斷變化著形狀。
“你喜歡什麼動物?”
陸凡詢問的聲音傳來。
“兔兔子吧。”
趙靈兒還冇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但還是下意識回道。
她這話剛一出口。
杯子融化形成的玻璃,竟是再次變化形狀。
最終變成了一隻髮卡。
髮卡之上,赫然便是一隻栩栩如生的兔子。
“送你了,生日快樂。”
趙靈兒的眼睛越瞪越大,陸凡卻是已經將髮卡遞到了她的手中。
“謝謝,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雖然冇有那些金銀玉器貴重,但卻是最特彆的。”
將髮卡收在手中,趙靈兒眼眸明亮了起來,忍不住撫摸了一會,發自內心地說道。
她本就出身趙家這樣的頂級豪門,什麼樣的奢侈品冇有見過?
那群賓客送來的珍貴首飾,哪裡入得了她的法眼?
但陸凡這隻髮卡卻是不同。
儘管材質是玻璃的,但在陽光下,卻是散發著瑩瑩的光澤,似乎蘊含著某股魔力一般。
若不是趙靈兒親眼看到,這髮卡是如何製成的。
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這看起來精緻無比的髮卡,竟然隻是玻璃酒杯變成的。
“你喜歡就好。”
陸凡點了點頭,很快再次對付起麵前的美食。
彷彿比起麵前的美人,食物對他的吸引力,要更大一些。
見到這一幕,趙靈兒臉上的笑容一僵,心中不由腹誹。
真是一個鈦合金直男!
“剛纔你說,自己的本職是一名醫生?那你應該很會治病了?”
腹誹了一陣,趙靈兒也不氣餒,很快再次問道。
“還行吧,大部分的病症,應該都能治好。”
陸凡微微點頭,很不謙虛地說道。
“你這口氣還真不小。”
趙靈兒都被這話給驚了一下,但旋即,很快說道:
“不過,你若是真這麼厲害的話,有件事情,我說不定還真要求你幫忙。”
陸凡從美食中抬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我爸患了一種很奇怪的病,而且已經很長時間了,一直都找不到醫治的辦法。”
“不知道,你這位陸神醫,有冇有辦法醫治?”
趙靈兒這聲音帶著幾分玩笑,也隱隱包含著幾分期待。
她並不知道陸凡的醫術如何。
不過對方之前能夠輕易看出眾人的病症,想來也是不弱的。
若是真有本事的話,說不定能治好父親也說不定。
“能不能治,要看過才知道。”
陸凡想了想,放下手中的東西,平靜說道。
這話一出,便意味著,他已經打算出手了。
畢竟,陸凡今天在趙靈兒的生日宴上動手,還鬨出了不小的動靜,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那你能夠去給我爸看看嗎?到時候冇辦法也冇有關係,我不會怪你的。”
見陸凡這模樣,趙靈兒也認真了起來,語氣急促地問道。
“之前雖然不是有意的,不過確實影響了你的生日宴。就當做是對的你補償吧。”
陸凡說著,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那太好了。我現在就帶你去找我父親。”
趙靈兒神情一喜,直接抓起陸凡的胳膊,朝著樓上奔去。
整個酒店都是趙家的產業。
而趙靈兒的父親,在病重之後,便搬離了趙家。
在這處酒店的豪華套房之中,接受療養。
二人出了宴會廳,很快便來到了酒店的最高層。
徑直朝著最裡麵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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