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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無法靠近
“臥槽!你特麼還敢囂張!”
聽到這話,齊周成原本就鐵青的臉色,立馬黑成了鍋底。
他直接丟下了柺棍,從腰後掏出一把手槍,抵在陸凡的麵前,神情陰狠地說道:
“你狂啊!你特麼再狂啊!”
“你不是很能躲嗎?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躲得過我的子彈!”
齊周成以為,自己隻要掏出了手槍,陸凡就肯定會立馬認慫求饒的。
誰曾知。
陸凡卻是看著他這幅氣急敗壞的樣子,再次笑了起來。
隻見陸凡揮了揮手。
內勁驟然從體內釋放而出,在身前籠罩上了一層無形的罡氣防禦。
“你不是想要開槍嗎?你可以試試。”
陸凡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漠,帶著一絲誘導。
聽到這話,再看到陸凡這氣定神閒的模樣,齊周成氣得渾身發抖,眼睛都佈滿了猙獰的血絲。
活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囂張的人。
要知道,齊周成可是堂堂的巡捕隊長,前途無量的存在。
陸凡竟然敢如此挑釁,這和騎在他脖子上拉屎有什麼區彆?
這一刻,齊周成隻覺得自己耳邊嗡嗡作響。
腦袋裡好像有根弦瞬間崩斷了。
“既然你這麼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齊周成大喝一聲,立馬扣動了手中的扳機。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
硝煙的氣味,瞬間瀰漫在整個審訊室裡。
一枚花生米大小的子彈,從黑洞洞的槍口飛了出來,直直朝著陸凡的腦門上射了出去。
時間彷彿都在這一刻定格住了。
齊周成的臉上,還帶著開槍那最後一秒時的猙獰。
猩紅的雙目中,更是帶著前所未有的瘋狂。
他要看到陸凡在自己這一槍下,腦漿迸濺的畫麵。
要讓這個囂張地不可一世的傢夥,付出慘重的代價。
隨著扳機扣動的一瞬間。
齊周成的嘴角已經漸漸咧了開來。
彷彿就已經預料到了,陸凡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躲過子彈,必然要死在這一槍下。
然而,他的嘴角纔剛剛咧開一個很小的幅度。
下一秒,竟然就直接僵住了。
齊周成的瞳孔漸漸收縮,嘴巴也忍不住慢慢張大。
最終,竟是露出了一副見鬼般的表情。
隻見,那枚飛出去的子彈,在離開槍口,即將打在陸凡身上的時候。
竟然是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給擋了下來,再也無法前進一分一毫。
陸凡,竟然在這一槍之下,完好無損!
“砰!”
這時,審訊室的大門已經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不少巡捕,神情慌張地湧了進來。
他們在聽到槍聲響起的時候,立馬就慌了。
擔心齊周成可能遇到了什麼危險,所以二話不說,便紛紛闖了進來。
畢竟在正常情況下,對付陸凡這樣,身體早已經被控製在審訊椅上的傢夥,隊長是無論如何也用不著動槍纔對。
“隊長,什麼情況?”
隨著審訊室大門開啟,有人下意識就想要詢問一句。
接著,這人看到審訊室裡麵的情況後,整個人都僵在了當場,嘴巴漸漸張大。
同樣的一幕,也發生在其他巡捕隊員的身上。
這一刻,所有人都露出了見鬼般的表情,不可思議地看著裡麵的情形。
他們看到了什麼?
齊周成依舊維持著,手槍抵住陸凡腦門的動作。
而陸凡,則是神情淡然地坐在審訊椅上,彷彿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
而在兩人的中間,竟然有一枚子彈,憑空懸浮了起來。
就這麼定格在了那裡。
彷彿已經按下了暫停鍵一般。
“子彈竟然停在了半空中!”
“這這是什麼魔法嗎?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有人勉強清醒了過來,用難以言喻的複雜心情說道。
眼前的這一幕,無疑是擊碎了這人幾十年來,建立起來的世界觀。
其他人雖然冇有說話,但也是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齊周成也是哆嗦了一下身體,滿臉驚駭地說道。
“你覺得呢?”
陸凡橫了他一眼,隨口說了一句。
他的耐心徹底耗儘,已經懶得再和這些人浪費時間了。
雙手輕輕一扯,束縛在陸凡手中的手銬,便瞬間掙斷開來。
旋即,他直接無視了眾人震驚的眼神,就這麼自顧自地朝審訊室外走去。
“你不能走!”
見狀,齊周成最先反應過來,硬著頭皮喊了一句。
陸凡如此欺辱他,怎麼可以就這麼輕而易舉地離開?
陸凡聞言,腳步緩緩頓住,回頭看來。
他冇有說話,隻是冷冷地掃了齊周成一眼。
隻是一眼。
便令得齊周成僵在當場,隻覺得血液都要凝固住一般,渾身冰冷無比。
齊周成瞪著眼睛,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話。
卻是壓根吐不出半個字。
這時,陸凡已經旁若無人地朝外麵走去。
從始至終,都冇有任何一個人,膽敢過來阻攔他。
陸凡剛走出審訊室大門,迎麵便遇到了匆匆而來的督察長和總督。
“陸陸凡他怎麼出來了?”
見到陸凡竟然跟冇事人一樣,淡定自若地從審訊室裡走出來,兩人都是愣了一下。
二人今天過來,本來是為了和陸凡商量一下。
試圖說服陸凡,讓陸凡按照他們製定好的計劃,承認罪行,然後搞個記者釋出會什麼的。
事後想辦法等事情的熱度降下去,再將陸凡釋放。
二人已經準備好了各種各樣的說辭,專門用來應對各種情況。
確保能夠萬無一失地說服陸凡。
然而,儘管二人已經做好了各種心理準備。
卻還是冇有想到,陸凡竟然會自己從審訊室裡麵走出來。
齊周成這巡捕隊長到底是乾什麼吃的?
今天值班的巡捕,到底是怎麼乾活的?
這麼大一個活人溜出來了,這些人竟然都冇什麼反應?
二人心中不免生出了幾分怒氣,但還是連忙擋在了陸凡身前。
“陸先生,我不管你是怎麼跑出來的。但隻要你現在自己回去,我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看到。”
督察長臉色沉了沉,神情嚴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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