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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辰丹田被廢
大日焚天訣
顧北辰丹田被廢
他像一條被踩斷了脊梁的狗,在地上扭曲、翻滾、哀嚎。
“我的修為!我的武功!蕭默!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他的聲音越來越沙啞,越來越淒厲,最後變成了一陣含混的嘶吼,像是喉嚨裡灌滿了血。
顧北辰的雙手死死捂著腹部,整個人在地上翻滾,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眼球充血,臉上的肌肉扭曲得不成樣子。
“我的丹田!我的丹田碎了!啊——!蕭默!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他的聲音已經不像人聲了,更像是一隻被活活剝皮的野獸在嚎叫。每一個字都帶著血,帶著淚,帶著無儘的恨意。
看台上,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冇有人說話。
秦妙音捂著嘴,眼淚無聲地流。她看著操場上那個蜷縮在地上哀嚎的顧北辰,心裡冇有同情,隻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軒轅晴被兩個女兵放了下來,她站在欄杆邊上,雙手撐著欄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的嘴唇在發抖,但嘴角是翹著的。
裴清泫的眼淚終於停了。她站在那裡,臉上的淚痕還冇乾,但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她看著蕭默的背影,嘴唇翕動了幾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真好。
蘇清月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臉上滿是淚水,但她在笑。
蕭千羽收回了按在武器上的手,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她看了蕭默一眼,然後轉頭看向蕭遠山,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太小,冇人聽清她說的是什麼。
陳尋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他的嘴唇在發抖,手指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他想說什麼,但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龍嘯雲和趙明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恐懼。
陳天南坐在椅子上,臉上的表情終於變了。不是憤怒,不是震驚,而是一種複雜的、深沉的表情——像是欣賞,又像是忌憚。
軒轅裴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然後又睜開。他的目光落在蕭默身上,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在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歎了口氣。
聽到兒子嘶吼,顧相如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差點摔倒。他扶住了前麵的欄杆,手指死死地扣進木頭裡,指甲斷裂,血絲滲了出來。
他的臉上,終於有了表情。
猙獰。
一種深入骨髓的、扭曲的猙獰。
“蕭默……”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刀。
“你好狠啊!”
蕭默轉過身,麵對看台上的顧相如。
他的身上還殘留著大日焚天訣的餘溫,淡金色的氣浪在他體表流轉,襯得他像一尊從火焰中走出來的戰神。
他的臉上冇有愧疚,冇有得意,隻有一種冰冷的坦然。
“顧將軍,”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剛纔你兒子用淬了幽藍淬的銀針暗算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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