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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更北端的基洛夫城之前,明路簡單的算了一下這次行動需要多少節火車。
總的來說,【帝國鐵路部】需要批出150——200節的火車車廂。
明路還以為這麼多節車廂,自己根本冇辦法調動。
但他想多了。
明路找到貝爾少校後才得知,【帝國鐵路部】特批給第9集團軍使用的軍列車廂有800節之多,他這點車廂數量還不至於難倒莫爾德將軍。
細打聽他才得知,除了全國征兵令,帝首還從統治區號召了將近500萬勞工進入柏羅斯境內大肆修建鐵路,目前的進度十分迅速。尤其是到庫爾科斯突出部這一段,交通網路相比之前通暢很多。
作為即將要展開大規模軍事行動的普羅神帝國來說,帝首的這一舉動能夠有效的緩解東線壓力,但明路不記得庫爾科斯戰役期間有這種措施....
可不管怎麼說,運輸車廂的麻煩算是冇有了,這一點,對即將要策劃一場軍事行動的明路來說至關重要。
因為他的這支裝甲部隊高度依賴鐵路的運輸,除了戰鬥用的武器裝備外,danyao、油料、物資補給,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鐵路的基礎上。
可以這麼說,有了鐵路係統的支援,明路可以在一天之內把所有的部隊運送至基洛夫城下,夜裡便可以發起進攻,打對手個措手不及。
相反,如果鐵路係統的癱瘓,那他想長線突襲,最起碼需要半個月的準備跟集結的時間,到了那時候,埃斯拉人早就有準備了,基洛夫城在伏爾加格河上遊,易守難攻,他的這次行動會成為【鋼鐵格勒戰役】的翻版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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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君主裝甲團】出現在奧裡爾城北的軍用火車站。
明路用【蛇之式神】裝甲列車打頭陣,4節坦克搭載平台上麵擺放著剛剛保養好的【金色斑紋】坦克。
除了古德尼爾將軍答應的那20輛【紅色斑紋】坦克被普通火車廂運載外,【君主團】的所有裝備都用這輛裝甲列車運送,包括老施奈德善用的【歌莉婭特】自爆坦克和克洛澤善用的4門88式防空炮。
至於明路之前調配的【玫瑰刺刀】坦克團、【橋頭堡鐵釘】裝甲炮兵團和【因斯特堡灰狼】機步團都被安置在其它車廂,隻有幾名團長被邀請至【蛇之式神】的指揮車廂。
冇辦法,因為時間倉促,明路在之前冇有機會跟各團團長碰頭,隻能在去的路上擠出時間開個軍事行動的會議。
3位團長雖然都是上校級彆,但他們對明路這箇中校還是報以最大的尊重。
這裡麵除了因為“凱澤爾”的皇族身份外,最重要的是他們都聽說了明路帶著自己的副官獨闖中央方麵軍的壯舉。
幾個人在月台上麵碰了麵,明路帶著剛剛“傷愈”的伊戈爾站在指揮車廂的門口,迎接幾位上校的到來。
兩個人站的筆直,生怕有怠慢的嫌疑。
而這3位上校也非常有素養,知道明路是莫爾德將軍欽點的指揮官,並冇有表現出看待下級的樣子,雖然他們也同樣站的挺拔,但臉上有種遮掩不住的好奇,視線就一直冇有離開過明路。
“幾位團長,請上車吧。”明路側過身體讓開一條路。
可能是性格的緣故,3位上校冇有多餘的寒暄,順著明路讓開的路,進入了指揮車廂。
艾爾伯特上校走在最後一個,明路本想跟他寒暄幾句,畢竟他們在兩年後的柏哥尼亞有過一麵之緣。但他想了想,還是算了,萬一顯得過分殷勤,讓對方反感可就弄巧成拙了。
進入指揮車廂內,他們麵前隻有一張4人矮腳桌和一台通訊裝置,幾個人自然的坐到了矮腳桌旁。
既然是矮腳桌,就不會像剛剛見麵時那般拘謹和講究禮儀,3名上校逐漸的放鬆了下來。
嗚!!!
隨著【蛇之式神】的一聲氣鳴,裝甲列車穩穩的開動起來,如果用明路的【女武神視野】齒輪,從天上俯瞰下來,真的猶如一條鋼鐵巨蟒出動。
伴隨著這條“巨蟒”的開路,它身後的幾十條“小蛇”也發出鋼鐵氣鳴,跟隨著“巨蟒”開始移動。
“幾位上校,喜歡玩紙牌嗎?”
軍事上的合作其實就是車廂內的這幾位合作,明路為了調節氣氛,把那副【施裡芬斯紙牌】拿了出來。
【玫瑰刺刀團】的艾爾伯特上校不發一語,【橋頭堡鐵釘團】的施瓦茨上校則擺了擺手,尷尬的示意自己不會。
而【因斯特堡灰狼團】的克洛斯上校則看了看明路手裡的紙牌說道,“凱澤爾閣下,我平時倒是喜歡玩兒兩把撲克,但您這副牌看著非常別緻,有什麼講究嗎?”
明路笑了笑,把紙牌一張一張的翻到矮腳桌上麵,“這副牌是龍格元帥送給我的,它可以幫我們快速理清楚下一步的軍事行動。”
幾位上校一聽是龍格元帥送的禮物,不由正大眼睛仔細盯著手裡的紙牌。
隻見明路先是把一張紙牌扣在桌角,“假設這就是我們的目的地基洛夫城...”然後又拿出一張【10000】兵力值的坦克牌排放在其後方,“那麼這張牌就代表了北方之錘坦克軍...”
3位上校看著明路一張一張的把紙牌攤在桌麵上,這才搞明白這副牌的作用,開始聚精會神的理清楚明路的意思。
明路拿出一張【2000】兵力值的坦克牌代表自己的部隊,又在這張牌的背後襬放著兩張【2000】和【1000】的兵力值牌,對著施瓦茨上校說道,“這是您的裝甲炮兵團。”
隨後在兩支“部隊”之間,又放置了兩張“3000”的兵力牌,對著克洛斯上校說道,“這是您的機步團。”
明路見兩名上校已經完全搞懂了這幾張牌所代表的意思,然後繼續說道,“我們這3支隊伍出其不意的發起對基洛夫城的進攻,我相信,隻要我們足夠隱蔽,西方麵軍的部隊一定會亂套。”
“可...”克洛斯上校指了指基洛夫城的位置,“西方麵軍大概還有7、8萬人的樣子,單靠我們這點人能達成你說的效果嗎?”
明路聽完克洛斯上校的質疑,立刻把整個西方麵的幾支部隊也分散在了基洛夫城周圍,但他冇有再拿出任何坦克牌或者炮兵牌。
“目前西方麵軍雖然人數比我們多,但真正有威脅的隻有那支坦克軍,我們的隻要火力足夠凶猛,推進的速度足夠快,不怕他們不亂,隻要一亂....”
“隻要他們一亂,那支有威脅的坦克軍就會殺出來!”
不等明路說完,艾爾伯特上校搶過明路手裡的紙牌,把自己的那支【5000】兵力值的【玫瑰刺刀】坦克團也擺了上來。
“我的部隊就會從側翼殺出來,截斷北方之錘的攻勢,到時候我們幾支部隊合力圍攻,不怕拿不下這支部隊。”
艾爾伯特上校反應迅速,立刻搞懂了明路的這一軍事計劃。
“可是...”施瓦茨上校疑惑道,“我們這個規模的軍事行動,不可能不引起對方的警覺,一旦暴露了該怎麼辦?有預備方案嗎?”
施瓦茨上校的話一出口,其它兩位上校也跟著沉默起來。
明路見都不說話,他伸手把己方的幾張兵力值牌整體向後移動,直接放到了矮桌的桌角,跟基洛夫城形成了最遠的對角關係。
“施瓦茨上校說的冇錯,我們的鐵路線隻能抵達第2裝甲軍的防線內,距離基洛夫城還有60公裡,想要做到無聲無息的確不容易。”
明路說著話,把代表施瓦茨上校的【橋頭堡鐵釘團】推到了最前頭,“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讓對手發現不了我們呢?”
明路說完話,幾個上校麵麵相覷的看著對方,冇有說話,因為他們想不明白明路會有什麼辦法能把他們的部隊隱藏起來。
畢竟那可是60公裡的長途奔襲,基洛夫城的外圍陣地上佈滿了哨兵塔,即使是在夜間行軍,也不可能不暴露。
“幾位上校,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60公裡的長途奔襲的確不現實,但你們也清楚,我是獨自從中央方麵軍的陣地跑回來的,我有我的作戰思路,隻要你們肯信任我。”
明路這話說出來,相當於在拿自己的信譽在賭。雖然他已經想好了這60公裡突進的解決方案,但現在不能告訴他們,即使說了這3位作戰經驗豐富的校官也不會信,所以他隻能這樣表達。
一陣長久的沉默過後,艾爾伯特上校率先開口說道,“凱澤爾閣下,我聽說您深受龍格老元帥的器重,曼兒施泰因將軍也對您讚美有加,誇讚您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軍事鬼才,我以我的家族起誓,絕不會猜忌您的行動計劃,但....”
上校壓低了聲音說道,“您隻有這一次機會證明自己。”
聽到艾爾伯特上校這樣表達,明路點點頭看向艾爾伯特上校,彷彿那個在舊國會大廈驕傲死去的普羅神軍官又回來了。
施瓦茨上校見有人表態了,也歎了口氣說道,“我的家族倒冇什麼值得說道的,但我個人,願意跟一個玩兒紙牌的傢夥一起去發瘋,算上我一個。”
見所有人都看向克洛斯上校,他聳了聳肩也表示道,“我無所謂呀,我的部隊跑的快,實在不行就撤回來嘛。”
幾個上校相視一笑,然後看著明路。
對於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一線指揮官來說,服從命令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了,再加上明路把自己的名譽都拿來做賭注,他們自然不會提出什麼反對意見。
但就像是艾爾伯特上校說的那樣,這種賭注隻能下一次,最終還是要看明路在戰場上的本事,如果勝了,那自然信任有加。可如果敗了,就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明路清楚這點,他自然也不會輕視自己的名譽,所以他跟幾位上校敲定了行動方案之後,立刻用【恩戈馬機】的【奧丁渡鴉2】,釋放出4支渡鴉,提前進入戰場觀察情況。
等待的時刻,指揮車廂內的幾個上校開始商量,該如何相互配合,而明路則是把那枚【尼伯龍根指環4】齒輪,拿在手裡思索著什麼。
“凱澤爾閣下...”
“什麼?”
明路見艾爾伯特上校叫他,他立刻迴應道。
3位上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推搡,最後還是艾爾伯特上校站出來問道,“我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加入dss骷髏師序列。”
這話一下子問到明路的腰眼兒上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幾個防衛軍的上校解釋,總不能實話實說,說自己主動要組建裝甲軍團,然後被蓋爾太保監視,最後是通過曼兒施泰因將軍的斡旋,不加入dss軍就要被長期監禁了吧。
明路支吾了半天,纔想到一個勉強能解釋得通的說法。
“我組建軍團的目的就是為了東進柏羅斯,可我的叔叔,也就是溫克將軍,他不希望我來東線作戰,想了各種理由阻止我加入防衛軍,最後哪支防衛軍部隊都不要我,正巧趕上一個叫艾希曼的黑衣警察上校有門路,能幫我搞到dss軍的名額,我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成了dss骷髏師....”
“為這事兒,我特彆感謝艾希曼上校,邀請他給我做副手,他也欣然同意,還因為我的中校身份,願意自降軍銜,給我做少校副官,可惜呀,艾希曼這等好心人陪同我到奧裡爾的飛機上遭遇敵機,死的...連眼珠子都打碎了....”
明路用悲傷的語氣花式描述艾希曼少校的死的有多慘,唬的幾個上校一愣一愣的。
幾名上校被明路的悲傷情緒所感染,克洛斯上校更是發出感慨,“唉,可惜了,我還以為蓋爾太保冇有好人呢,不曾想還有這樣的大義之人!”
施瓦茨上校也附和道,“等戰爭結束的那一天,如果咱們還活著,真應該給這位叫艾希曼的警察上校立個碑,好好祭奠祭奠。”
明路點點頭說道,“的確應該這樣,艾希曼上校生前喜歡詩歌,墓碑上就應該寫...”
【好心的艾希曼上校,您死得其所.....】
【愛死你的凱澤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