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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楚悅又戀戀不捨地待了五分鐘,直到醫院安排的護士來病房值班,她才和陳璟淮一起離開了。
兩人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陳璟淮的車在醫院對麵停著。
醫院門口到處都是賣烤紅薯、烤玉米和推著小車賣冰糖葫蘆的小販,空氣裡瀰漫著烤紅薯的香甜氣息,耳邊是小販的叫賣聲。
“冰糖葫蘆——十元一串——”
“冰糖葫蘆——十元一串——”
陳璟淮看了眼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車,突然問了句:“物價現在這麼貴了嗎?一串糖葫蘆要十塊?”
李楚悅說道:“就隻有醫院門口比較貴。”
陳璟淮嗯了一聲,來到那個糖葫蘆車前,看了看玻璃箱裡邊又紅又大的糖葫蘆看了看。
“帥哥買糖葫蘆嗎?看你長這麼帥給你打個折,十塊錢一串,十五塊錢兩串。”
戴著灰色毛線帽的大叔十分熱情,由於天冷,說話時不斷有白色霧氣從他口中冒出。
陳璟淮拿出手機掃了二維碼,“要一串。”
“十五塊錢兩串,帥哥買兩串劃算,要不要來兩串?”
“就一串。”
陳璟淮掃了十塊錢過去。
“好嘞。”大叔給糖葫蘆上裹了一層透明糯米紙,裝進紙袋子裡給了他。
陳璟淮接過糖葫蘆遞給了一旁的李楚悅,然後牽起她的手過了馬路,他的手比她的手要大上一圈,修長的五指從她指縫間穿過緊緊握著她,幾乎把她整個手都包裹住。
李楚悅低頭看向兩人十指相扣的手,心裡湧出一股異樣的感覺,陳璟淮大部分時候都是摟她的肩或者腰,很少會這樣牽她的手。
他掌心的溫度一點點地轉移到了她的手掌上,李楚悅的心跳也一點點地快了起來。
李楚悅冬天手涼腳涼,但陳璟淮的手似乎總是熱的,不止是手,他身上的溫度也比她高,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其實很喜歡他摟著她睡,因為他身上很溫暖,也讓她有種很安心的感覺。
陳璟淮拉著李楚悅來到了車前,替她拉開副駕的車門,李楚悅上了車,他彎腰替她扣起了安全帶。
他俯身的那一刻,帶著侵略性的男性氣息網一樣瞬間包裹住了李楚悅,兩人靠得很近,她可以聞見他身上淡淡的木質調香氣,很好聞。
陳璟淮斂著眸子,哢嚓一聲,安全帶卡進卡槽,起身時他的手掌撫了撫她的頭髮,順帶在她唇上親了親,動作親昵又自然。
然而李楚悅卻被他這種習慣性的親密動作搞得有些緊張,從他為她扣安全帶時她的臉就紅了,身體也變得有些僵硬。
陳璟淮發覺了她的異樣,挑眉道:“扣個安全帶這麼害羞?”
“我冇有。”
“那臉紅什麼?”
“我熱。”
“熱?”陳璟淮說完,單手撐著座椅,低頭再次吻上了她,在她唇上親了又親,他的動作很溫柔,吻得很細膩,輕輕舔弄吮吸她的唇瓣,但卻並不深入,柔軟的唇印在她的唇角,向下蜻蜓點水般一下一下地親著她的下巴。
“是因為熱嗎?”他又問了一遍。
“是……唔……”
陳璟淮再次吻上了她,柔軟的舌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吸舔她的舌尖,他掐著她的下頜不容許她反抗,吻得很強勢,在她口中肆意妄為,李楚悅隻能被動地迴應他的吻。
兩人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腎上腺素和多巴胺瘋狂分泌,然而這一刻,李楚悅從他的吻中感覺到的不是**,而是強烈的情感。
她有些慌了,下意識地想迴避他這麼直接的表達,乾脆緊緊閉上了眼睛。
“親你一口你這表情跟英勇就義一樣,我是什麼很醜的人嗎?”
李楚悅趕緊說:“不是的。”說完,她仰起下巴討好地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
陳璟淮這才滿意,摸摸她的臉蛋,轉到車子另一邊坐到了駕駛座上,側身從後座拿了隻玩偶出來塞給了李楚悅。
看見玩偶,李楚悅的眼睛瞬間變得亮晶晶的,“這是給我的?”
“嗯。”
陳璟淮發動汽車,邊倒車邊說:“我爹今天從單位捎回家裡倆這玩意兒,我看著不錯,拿了一個,留著玩吧。”
“謝謝你。”李楚悅把玩偶摟進了懷裡,笑得眉眼彎彎的。
“一個玩偶就這麼高興?”陳璟淮道:“送你手鍊也冇見這麼開心。”
“都開心。”
“我看你明明就是更喜歡這個玩偶。”陳璟淮打了一圈方向,把汽車拐到了機動車道上。
李楚悅一臉認真:“這兩個不一樣,我都很喜歡,謝謝你。”
“哪裡不一樣?”陳璟淮故意問了一句。
手鍊是他專門想著送她的,而玩偶是他偶然看見後想起來了她,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代表他會想著她,會把她放心裡。
隻不過這些李楚悅心裡清楚,嘴上怎麼也不可能說出來。
“就是不一樣,反正謝謝你。”
“我是誰?”
李楚悅改口道:“謝謝陳璟淮。”
陳璟淮揉了揉她的頭髮,“乖,這種時候要叫老公,懂了嗎?”
李楚悅的臉色有些紅,“懂了。”
“叫一聲。”
“我……”
陳璟淮道:“人家都恨不得給金主叫爹,怎麼到你這兒連聲老公都叫不得?”
李楚悅的臉紅得能滴血,過了一會兒才小聲說:“老公……”
陳璟淮勾了勾唇角,漆黑的眼眸染上了濃濃的笑意,心情明顯變得很好。
“吃你的糖葫蘆吧。”
李楚悅如獲大赦,這個時候也隻有吃東西能緩解她的羞恥感。她剛把糖葫蘆拿出來,一旁的陳璟淮就提醒說:“彆把糖渣掉我車上寶貝。”
“不會的。”李楚悅哢嚓一聲咬上一顆山楂。
“吃頓飯衣服上能濺好幾個油點,你覺得你的話可信嗎?”
話音剛落,幾塊糖渣就從被咬了一半的那顆糖葫蘆上掉了下來,落到了汽車坐墊上。
李楚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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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璟淮他什麼都懂的,也會談戀愛,該曖昧曖昧,該打直球打直球。
其實倆人現在就是心知肚明在曖昧……隻不過女鵝是一邊清醒一邊淪陷一邊還不信任陳璟淮的感情。至於陳璟淮,他除了嘴上冇說,行為完全是在追妻了吧。
明天有點肉渣,後天放肉,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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