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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路製止住老奧爾坎之後,先開啟3級【女武神視野】把45小高地的反斜麵檢視了一番。
遠在40公裡外的45小高地麵積不大,目測隻有2.5至3公裡的寬度,這點距離隻夠一個團的兵力部署。
明路猜測,對手的指揮官打算依托小高地,吸引敵人來攻,然後利用剩餘的兵力繞後或者側麵進行攻擊。
但這種常規戰術怎麼可能對40公裡開外的明路奏效呢?原本是3個空降團呈品字型埋伏在鐵路兩側,陣型分散又能相互支援,明路當時還真就不敢硬來。
可現在好了,第9空降師現在全部集中在小高地反斜麵,這要是不用大炮給他們上一課,明路都對不起老奧爾坎這一輩子的打炮兒本事。
“看來,40公裡長的大砍刀又要重現江湖了!”
明路拿出【恩戈馬機】,把組合【哥特戰錘】的齒輪拿了出來。
不過這次他要在這個技能的基礎上,新增點新的特色。
【哥特戰錘】原本的齒輪組合公式是【女武神視野1】+【托爾之錘2】+【女武神視野3】。效果是提高80%的火炮射程。
但明路在這個基礎上,又新增了【尼伯龍根指環4】。
把原本好好的【哥特戰錘】變成了【哥特時間錘】,效果是在原有基礎上增加了baozha延遲,也就是說,被火炮覆蓋的士兵,不會立刻被炸死,而是有個5到10分鐘的時間,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人生,或者寫個遺書什麼的再被炸死。
當【蛇之式神】武裝列車露出它的4門榴彈炮時,明路知道,這場與空降兵的戰鬥,他將完勝對手。
老奧爾坎在最後除錯榴彈炮的曲射,他最終還是放棄了8號發射藥的暴力打法,采用了更加溫和4號減裝藥。
“凱澤爾老弟,捂住你的耳朵,要響了啊!”
老奧爾坎的語氣在明路聽來,像極了街邊崩爆米花的大爺。
砰噔!砰噔!
兩聲炮響,兩門105毫米的輕型榴彈炮率先發起炮擊。
40公裡的路程,即使榴彈炮的初速再快,炮彈也要在空中飛上一會兒。
明路跟老奧爾坎一起拿起望遠鏡,看著如流星般的兩枚炮彈劃過長空,飛向45小高地反斜麵。
“打中了嗎?”
“放心,打中了。”
明路還想用【女武神視野】確認一下炮擊下落的位置,但老奧爾坎看了看飛過去的彈道之後,自信的對明路做了保證。
躲在高地反斜麵的空降兵們起初嚇了一跳,兩枚炮彈就這麼華麗的來到了他們身邊,但他們一點事兒都冇有,立刻爬到高地頂端用望遠鏡檢視是哪裡打炮兒。
但40公裡的距離告訴他們,“彆瞎想,一切都是幻覺!”
“注意,又要響了啊!”
嗊!嗊.....
不等baozha延遲的效果發生,老奧爾坎再次下令炮擊。
這次是兩門150口徑的重型榴彈炮發射,炮口延伸至高地反斜麵的後方。
相較於輕型榴彈炮,明路感覺重型榴彈炮的開炮聲更沉悶,因為他的耳膜已經膨脹了起來,阻隔掉了大部分聲音。
這是人的一種保護機製,目的就是防止那些劇烈的聲音直接進入身體,震出個七竅流血來。
兩枚重型炮彈按照老奧爾坎計算的彈道穩定飛行,他跟明路兩個人再次抬起望遠鏡,觀察炮彈落點。
“中校,真的是延遲baozha嗎?我看這都過去一分鐘了,怎麼還冇有動靜?”
“我哪知道?說明書上就這麼介紹的.....”
明路跟老奧爾坎兩人互相輕鬆打趣,等待著火炮延時baozha的效果被觸發。
但第9空降師的全體同仁可就冇那麼輕鬆了,他們先是看見兩枚輕榴彈炮炸在反斜麵的山坡上,後是發現兩枚重榴彈炮炸在山坡後方,嚇都嚇死了。
但奇怪的是那麼大的baozha聲過後,居然冇人受傷,這種情況他們可冇碰到過,也冇有哪位軍事大神教過。
正經的,一群人原地懵逼。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傳遞自己的費解。
3分鐘後,終於有人喊了一聲,“有炮擊,注意隱蔽!”
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他們隻能假設自己被炸了,然後搜尋敵方炮兵陣地,最後再派出部隊前去剿滅對方炮兵陣地。
“瞧!對麵行動了!”
老奧爾坎用望遠鏡看到了對手的行動,然後立刻調整火炮角度,本能的打算截殺這些空降兵,但被明路製止了。
“急啥?看看再說。”
“我說凱澤爾老弟,你這招到底行不行啊?這都已經五六分鐘過去了,怎麼還冇爆啊.....”
在明路看來,此刻的老奧爾坎像極了把雞當爆米花崩的老大爺,響也有了,煙也出了......雞冇了。
“我雞呢?!還我雞來!!!”(這句是明路幻想出來的。)
就在老奧爾坎喋喋不休的管明路要雞..不對,是要個說法的時候,40公裡外終於有了動靜。
隻見第9空降師,不論是衝出來找炮兵陣地的還是躲在高地反斜麵的士兵,全部都出現了“自爆”的奇異現象。
就是說,前一秒這人還好好的,下一秒,直接就成肉陷兒了.....
這種心理衝擊,即使是訓練有素的空降兵也難以承受,當場瘋掉好幾個,玩兒了命的逃跑,攔都攔不住。
但同樣的命運,也降臨在他們的身上.....
原地炸開不稀奇,原地成肉陷兒找誰給你表演去?這也算是明路的獨門秘方了。
當老奧爾坎打算再接再厲,發起第二輪炮擊時,第9空降師的殘部舉著槍,掛著白旗,從高地反斜麵走了出來。
“投降了?不會有詐吧?”
這是明路頭一次在戰場上看見有人投降,還有點不太適應,怕是對手使出的欺詐手段。
老奧爾坎拍了拍明路的肩膀說道,“我要在對麵,我也不跟你打了,這得什麼心裡素質能扛得住你這麼折騰。”
明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老奧爾坎,“你是同情他們了?”
“能不同情嘛?這也死的太憋屈了.....”
明路被老奧爾坎這麼一說,好像的確也有些道理。
他最開始把近衛第9空降師當成了一個恐怖的存在,如臨大敵般的緊張應對。
但從對手的角度看,打了半天,連對手的鬼影子都冇抓到,然後還被炸成了肉餡,這麼恐怖的作戰經曆,換成明路自己也一樣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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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明路的接收到了這支裝備精良的空降師,清點了一下人數,這支空降師一共被俘虜了4500人。
其中500人是被【陸地斯圖卡】火箭車燒過的傷員,剩下的4000人毫髮無傷,隻是精神崩潰了。
當他們排成一排被押送進列車車廂時,看見明路過來那都得繞著道走,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也被變成了肉餡。
明路原本還想見一見這些精銳的傘兵,瞭解一些軍事上的情況。但見到這種情況,也不得不尷尬的離開。
“凱澤爾閣下,你的分隊長抓到了這支部隊的司令官,現下正在指揮車廂等你。”施瓦茨上校跑過來告訴明路這一情況。
俘虜敵方高階指揮官,這種訊息既讓明路有些意外,也讓他喜出望外。自然緊跑了兩步,去見見這位被他俘虜的精銳部隊指揮官。
推開指揮車廂的那一瞬間,明路看見艾爾伯特上校跟克洛斯上校都站在矮桌前,看著這位被俘虜的指揮官。
這兩位上校人高馬大的站在一起,把明路的視線擋的密不透風,連那個指揮官的輪廓都冇看見。但感覺,那名指揮官是坐在矮桌旁的。
明路覺得奇怪,哪有俘虜坐著,自己這邊的指揮官站著的道理。
“什麼人這麼囂張?當了俘虜還這麼悠閒的坐在我的指揮室裡。”
見明路回來了,兩位上校讓開一條路,露出了中間的俘虜。
隻見這位俘虜指揮官掛著上校軍銜,留著個大光頭,正在抱著盆喝裡麵的肉湯,見明路說話,他手裡的飯盆都冇放下來,還在往肚子裡灌。
明路見這情形,大概也清楚了為什麼是這樣的情形。
空降兵通常都在敵人的後方作戰,物資補給全憑天意,見這個指揮官的樣子,怕是這支部隊早就斷糧了。
終於,大光頭上校把手中的飯盆重重的按在了那張矮桌上。
“咯——!”
光頭上校這一個飽嗝,弄的滿車廂羊肉味。
“開窗戶!”明路捏著鼻子命人開窗放味兒。
大光頭上校覺得還不過癮,帶著嘴裡的味對明路詢問道,“你這有酒嘛?!”
明路差點石化當場,他感覺化學武器也不過如此了。
但看見對方這麼不見外,明路覺得等他吃飽喝足了,應該能夠說出一些有用的情報。於是,他示意佩佩給他拿一瓶龍格元帥的杜鬆子酒給他。
光頭上校接過酒看了半天,“我喝不慣這個,給我弄瓶白的。”
那口氣,像在自家軍營一樣。
佩佩打算直接把他拉出去皮鞭子沾涼水抽一頓,但被明路攔住了。
自從佩佩恢複45年的記憶後,兩人還冇有正經交流過,很多話都還冇說。可現在這個工夫,一件事兒接著一件事兒的,根本不給二人什麼私人時間。
佩佩自然知道明路想要乾什麼,見他阻止自己“鞭笞”光頭,也就不再堅持,讓佈雷策爾拿了一瓶伏特加遞給光頭。
這光頭上校接過佈雷策爾手中酒,堆出臉上厚厚的脂肪一笑,“謝謝啊!”
然後咬開瓶蓋兒,嘟嘟嘟嘟....像喝水一樣,把一整瓶伏特加灌進肚子裡。
咯阿——!
一個巨大的飽嗝從大光頭的胃裡反芻上來,明路的耳膜差點又膨脹起來。
“哈哈,謝謝款待,我是帖帖木爾上校。”
“帖帖?你是草原人?”
明路此刻才注意到他的東方長相,但下一秒又疑惑了起來,“埃斯拉人的精銳空降部隊,怎麼會讓你一個草原人當上總指揮官?”
“哎嘿~這位朋友,你不要瞧不起我們草原人好麼?鐵木辛將軍不就很能打你們普羅神帝國嘛,我怎麼就不能當精銳部隊的指揮官呢?”
明路搓了搓頭髮,尷尬的說道,“鐵木辛將軍不是哥薩族出身嘛?怎麼成你們草原人了?”
帖帖木爾一愣,“是嗎?”
明路點點頭,“是。”
“那有什麼的嘛?都是放牧,往上倒個幾百年,都是一個勺子樣。我的意思是說,少數民族也有很厲害的將軍嘛。”
雖然帖帖木耳的話不怎麼靠譜,但當時如果不是他使用了3級的【尼伯龍根指環】,那麼他跟他的【蛇之式神】列車以及所有的突襲部隊,早就被這個草原指揮官截殺掉了。
“抱歉,我冇有侮辱草原人的意思,但我所知道的情報告訴我,你們的空降部隊一直掌握在朱爾波夫元帥的手裡麵,他怎麼會放心交給出身其它民族的指揮官呢?”
“朋友,你雖然打仗是這個。但你對我們的政治生活幾乎可以說是一竅不通。”帖帖木爾上校先是豎起大拇指,然後又伸出了小拇指。
“這從何說起呀?”
明路被這個帖帖上校先褒後扁之後,有些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覺得這個帖帖上校說話非常實在跟直接,有種質樸的可愛勁兒。跟之前他想象的那個空降精英指揮官形象完全沒關係,所以經常忘記對麵這位草原人還是一個俘虜的身份。
“我們在柏羅斯西部雖然是少數民族,但是在東部,我們是雄鷹,即使是埃斯拉的大統帥,慈父大人親自來了,也要先敬酒給我們的可汗。”
明路聽完,會心的點點頭,“你不吹牛逼能死啊?”
帖帖木爾急了,“怎麼說是吹牛呢?當時我就在帳篷裡看著他向我老爹敬酒呢。”
明路一聽,眼睛都亮了,“您老爹是?”
帖帖木爾上校好像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矢口否認道,“嗯?我剛剛什麼都冇有說呀,你們什麼都冇有聽見,不是嗎?”
明路身體往後靠了靠,長歎一聲,“來,一定把這個草原上的皇親國戚給我看好了,回去交給莫爾德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