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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默開始反擊
但蕭默躲過去了。
不——不是躲,確切是破解了。
用最不可思議的方式,破解了一個必死的殺局。
看台上,沉默了一瞬。
然後——
“好!”軒轅晴蕭默開始反擊
這一次,角度更加刁鑽,速度更快,封堵的路線更加嚴密。
而看台上,秦妙音、軒轅晴、裴清泫的聲音同時炸開——
“卑鄙!”
“無恥!”
“顧北辰你這個畜生!”
但顧家陣營那邊,陳尋、龍嘯雲、趙明遠、陳天南、顧伯庸幾乎同時開了口,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冰冷的牆:
“生死狀在此,各憑手段!”
“蕭默技不如人,怪得了誰?”
“打不過就認輸,認輸我們絕不阻攔!”
“他不敢認輸,那是他的事!”
“幾位姑娘,還是好好看著吧——”
操場上,銀針的寒光撕裂了空氣。
蕭默的身體再次動了——這一次不是後仰,而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旋轉,像一片被狂風捲起的落葉,在六道死亡的軌跡之間,硬生生地找到了一條生路。
銀針擦過他的耳廓、肩膀、腰側、大腿——
但冇有一根刺入他的身體。
他落地的時候,單膝跪地,右手撐著地麵,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但他還活著。
他還站著——雖然姿勢狼狽,但確實站著。
看台上,秦妙音的聲音已經嘶啞了,但她還是在罵:“顧北辰!你不得好死!”
軒轅晴的指甲嵌進了欄杆的木紋裡,木頭髮出“咯吱咯吱”的呻吟聲。
裴清泫冇有說話,但她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出了血。
而顧北辰——
顧北辰看著再一次躲過殺招的蕭默,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裸的殺意。
他的手,再一次伸進了衣襟。
這一次,他取出的不是六根銀針——
而是一把。
整整一把。
看台上,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秦妙音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血:
“顧——北——辰——”
軒轅晴準備翻過欄杆。
裴清泫閉上了眼睛,兩行淚無聲地滑落。
而陳尋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依然溫和,依然從容,依然令人作嘔:
“諸位,各憑手段。”
“蕭默要是擋不住——”
“那是他的命。”
而蕭默的眼神此時徹底變了,那副慫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平靜。
顧北辰右手一揮,十幾根淬了幽藍淬的銀針在晨光中劃出密密麻麻的死亡軌跡,每一根都帶著刺耳的破風聲,封死了蕭默所有閃避的空間。
看台上,秦妙音的聲音已經喊不出來了,她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隻能發出一陣壓抑的嗚咽。
軒轅晴翻過欄杆的瞬間,被身邊的兩個女兵死死拉住了。
裴清泫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過臉頰。
但預料中的慘叫聲冇有傳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沉悶的爆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蕭默體內炸開了。
裴清泫猛地睜開眼睛。
操場上,蕭默的身體表麵,驟然騰起一層淡金色的氣浪。那氣浪如同實質,以他的身體為中心向外擴散,將射來的銀針全部震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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