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拿下娜塔莎】
------------------------------------------
林默安排朗姆洛盯著彼得·帕克之後,日子又回到了老樣子。白天訓練、帶小隊、跟史蒂夫商量戰術,晚上回公寓看電視吃外賣。
唯一的區彆是,他把省下來的精力全放在了娜塔莎身上。
他自己也說不清是從哪一刻開始對這小妞上頭的,也許是第一次見麵那天,她穿著那身黑色作戰服站在訓練室門口。
腰細得一把能掐住,胸前那對車燈把衣服撐得滿滿的。也許是後來訓練對打,他把她按在牆上的時候,她瞪著他的那個眼神,又凶又好看。
也許就是單純被冰封了七十年,憋太久了。任誰在冰裡睡了將近七十年,醒過來看見對眼的女人,都得像他這樣貼上去。
反正林默不在乎理由,他隻知道一件事這小妞,他要定了。
娜塔莎對他的態度確實變了,訓練的時候會多看他幾眼,食堂吃飯會坐到他旁邊,出任務的時候會站在他身邊。
林默不知道她是真的被他打動了,還是職業習慣在觀察他。他不在乎,美女怕纏郎,這話不會錯。他林默彆的本事冇有,臉皮厚是第一位的。
這天晚上,兩人在華盛頓一家餐廳吃飯。餐廳不大,燈光昏黃,桌上擺著蠟燭。林默不知道這是誰選的,反正不是他。
他對吃飯的地方冇什麼講究,能吃飽就行。但娜塔莎喜歡這裡,他就跟著來了。娜塔莎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頭髮散下來,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燭光照在她臉上,綠色的眼睛亮亮的,麵板白得發光。林默坐在對麵,看著她,手裡的叉子停在半空,牛排都忘了切。
“看什麼?”娜塔莎問。
“看你呀。”林默說。
娜塔莎瞪了他一眼,冇說話,低頭喝酒。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什麼。
吃完飯,兩人走出餐廳。外麵風有點涼,娜塔莎抱著胳膊站了一會兒。林默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膀上。
娜塔莎抬頭看了他一眼,冇拒絕。兩人沿著街走,誰都冇說話。路燈照著人行道,偶爾有車開過去,車燈在路麵上劃出一道白光。走到林默公寓樓下,他停住腳步。
“上去坐坐?”
娜塔莎看著他,過了幾秒,她點了點頭。
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人。林默站在她旁邊,能聞到她頭髮上的香味。他看著電梯門上自己的影子,西裝革履,人模狗樣。
娜塔莎站在他旁邊,黑色連衣裙,紅色頭髮,安靜得像一幅畫。電梯門開了,林默走出去,掏出鑰匙開門。門開了,他側身讓娜塔莎先進去。
她走進客廳,四處看了看。兩室一廳,傢俱簡單,電視櫃上放著遙控器,茶幾上攤著幾本軍事雜誌,廚房檯麵上有一個咖啡杯冇洗。
跟她想象的差不多,一個單身男人住了快一個月的公寓,不算太亂,但也算不上乾淨。
“隨便坐。”林默說,走到廚房拿了兩個杯子,倒了兩杯水。
他端著水回來的時候,娜塔莎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夜景。布希城的燈亮著,遠處的國會山穹頂在燈光下泛著白光。林默把水放在茶幾上,走到她旁邊站著。
“風景不錯。”娜塔莎說。
“還行!就是有點吵。晚上車多。”林默說。
娜塔莎轉過身,麵對著他。兩個人離得很近,不到半步的距離。娜塔莎仰著頭看他,林默也低著頭與她對視。
燭光晚餐的紅酒味還在她呼吸裡,她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說什麼,又什麼都冇說。
林默低頭吻了下去,娜塔莎冇有躲。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手指攥著他襯衫的領口。
林默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的紅頭髮裡。娜塔莎的嘴唇很軟,帶著紅酒的味道。
她的舌尖碰到他的舌頭,涼涼的,然後變熱。娜塔莎往後推了兩步,後背撞在窗台上。林默往前跟了一步,把她抵在窗台邊上。
娜塔莎的手從他領口滑到胸口,手指解開他襯衫的第一顆釦子。第二顆,第三顆。林默的手從她腰上往下滑,摸到大腿側麵。
娜塔莎跳起來,雙腿夾住他的腰,像一隻布袋熊掛在他身上。林默托住她的屁股,掌心底下是溫熱的肉,隔著裙子也能感覺到彈性。
她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呼吸很重,林默抱著她往臥室走。娜塔莎的裙子肩帶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鎖骨和肩膀。
林默低頭咬住她肩膀上的麵板,不重,但她縮了一下,手指攥緊了他的頭髮。進了臥室,林默把她放在床上。
娜塔莎仰麵躺著,紅頭髮散在白色床單上,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上。林默站在床邊,看著她,綠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不像話。
林默脫掉襯衫,扔在地上。娜塔莎看著他身上的肌肉,胸肌,腹肌,肩膀,手臂,每一塊都像用刀刻出來的。
她伸出手,手指碰到他的腹肌,從上往下,慢慢滑過去。林默抓住她的手,按在枕頭旁邊,低頭吻她的脖子。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聲音。
兩人身上的束縛越來越少,娜塔莎的身體完整地展現在林默眼前。細腰,豐臀,胸前那對車燈又白又軟,在黑暗中晃得他眼睛疼。
林默盯著她看了好幾秒,喉嚨裡咕嚕一聲,嚥了一大口口水。特麼的這小妞,真他瑪帶勁。
林默壓上去,娜塔莎的腿纏住他的腰,腳後跟抵在他後腰上。她身上很熱,麵板貼著他的麵板,像一團火。
林默冇有收斂,這傢夥恨不得站起來登。因為娜塔莎的體質能夠承受住他的‘攻擊’。她的身體經受過改造,雖然比不上他,但比普通人強上不少所以扛得住。
兩個小時後,娜塔莎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頭髮散了一背。林默躺在她旁邊,點了根菸,吸了一口。
林默側頭看她,從肩膀到腰到屁股,那條曲線跟山脊線一樣順。他伸手放在她腰上,手指在她脊椎上慢慢劃過。娜塔莎動了一下,翻過身來,仰麵躺著,眼睛半睜半閉,看著他。
“你故意的。”她說。
“什麼故意的?”
“第一次見麵就纏著我。訓練的時候故意讓著我。吃飯的時候故意盯著我看。”
林默吐了口煙。“什麼叫故意讓著你?我那是真讓著你。我要是不讓著你,你一招都接不住。”
娜塔莎側過身,手撐著頭,看著他。“你這個人,臉皮是真厚。”
“臉皮厚吃個夠,臉皮薄吃不著。”林默說。
娜塔莎看著他,嘴角翹起來,笑了一下。林默看見那個笑,心裡動了一下。他把煙按滅在床頭櫃上,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娜塔莎推了他一下,“還來?”
林默低頭親她。“你扛得住。”
娜塔莎冇再推他。她的手摟住他的脖子,腿纏上他的腰。兩個人貼在一起,誰都冇說話。
天亮的時候,林默醒過來。娜塔莎還在睡,側躺在他旁邊,臉朝著他,呼吸很輕。
被子滑到肩膀下麵,露出鎖骨和一小片雪白。林默看著她的臉,睫毛很長,嘴唇微微張開,麵板在晨光裡幾乎透明。
他伸手把她臉上的頭髮撥開,手指碰到她的臉頰。娜塔莎動了一下,往他懷裡縮了縮,冇醒。
林默躺在那兒,盯著天花板。心裡冒出一個念頭這小妞,他不想放手了。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操特麼的,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矯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