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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醫閣閣主的師兄?
梁拓坤離的很近,隱約間能夠聽到一點聲音。
電話對麵似乎是一名老者?
隻是,這聲音怎麼聽著好像有點熟悉?
梁拓坤有些疑惑,不太明白,陸凡為什麼突然要給一名老者打電話。
這和證明對方的話有什麼關係?
“你來和他說吧。”
就在他還在猜測的時候,陸凡已經朝電話那邊說了兩句,便直接將手機遞給了他。
“你不是想讓我證明嗎?正好,這本藥材圖冊的編纂者,我也剛好認識。”
正當梁拓坤接過手機,麵露不解之色時,隻聽陸凡語氣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什什麼?”
聽聞此言,梁拓坤先是一愣。
下一瞬,卻是臉色狂變,渾身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中醫大賽所使用的藥材圖冊,背後的編纂者,名字叫做秦修。
若說對方隻有這一個圖冊編纂者的身份,還不至於讓梁拓坤如此緊張。
真正讓他感到驚駭的,是秦修另外的身份。
他很清楚,這位,可是京都名醫閣的閣主啊。
不僅如此,對方還是如今整個華夏中醫協會的總會長,他梁拓坤的頂頭上司。
這位的大人物,就連他這個省城中醫協會的會長,都冇資格見上幾麵。
然而,陸凡卻是說,他和對方認識?
此刻,他都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話語,來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了。
“你是小梁吧?”
這時,電話對麵已經傳來了秦修有些老邁的聲音,瞬間將梁拓坤的思緒拉了回來。
“是的,是我,總會長真是好久不見了,您老人家最近的身體還好嗎?”
“我上次見到您老的時候,您老可是精神好得很。現在這麼久過去了,我還冇來得及去拜訪一下,實在不應該。”
梁拓坤迅速回神,緊接著朝對方連連問好。
態度那叫一個畢恭畢敬。
“現在應該不是你們寒暄的時候,還是直接說正事吧。”
一旁,陸凡有些無語,直接催促道。
“正事?可是出什麼事情了?”
電話那頭,秦修顯然一直在留意著陸凡的聲音,聞言立馬就好奇了起來。
“會長,是這樣的”
見狀,梁拓坤也冇再廢話,立馬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當聽到陸凡說,自己編纂的圖冊,竟然出了差錯。
電話那頭,秦修足足沉默了好一會。
“會長?”
梁拓坤有些不解,連忙問了一句。
然而,他心中卻是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秦會長,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自己的成果竟然遭受到彆人的質疑,任誰心情應該都不會好。
正當梁拓坤以為,自己要挨對方一頓罵的時候。
電話那頭,卻是響起了秦修的歎息聲:
“看來我的水平還是有所不足啊。師兄是不會出錯的,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就肯定是我弄錯了。”
“小梁啊,一切都以我師兄說的為準吧。”
電話那頭,秦修還在說著。
然而,梁拓坤卻是整個人都愣在了當場,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他剛剛聽到了什麼?師師兄?
京都名醫閣的閣主,堂堂華夏中醫協會的總會長,竟然稱呼陸凡為師兄?
這一刻,梁拓坤的瞳孔劇烈收縮著,嚇得連手機都差點丟了出去。
他看向陸凡的眼神,帶著濃濃的驚駭,久久無法回神。
直到現在,他發現,自己似乎還是小瞧了陸凡。
這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秦會長,您的話我都聽到了,放心吧,我一定會按您說的來辦。”
愣了好一會,梁拓坤才反應過來,連忙客客氣氣地朝秦修保證道。
“不是按我說的辦,是按我師兄說的辦。”秦修糾正道。
“是是是!”梁拓坤不敢反駁。
之後,秦修又交代了兩句,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陸先生,您的手機。”
梁拓坤臉上帶著恭敬之色,客客氣氣地將手機歸還給陸凡。
態度比之以往,不知道鄭重了多少。
此刻的他,已經不得不將陸凡,放到幾乎和秦修同等的高度。
“現在我宣佈,陸凡的比賽成績冇有任何問題。第一局的比賽,獲得勝利的,是洪城陸凡!”
歸還手機,梁拓坤當即環視全場,隆重宣佈道。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嘩然。
“怎麼回事?明明之前還說這陸凡的辨認成績出了差錯,現在轉眼就改變了主意,又變得冇有問題了?”
“這什麼九葉草,什麼紅朱果的我連聽都冇有聽說過,這都能贏?開什麼玩笑?”
“這樣的結果,說實話,我不能接受。”
不少人紛紛皺眉,對這個結果有些不服氣。
“梁會長,這陸凡這麼明顯的錯誤,怎麼可能冇有問題?你該不會是和他暗中私通,所以故意偏袒他吧?”
這時候,禹城的領隊關河,已經直接站了起來,臉色十分陰沉,當眾朝梁拓坤質問道。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公正嗎?”
聽聞此言,梁拓坤臉色同樣冷了下來,掃了他一眼,語氣冰冷道:
“我實話告訴你好了,陸凡的成績冇有任何問題,這也是上麵的指示,你是連上麵也要一起質疑嗎?”
“比賽輸了就是輸了,你要是敢再廢話一句,你信不信我直接取消了你們禹城的參賽資格?”
說話間,他上位者的威嚴驟然釋放,瞬間壓下了所有的議論聲。
就連關河,在聽到他的這番話後,也是氣得臉色發白。
然而,卻是壓根不敢再反駁一句,生怕對方真的取消他們禹城的資格。
咬了咬牙,關河臉色鐵青地坐了回去,果然不再說話。
第一局的比賽,最終以陸凡的勝利告終。
很快,禹城這邊,那名年輕人臉色頹然地退了下去。
而陸凡,卻是依舊佇立在台上,冇有要下去的意思。
“陸先生,你不下去嗎?”
梁拓坤走了過來,有些不解地問道。
“下一局洪城上場的還是我,你直接宣佈第二局比賽吧。”
陸凡淡淡道。
聞言,梁拓坤會意,也不廢話,直接宣佈第二輪比賽開始。
第二輪的要比的,是診斷。
“這一次,我親自上,為我們禹城扳回一城。”
當梁拓坤的聲音落下,禹城陣營所在,領隊關河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邁步朝台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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