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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陳璟淮大多數時候都很溫柔,然而直到今天李楚悅才意識到,自己對這種微微帶著疼痛的快感似乎有著異常的迷戀。
她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受,但是身體的感知卻變得格外清晰,她對身體裡不斷進進出出的碩大**的感知越發清晰,他的每一次**都帶給她滅頂的快感,彷彿要將她帶到極樂天堂去。
**刮過**內壁,酸痠軟軟的,每**弄一次,她身體裡的癢意與饑渴就像是被輕微安撫了一下,但很快又會牽起更大的饑渴,讓她的心尖兒都是顫抖的,好看的眼睛含著一汪秋水,霧濛濛的,氤氳渺渺,口中一邊喘息一邊哭泣,**裡生出小溪一樣,透明的**兒綿綿不斷地流著。
她黑色的長髮散亂著,額頭浮著一層薄薄的香汗,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她身上獨有的幽幽馨香,這種香氣陳璟淮打從第一次見她就聞得見。
那天在金豪ktv,她乖巧地靠在他懷裡唱歌時,陳璟淮其實冇怎麼聽她唱,心思都在她身上的香氣裡,這種香味兒他以前從來冇有聞見過,很是上頭,當時他還以為是她噴了什麼小眾牌子的香水,後來和她住了一段時間,他才發現她根本冇有噴香水的習慣。
他扶著她的大腿,調整了一下位置,**得越來越狠,儘瘦有力的腰腹緊繃,腹部的肌肉線條流暢且極富美感,性張力十足。
“嗯……嗯啊……陳……嗯嗚嗚……陳璟……陳璟淮嗚嗚……”
李楚悅胡亂地喊著他的名字,口中不時伴有幾聲嗚嗚的哭泣,女人的嫵媚和女孩的純真這一刻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
陳璟淮看著她發紅的眼尾,俯身吻了她的唇,將她細碎的呻吟嗚咽儘數嚥下,柔軟的唇瓣相觸的那一刻,兩個人的心都忍不住地發顫。
李楚悅的胳膊環著他寬闊有力的肩背,柔軟纖細的手指在他肩背的肌肉線條上輕輕摩挲,動情地迴應他的吻,舌尖和他的唇舌纏綿著,交換鼻息和津液。
清亮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打在地板上,宛若給地麵敷了一層白霜,房間裡彌散充斥著墮入愛慾的男女的荷爾蒙氣息,除此之外就是啪啪的**撞擊聲和嘰咕嘰咕的**聲,以及不時溢位的叁兩聲女人的細軟嗚咽。
雖然做過很多次,這一次卻又和以往的感覺都不一樣,李楚悅看著麵前男人流暢的下頜線和高挺的鼻梁,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臉,她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絲自己都未覺察的溫柔和流連。
**和情愛交織在黑暗裡,兩具靈魂低低喘著粗氣,最終相擁著一同達到了頂峰。
做完,陳璟淮像以前一樣把李楚悅摟在懷裡,溫熱的大手在她光潔的後背一下一下輕輕撫摸著,低頭細細地吻她的脖頸和下巴。
李楚悅乖巧地靠在他身前,目光落在了穿過窗簾縫隙的那一縷銀白月光上,心裡思緒萬千。
一開始,她隻當兩人是交易關係,可現在,她也說不清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了。
她聽著他的呼吸,感受著他的心跳,才發現自己原來離他已經這麼近了。
她信任他,也依賴他,隻要在他身邊她就會覺得安心,她喜歡他抱著自己,也喜歡他既嫌棄又無奈地說她矯情。
她就是個很矯情的人,一點點的小事都可以讓她的世界天崩地裂,她接受不了很多的事,會為很多的事難過,她始終都覺得自己不夠好,對萬事萬物都抱有愧疚感,她嚮往那些美好的東西,又覺得那些美好的東西是自己配不上的。
但他卻總會一遍遍地、不厭其煩地用行動告訴她,她配得上一切。
她怎麼會不喜歡他?
可……她又怎麼敢喜歡他……
她心思細膩如水,也敏感,事到如今她再說看不清楚他的心那是在自欺欺人,可她又很明白兩個人之間的差距。
他的家庭,他的地位,他的生活,都不是她這樣的普通人能觸碰到的,而她和他終究也不會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之間隔著階級與門第,他們的人生軌跡本就該是兩條平行線。
她有她的苦難要磋磨,而他也有他坦蕩的大道要走。
她是誤入桃花源的武陵人,是大槐安國的南柯太守,是一夢黃粱的盧生。
他們的相遇隻不過是一樁意外,一場讓人沉淪的美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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