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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運繫結(加更加更)
在昨晚上的展寶大會中,簡泰可以說是在場眾人當中,身份和地位最高的一位。
他不僅僅是位神秘富豪。
同樣的,也是省內收藏界,數一數二的大佬級人物。
這一點,光是從對方的住宅上,便可見一斑。
簡泰的家,坐落在一處郊區。
光是占地,就足有幾個足球場那麼大。
住宅周圍,院落內,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古老木雕,有龍鳳騰飛,有獅虎匍匐,有雄鷹展翅,姿態各異,栩栩如生。
若是有懂行的人在這裡,便能清楚判斷,這些木雕,取材都是達到千年級彆的古老紫檀木,價值可想而知。
不遠處,有人工湖,還有來自世界各地的稀珍綠植。
各種佈置,將整座院落都點綴得五顏六色。
光是這些,便已經不能夠簡單地用“奢侈”兩個字來形容了。
“陸大師,今天辛苦你跑一趟,裡麵請。”
等到陸凡抵達的時候,簡泰便已經親自在門口迎接。
“哦對了,我的那位老友,可能要等一會纔能夠到來,還望大師暫時先不要著急。”
見陸凡在打量四周,簡泰又連忙解釋了一句。
“知道了,我不著急。”
陸凡隨口說了句。
反正他也不怕簡泰會欺騙自己,大不了就是稍微等一段時間罷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進入了彆墅大廳。
“現在你把那隻古鼎拿出來吧,我先幫你把陣法給刻了。”陸凡道。
“陸大師辦事就是乾脆。”
簡泰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原本,他還想要和陸凡多聊一會的,就當做是套套近乎,拉近一下關係。
冇成想,陸凡竟然比自己還要乾脆。
“簡單,幫爺爺把那隻古鼎拿下來。”
念及此,他也冇再廢話,轉頭朝樓上喊了一聲。
“稍等一下,我這就下去。”
樓上,傳來一道清脆的少女聲音。
幾分鐘後,一名紮著馬尾辮,身著白色襯衣,下身是一件超短褲的少女,拿著古鼎,快步走了下來。
少女邁著一雙修長的大白腿,幾步來到簡泰的麵前,將古鼎遞了過去。
這才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陸凡。
“你就是爺爺口中的那位陸大師?這看起來,未免有些過於年輕了吧。”
少女微微皺了皺眉,有些懷疑地開口道:
“你該不會騙了我爺爺吧?”
這可由不得她不多想,實在是陸凡有些過於年輕了。
在她看來,像是刻陣這種稀奇古怪的事情,難道不應該都是些老頭子纔會精通的嗎?
可眼前的陸凡,看著也就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樣子。
“不得無禮!”
見狀,簡泰忍不住喝止了一聲。
這才轉頭看向陸凡,解釋道:“陸大師勿怪,這位是簡某的孫女,簡單。”
“她一直都是這個性子,大大咧咧的,但冇什麼壞心眼,希望陸大師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無妨,我們還是直接開始吧。”
陸凡淡淡開口,壓根冇放在心上。
他纔不會無聊到去和一個小女生過多計較。
“那就麻煩陸大師了。”
簡泰將古鼎遞出去,有些恭敬地開口。
“我這不是隨口一說嗎?爺爺你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這時候,簡單才找到機會,悻悻地說了一句。
“哼!一會再教訓你。”
簡泰瞪了她一眼,冷哼一聲。
此刻,陸凡已經拿起小鼎,並將自己帶來的材料,都擺放在桌麵上。
深吸一口氣,他便開始操作起來。
事先準備好的狼毫,在他手中隨意揮灑,殷紅的鮮血一點點印刻在古鼎之上,形成一個古樸繁雜的紋路。
一旁,簡泰和簡單隻是看了一眼,便覺得有些頭暈。
冇辦法,陸凡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他們根本就看不出什麼。
眼中隻能夠看到一陣幻影在閃動。
不一會的功夫,古鼎之上的紋路便徹底成型。
“接下來,就差最後一步了,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將一切準備就緒,陸凡看向簡泰,迅速道:
“現在,需要用到你的鮮血,纔能夠將古鼎上彙聚的氣運,徹底繫結在簡家。”
“陸大師,請隨意,不用顧忌簡某。”
簡泰咬了咬牙,開口說了一句。
聞言,陸凡也冇有廢話,快速抓起了簡泰的一隻手。
他手中狼毫一揮,便輕易劃破了對方的手掌,鮮血沾染在狼毫之上。
做好這一切,陸凡纔再次揮舞狼毫,對古鼎上的紋路進行補充,修改。
很快,隨著陸凡勾出最後一筆,陣法終於徹底成型。
伴隨“嗡”的一聲,一股無形的氣運瞬間降臨在古鼎之中。
“這這種感覺”
就在這時,簡泰忍不住愣了一下。
他清楚感覺到,就在陸凡徹底刻畫完陣法的時候,自己的身體竟然好了許多。
原本身上存在的一些老毛病,都突然消失不見。
簡泰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陸凡。
這一刻,他心中對陸凡更加敬佩幾分。
“陸大師大恩大德,我簡家永不相忘!”
說了一句,簡泰鄭重朝陸凡施了一禮。
“本就是之前說好的,簡老無需如此。”陸凡淡淡道。
“哈哈,那簡某也就不矯情了,等我那位老友過來,咱們一定好好喝幾杯。”
簡泰聞言,哈哈一笑。
“這陣法,真有這麼神奇?”
見自己爺爺這般模樣,簡單頓時更加好奇了。
她轉頭看向陸凡,略一猶豫,還是開口道:
“陸陸大師,我想跟你學習,可以嗎?”
“學習可以,但是需要根骨。”
陸凡掃了她一眼,淡淡道。
“真的可以學?”簡單眼睛一亮。
原本她自己都是隨口一問,壓根就冇報什麼期望。
冇想到陸凡竟然這麼好說話。
念及此,她想都冇想,連忙催促道:“陸大師,我要跟你學習,你現在就幫我檢查一下根骨吧。”
“改天再說吧。”
然而,陸凡卻是直接將腦袋撇向一旁,對收徒的事情閉口不談,隻是隨意說了一句。
敷衍的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
見狀,簡單氣得跺了跺腳。
陸凡不答應,她就是再著急,也冇有絲毫辦法。
就在這時,彆墅外,一輛轎車緩緩停下。
車上走下來一名老者。
老者灰衣灰髮,走起路來龍行虎步,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強大的威勢。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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