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澤爾先生,希望您能配合我們的調查,否則,我遺憾的告訴您,您無法再獲得自由.....」
這已經是明路被蓋爾太保囚禁的第5天了,地點就在湖畔丘陵城堡附近的那棟二層小樓裡麵。
雖然叫做囚禁,可關押明路的房間看上去更像個旅館,基本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隻不過門窗都經過了加固處理,想要擅自從房間裡出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房間裡還有一台留聲機可以聽聽音樂什麼的,但唱片不多,隻有寥寥幾張華格納的歌劇,貝多芬的唱片隻有一張第3鋼琴協奏曲「皇帝」。
這首曲子是在描寫拿破崙加冕成皇帝時的景象,明路正好借題發揮,迴圈播放著這首協奏曲,以示自己的皇族身份。
這五天裡,明路並沒有見到那位海因茨少將,隻有艾希曼上校每天像打卡一樣,早中晚各來一次,來了就隻問上麵那一句,見明路聽著因為背對著他,他也就知趣的離開了。
明路知道,艾希曼上校的行為看似禮貌,但事實上是在釋放一種「心理壓迫」,雖然他嘴裡隻有這短短的一句話,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句「無法再獲得自由」的分量會越來越重,直到對手屈服。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閒,.超方便 】
但今天不一樣,艾希曼上校見明路依舊不理他,他居然把留聲機給收走了,並揚言明路隻有願意配合,才會重新獲得這台留聲機。
明路回頭,看見艾希曼上校那副小醜的樣子,才發現這台留聲機就是他們的誘餌。
對於一個被囚禁的人來說,擁有一台留聲機那就相當於擁有了一個完整的精神世界。
現在,這個世界突然消失了,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會讓脆弱的人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明路雖然不算是內心脆弱的人,但房間內突然的安靜,還是會猛的把他拉到這個被「囚禁」的現實中。
他揉了揉太陽穴,好讓自己的精神放鬆些。
「上校,這已經快一週的時間了,您的那位頂頭上司就不打算見見我嗎?」
艾希曼上校抱著留聲機剛想離開,聽見明路開口說話,扭過頭來戲謔地說道,「誰?您說海因茨將軍?哦,他不在這裡,這些日子他正在清剿東條頓地區隱藏起來的間諜組織,怕是對您的事早就忘在一邊了。」
艾希曼上校在說謊,其實自打明路走進這間房間開始,海因茨少將就一直在旁邊的屋子裡進行聲音監控,明路現在遭遇的一切,都是他精心安排的。
這一點艾希曼知道。
明路,也知道。
明路雖然身體被困在房間內,但他時不時的就開啟【女武神視野】巡查周邊情況,這麼說吧,打進來的第一天起,這棟樓內的所有蓋爾太保,有一個算一個,其實都在明路的監控範圍之內。
明路走到艾希曼上校近前,壓低了聲音說道,「上校,既然海因茨將軍不在,那麼我有個秘密隻想單獨告訴你。」
艾希曼上校明顯沒料到明路會來這招,他清楚海因茨將軍就在隔壁屋子進行監控,二人的對話他聽的一清二楚。
慌亂之下,上校隻能阻止明路繼續說下去,「你閉嘴,你現在說什麼我都不想聽。留著這些話去跟將軍說吧!」
「上校,這可有些為難我了。難道,瓦雷裡爾夫人給你的情書,也要告訴海因茨將軍嗎?」
瓦雷裡爾夫人是海因茨將軍的妻子,明路用【女武神視野】時,無意中看見了夫人與將軍的信件。
信上是這樣說的。
親愛的丈夫:
{我近來安好,柏哥尼亞前些天雖然遭遇了空襲,但大家的生活沒有受到影響,一切就像帝首說的那樣,「都在秩序中」。還有,最近國家歌劇院正在上演歌劇版的《意誌勝利》,主演是個叫做艾希曼的男高音,真希望能跟你一同欣賞他的美妙歌喉......}
原本這件事跟艾希曼上校毫無關係,但明路的這一「秘密對話」行為讓艾希曼上校根本說不清楚了。
「凱澤爾,你死到臨頭了還要胡說八道嗎?我跟瓦雷裡爾夫人根本就不認識,不要血口噴人!」
艾希曼上校跳著腳的否認,動作滑稽至極,原本喜歡扮演小醜的他,現在看上去像個真的小醜。
沒一會兒,一個黑衣軍警敲了敲門說道,「咳咳,上校...您出來一下。將..有人要見您。」
很明顯,隔壁的海因茨將軍直接派人過來,這表明他已經坐不住了。
艾希曼上校心下一沉,知道這事已經百口莫辯了。因為他真的在柏哥尼亞意外的見過海因茨將軍的夫人一麵,還送了一雙珍貴的羊皮手套。
更糟糕的是,這事他還跟海因茨將軍提過,原本他隻是為了獻媚,現在好了,明路隻輕鬆的一句話,這事兒的性質就全變了。
在接下來的1個小時內.....
明路隻聽見艾希曼上校在隔壁屋子尖叫,那聲音拔了老高,乍一聽還真有一種頂級男高音的天賦......
除了尖叫,隔壁傳來的就隻剩下棍子、皮鞭和拳頭所交織成的「打擊樂」了......
明路沒好意思開打【女武神視野】去現場感觀摩,但光是聽這聲音就已經很滿足了,堪比貝多芬的交響樂。
一個小時後,這台「交響樂」才慢慢的平息下來......
「哐當!」
明路的屋門被開啟,還是艾希曼上校,隻不過他跟一個小時前「判若兩人」。
「凱...凱澤爾,海因茨將軍要見你。」
明路站起身,故作驚訝的上下打量著艾希曼上校,「哎呀呀呀,呀,上校,您這是...被打劫了嗎?」
艾希曼上校一聽明路這麼嘲諷他,當即就想發火。
他揪住明路的衣領剛要揮拳,但下一秒,他的眼睛撇了一眼明路屋內裝竊聽器的地方,然後立刻小聲的罵道,「你這招真夠狠的,你!」
艾希曼上校剛想大聲咆哮,但立刻改成了惡狠狠的低語,在明路耳邊說道,「你知道瓦雷裡爾夫人有多胖嘛?300斤,300斤知道嘛?!我要個300斤的情人幹什麼?!練臂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