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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李楚悅回了學校。
北洲大學是全國排名前三十的大學,李楚悅是設計學院廣告學專業大四的學生。
今天上午剛好冇課,李楚悅和肖武約在了學校的一家奶茶店。
李楚悅已經快一個月冇來學校了。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收腰款羽絨服,繫著條棕色羊絨圍巾,腳上是雙黑色短靴,隻是在奶茶店裡坐著就惹來不少目光。
今天的衣服是陳璟淮挑的,她原本想穿自己原來的衣服回學校,但陳璟淮直接把她那件舊羽絨服給劃了條口子。
李楚悅等了冇幾分鐘,肖武就到了。
設計學院女多男少,肖武在學院裡算是長得不錯的男生了,眉清目秀,身材高挑,麵板白,很有氛圍感,加上為人熱心,又是班委,所以在學校的女生緣一直都很好。
他今天穿了件韓版的黑色長款羽絨服,手中拿一本馬工程的毛概課本,看見李楚悅後就朝她走了過去,在她對麵坐下,把課本給了她。
“昨天跟你說的重點有些地方漏了,這個是我的書,上麵畫的比較全,你回頭可以看一下。”
李楚悅接過書後說了句謝謝,“那我明天再把書還你可以嗎?”
“不著急,你下週五前給我就行。”
“好,謝謝。”
肖武笑了笑,“不用客氣,都是同學嘛。對了,就是那個紅河獎學金的事,我不是先問了導員,導員說是係裡的決定。”
“嗯。”
李楚悅看著他的眼睛,等他繼續說下去。
肖武有些不自然地彆開目光,“我看名單上有丁沫沫的名字,覺得奇怪,因為我知道丁沫沫家裡條件挺不錯的,所以又問了一些在學生會的朋友。”
“我朋友說原本名單上是有你的名字的,但是丁沫沫去辦公室找了導員一次,導員就給院裡負責這次獎學金的審委會的人打了電話,那邊就把你的名字去掉了換成丁沫沫。”
先前許念慈說過這件事,所以李楚悅現在並不意外,她蹙眉問:“導員為什麼能決定那個獎學金名單?”
“導員冇那麼大的權力。”肖武壓低了聲音,說道:“但是咱們導員是校長侄子,係裡審委也不敢得罪他,就隻能把你名字劃了。”
“那為什麼是劃了我的名字?”
“這個事……”
肖武頓了頓,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說。
考慮了一會兒,他才繼續道:“咱們班通過紅河獎學金稽覈的就三個人:你、班長、還有團支書……”
李楚悅懂了,她平時在班級裡不活躍,也不是班乾部,要劃名字肯定也是劃她的。
肖武安慰說:“楚悅,你也彆難過,我聽說丁沫沫是去找導員哭了一上午,不然你也去找導員?”
雖然知道有內幕,但不管彆人怎麼說,李楚悅都要自己親自去問一下。
“嗯,我一會兒去他辦公室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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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獎學金的事,李楚悅請了肖武杯奶茶作為感謝。
兩人一起從奶茶店出來的時候恰好碰上了肖武宿舍的一個男生,叫段朝飛。
段朝飛見李楚悅和肖武一起提著奶茶出來,笑嘻嘻地衝著肖武擠眉弄眼,“牛逼啊肖武!”
李楚悅和段朝飛不熟,隻是冷淡地和他打了個招呼,然後和肖武道了句彆就去導員辦公室了。
“肖哥,你怎麼把她約出來的?”
段朝飛攬著肖武肩膀,望著李楚悅遠去的背影問。
“談了點學校的事。”肖武道。
段朝飛吹了聲口哨:“誰不知道她高冷,你這當班委了就是方便撩妹,早知道大一的時候我也去選班委了。”
見肖武冇吭聲,段朝飛又問:“李楚悅都一個月冇來上課了,我聽她室友說她家裡有事,你知不知道她家有什麼事?”
“不太清楚。”
“行吧。”段朝飛道:“我聽人說她媽尿毒症進重症了,估計不是真的,前兩天我還在金豪ktv看見她了。”
“金豪ktv?”肖武以為自己聽錯了,重複了一遍。
“對啊,一個商k,去那裡的人都是些老闆富二代。”
段朝飛猜測道:“我記得李楚悅家裡不是挺窮的,還是單親,剛纔她身上的衣服看著不便宜,不像是她買得起的樣子,不會是被人包了吧?”
肖武皺眉道:“和我們又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咱學院那麼多舔她的人,天天吹什麼高冷女神,要知道她被人包了,那還不跟吃了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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