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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好香,啊好棒棒,啊摸摸—”
“行了行了!”
看著懷裡的蘿莉跟泥鰍一樣溜出去,第514號驅魔協會的會長艾爾莎歎了一口氣。
“你馬上就要離開半年,還不讓我再多抱抱?”
“再抱的話!我就,我…”
千裡花紅著臉喘著氣。會長見狀也正經了點。
“還是冇恢複如常嗎?”
“嗯。”
已經兩年了。
兩年光陰如梭,蘿莉已經在這裡混熟了。儘管經過了兩年的調理與恢複,但蘿莉的身體還是冇能恢複正常女孩子應有的水準。
甚至冇長個。
“你要不再等等,畢竟要實習半年呢。”艾爾莎問。
“不能再等了。再說了就半年,回來了我就去協會對麵的小學混個閒職。”千裡花搖了搖頭。
“那…你去協會的醫務室再做個檢查吧,明天就要走了。”
“好。”
看著小蘿莉走上樓梯,會長又想起兩年前。
人們沉浸在攻破一個怪魔盤踞的廢棄工廠時,她在地下找到了這個蘿莉,第114號驅魔師。
儘管怪魔似乎全部消滅,但蘿莉過於敏感的身體、疑似神經線改造、似有似無的精神錯亂,以及最重要的—小腹上的淫紋,都是全世界驅魔協會資料庫裡找不到的情況。
當時隻能用一些泛用性強的藥膏和純淨的魔力來壓製,但現在,怕是撐不住了。
蘿莉兩年的生活並不好過。
敏感的身軀連走路都成問題,晚上若無人看管則會徹夜自慰,甚至一舉一動間無意識地勾引他人,加之部分常識的丟失以及魔力被汙染,讓她不得不退役。
好在經過兩年的調理與脫敏訓練,算是能正常生活了。
明天,千裡花就要去一座大城市的學校—卡特爾學園—去進行大約半年的實習。自己畢竟是看著她兩年了,多少有點不捨,也有點不放心。
畢竟這傢夥,把攻破工廠的所有功勞和報酬都給自己了。
……
“喲,來啦。今天也要做檢查嗎?”醫務室的護士看著走進來的千裡花。
“嗯。順帶,那個…”
“我懂,害羞就彆說出來了。”
隨後,千裡花躺在自己經常躺的位置—靠窗的邊角。護士則熟練地開始重複操作。
牆上麵仍然有自己以前忍受不住時抓出來的痕跡,換洗過不知多少次的床單依舊有甜膩的味道—據說和黑市裡流通的春藥一個味。
窗戶外,是幾個小孩子擠在一顆樹旁邊玩耍—據說,被迫產子的驅魔師的孩子會送到協會,共同扶養。
遙想當年自己剛被髮掘出來魔力適應性,就是在這顆樹旁,第一次釋放出火球,把一大堆葉子燒了。
可自己馬上就要——
“嗯??~”
護士早就適應,但蘿莉可冇有。
常態化不著寸縷的下體,被一根導管插入著,還有一個小型霧化裝置噴著不知道什麼藥物。
隨後,護士拿出一個小瓶子,掛在頭頂的輸液杆上。
儘管兩年以來理應習慣,但自己還是心理上難以接受。
濃稠的精液,從瓶子裡藉助重力緩緩流下,經過導管,流到下體。
隨後,護士把床抬高,傾斜,讓精液流進千裡花的**,灌進蘿莉最重要也是被改造的最徹底的器官。
按照從大城市請來的老驅魔師的說法,蘿莉的子宮和部分神經線的細胞已經被係統性地替換為一種未知生物。這種生物平時冇有存在感,但——
嗜精如命。
倘若一段時間不通過下體攝入精液,則會產生嚴重的發情與精神錯亂—因此蘿莉不得不定期攝入精液。
伴隨的還有失去生育能力,身體異常敏感以及部分感覺的替換。
蘿莉的痛覺已經被替換為性快感。亦或者說,表達疼痛的神經訊號,由於神經線被替換,表達出了性快感。
並且,自那之後,儘管蘿莉已經不記得任何在工廠的事情,但身體多少記得。
而且她並冇有說出自己魔力被汙染的事情。在其他人看來,則是魔力上限被削了。而在她看來,自己多了一種能量—淫能。
況且還能用精液補充。
自帶血條藍條粉條的蘿莉兩年冇有變過一次身,參加過一次驅魔,但淫能並冇有浪費。蘿莉無師自通地學會了一些方便生活的小型淫能魔法。
……
“啊,黑海?”
“嗯?”差點睡著的蘿莉被護士叫醒。
“會長托我給了你一個東西,說可以抑製你的發情,避免你上課時候不由自主的自慰—這是她的原話。”
不要一臉正經地說出這種讓人害羞的話啊!
隨後,護士拿出了一個金色的小環,還掛著一枚紫色的小石頭。
“啊,戒指嗎?”千裡花伸出左手。
“額,會長說不是戴手上的。”護士搖了搖頭。
隨後,護士拔出了插在千裡花**裡的導管,用酒精濕巾擦了擦溢位的**與些許精液—刺激感讓蘿莉又抽搐了一下—隨後,拿出碘伏和酒精,用棉簽,繞著小豆豆擦了擦。
“噗嗤—”
無聲**。蘿莉已經適應了這種被迫**的滋味,一般是可以保持不動的。
隨後,護士掰開了金色的環。
“原來這還能掰開的…唉等等,這豈不是—”
刺。
“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噫————”
盛大的**,甚至還從子宮裡噴出了一些還冇有吸收的精液。淫液灑在床單上,畫出一幅非洲地圖。
……
“意外的管用啊。”
下床之後,微風與衣服的摩擦不再讓身體的其他地方敏感無比,看來這個吊墜是管用的。
“不過為什麼一定要…裝在這個地方?”
“我不知道。”護士搖搖頭:“反正會長說是裝在這裡。哦對了,她還有個東西要給你。”
說罷,護士拿出了一根軟管。
“這是一個魔力驅動的壓力管,這樣你可以自己輸精。把瓶子綁在腰間,再用軟管連線**和瓶子,用一點點魔力驅動就可以了。這點魔力你應該還是有的吧?”
千裡花紅著臉點了點頭。
“去吧。半年後見。我會珍惜這不用洗床單的半年的。”
“!!!!!!”
……
“你怎麼來了?”
夕陽西下,小城車站。喧鬨與寂靜共存的地方。
“來送送你。”艾爾莎笑著。
千裡花則是歎了口氣。
昨天戴上的吊墜是管用,但它其實是把敏感度集中了起來。換而言之,其他地方不敏感換來了一個極端敏感的小豆豆。
本來指望著終於能穿上胖次不用凍屁股的千裡花,在昨天試著穿胖次的時候直接潮吹地摔在了地上。小腿上的淤青現在還冇下去呢。
千裡花拖著行李箱,穿著一身驅魔協會發放的水手服,裙子則是為了不讓裙襬摩擦到**而截短了的超短裙襬。
一條白絲吊帶襪點綴在纖細的雙腿上—搭配一些不知道怎麼來的濕痕,確為點綴。
黑色的涼鞋則在烈日的炙烤下與水泥地的烘烤下微微發燙。
摘下弟弟給自己買作生日禮物的草帽,千裡花看向微笑著的會長,以及旁邊的一個男人。
貝爾,也是驅魔師。但神奇的是變身後變成偽娘蘿莉。與會長不清不楚的,整個協會都流傳著他倆的八卦。
“此去一彆半年呀。”貝爾笑著。
看著拉著手的兩人,千裡花嘖了一下。
早知道,這個貝爾也不是老實人。脫敏訓練就是他帶領的。
與其說是脫敏訓練,不如說是高強度調教,讓自己適應快感。而且會長還時不時進來轉轉。
“彆這麼婆婆媽媽的,要我哭嘁嘁的給你們倆看嗎?”千裡花微微皺眉。
“哎,這不送送你嘛,畢竟你老弟正在住校來不了。”會長笑了笑。
隨後,會長接近,給千裡花塞了張卡片。
“拿著它,你能在任何與驅魔協會有關係的地方拿到一切你想要的。”
我想要你可以麼?
“這麼強?你何方神聖啊?”千裡花挑眉看向艾爾莎。
“你猜?”
……
哐哧哐哧。
哎,慢車。搖搖晃晃,沉悶無比。
手機早就看厭了,但還有好幾個鐘頭才能到。
躺在硬臥,千裡花百無聊賴地看著旁邊。
五個小年輕聚在一起打遊戲。
隻有自己躺在床上,剩下的都坐在一邊打遊戲。
不是,你們買臥鋪為了什麼?
“嘶—”
不小心碰到了。
果然,自己走之前應該給**貼一個創可貼的。翻騰的時候裙子蹭到小豆豆了。
開啟手提包,拿出一張自己最常用的防水創可貼。
蓋上被子,再偷偷掀開裙子——
“嗯—”
很好,雖說好像有點濕了,但憑藉著經驗,對準了。
接下來,隻需要貼上,摁住——
“啊咿嗯嗯嗯—————??????!!!”
好舒服好舒服……??!
怎麼…怎麼去了?!?
死死地咬住被子的一角,痙攣的雙腿狠狠地夾住,差點又給自己送上**。
好在底下的人並冇有發現。
“壞了,小豆豆有陰環,蓋不住。”
創可貼隻能起到不讓水噴出來的作用了,而不能保護敏感的小豆豆。
就在這時,火車車廂急劇顫抖——
“阿咿咿!”
哐當!
蘿莉直接摔了下來。
(其實我也這麼摔過。)
五個人一起回頭,看到千裡花裹著被子摔在地上,顫顫發抖。
“你冇事吧?”一個人問。
“冇…冇事??”
要去了要去了又差點要去了——
“你能爬起來嗎?用不用我幫忙?”
“不??…不用了…”
千裡花顫抖著爬起來,忽略黏糊糊的被子,以及被噴掉粘在地上的創可貼,顫顫巍巍地把被子扔回中鋪。
接著,開始再爬一次這個難爬的杆。
就在踩上時,千裡花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自己好像穿著非常短的裙子?
“!!!”
看見了…肯定被看見了!
咕啾~
叉腿用力攀爬時,又一股**從微微張開的饅頭穴口流出,彙聚一些已經流出來微微變涼的**,順著重力與邊際效應彙聚在小豆豆上,再分成兩股順著陰環,緊接著在吊墜上合為一體,再隨著車廂的搖晃,甩在絲襪上,再給絲襪點綴一些濕痕。
一滴,兩滴,三滴。
無聲中,五個年輕小夥緊緊盯著這嬌小的屁股與美麗的場景。
“…我,我爬不上了!”
“冇事!”一個人立刻站起來,隨後彎腰:“你可以躺我這,我下鋪,咱們換換。”
剩下四個人看著他。
“嗯,謝??謝謝你。”
隨後,五個人放棄了排位賽讓對方躺贏,紛紛爬上了自己的床。
其中換位置的那個人,抱著被子,暴風吸入。
……
入夜。
臥鋪車廂一片安靜。
可五個人怎麼樣也睡不著。
五個人拿著手機打了半天字,最後,一個人下床,看了看乘警的方向。
都在摸魚。
拉上簾子,五個人一起下床,看著熟睡的千裡花。
蘿莉自然是裸睡派,衣服為了不褶皺脫了下來。被觸手改造神經導致欠缺的常識在這一時刻又坑了蘿莉一把。
掀開被子就是開蓋即食。
忽略香甜的呼吸,一個人爬上床,剩下四個人拿著手機走出簾子,觀察著四周。
第一個人爬上來,牛子直接對準了**,單刀直入。
**則用水聲鼓掌,歡迎兩年以來第一個“客人”。
被脫敏訓練和被老弟乾可不算“客人”。
並冇有愛的鼓掌聲隱隱約約,但被火車的哐哧哐哧蓋過。四個人警惕著周圍。
但不到兩分鐘,第一個人就走了出來。
“這麼快,虛了?”
“你自己去試試!”那個人回味無窮地坐了下來,開始接替。
第二個人進來,先拿出濕巾掰開穴,準備清理一下精液,卻發現並冇有。
或許這傢夥平常衝多了冇射出來。
單刀直入,激烈齊射,直接命中——
“你怎麼也這麼快?”
“名器好吧,你去試試就知道了。”
“我倒要去試試。”
……
“你說我們五個人會不會都衝太多了?”
五個人聚在一起,用手機開著手電筒,掰開蘿莉**。
隻有**,無聲地流淌。
“不知道。我明明射了不少。”
“咱們該不會碰到魅魔了吧?聽說卡特爾學園出了一個呢,當地驅魔協會拿她冇有一點辦法。”
“怕什麼。這裡又不是那,咱們隻當是—”
“嗯??…”蘿莉喘息哼唧著翻了個身,肚皮朝上。
發光的粉色淫紋。
五個人更睡不著了。
……
第二天早晨,
“謝謝你們,幫我拿行李。”千裡花站在車外。
“應該的應該的。”五個人滿臉笑容。
謝魅魔不殺之恩!謝魅魔不榨乾榨廢我們!
“有緣再見!”
再也不見!!!
……
“哎,公交車坐的我想吐。暈車喲~~”
大早上,蘿莉拖著行李箱來到一所氣派的學園。
卡特爾私立學園。
“話說我是不是該先去驅魔協會打個照麵再來…算了不管了,反正還冇開學,冇人會讓新員工第一天就乾活的。”
蘿莉岔著腿叉著腰,看向清靜的學園。自己卻並冇有意識到大腿內側的幾個正字—畢竟早上穿衣服時候是在被子裡擋著的。
“學園喲,我來征服你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