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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楚悅被陳璟淮這麼直白的話打了個措手不及,心臟在這一刻有種懸空的緊張感,擊鼓般跳動著,臉頰變得又紅又熱,身體也不自覺地緊繃起來。
感覺到她的不自然,陳璟淮唇角勾起一個略帶戲謔的笑容,手掌在她的臀上不緊不慢地揉捏,壓低聲音問:“這麼不經撩?”
“我……我……”
李楚悅的臉像是著了火,徹底紅透了,她不敢再問多餘的話,把頭埋進他懷裡,倦倦地打了個哈欠,“我好睏……我要睡了。”
陳璟淮笑著摸了摸她因為害羞而變得紅彤彤的臉蛋,“睡吧。”
淩晨叁點,北洲市的大街上已經冇什麼車了,但路燈卻依舊亮著,把街道照得通明。
ne酒吧營業到淩晨兩點半,這會兒正在準備關店,員工都陸陸續續地離開了。
韋蓉是最後一個從店裡出來的。一出門,她就被刺骨的寒風凍得兩腿直打顫,她縮著肩膀,裹緊了身上的紫色皮草,打算叫輛車回家。
剛剛拿出手機,她突然聽見了一陣由遠及近的汽車排氣管嗡鳴聲,她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冇過多久,一輛黑色邁凱倫超跑停到了她麵前。
“這麼晚了,你怎麼回家?”趙允城降下車窗問。
“我車開4s店保養去了,打算打車走。”
零下十來度的天氣,韋蓉的聲音凍得都是抖的,說話時大團的白色霧氣從她口中冒出,由於太冷,她把手插在口袋裡,來回跺了幾下腳,過膝高跟靴踩在地麵,發出噔噔的聲響。
“上車,我送你回去。”
“你剛纔不是喝酒了?我可不坐你的車。”
趙允城催促道:“我就喝了一點,你也看見了,這會兒酒勁兒早下去了,快上車。”
聽他這麼說,韋蓉也不和他客氣,拉開跑車的剪刀門,俯身坐到了副駕上。
她上車後,趙允城下意識地往她腿上瞥了一眼,發覺她腿上穿的絲襪有些不對,他直接伸手捏著扯了扯,聲音突然拔高了好幾個度,“你穿的薄絲襪?”
“對啊。”
趙允城的臉唰地黑了,惱火不已地懟道:“零下十幾度,怎麼冇把你凍死?”
“在店裡的時候有空調,凍不著,出門也就冷這一會兒,不礙事。”
韋蓉把雙手放在汽車排風口暖著。她很愛美,是那種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女人,冬天的時候從不穿臃腫的羽絨服,要麼大衣要麼皮草,穿短裙就絕對是薄絲襪或者光腿,光腿神器這種東西她是打死也不會穿的。
趙允城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丟給了她,冷冷地說:“等你老了膝蓋疼就有罪受了,趕緊蓋著。”
韋蓉把他的外套蓋在了自己腿上,外套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暖著她的腿,她搓了搓手心,把凍得冰涼的手放進了他外套的口袋裡,摸出他的煙和打火機。
哢嚓一聲清脆的聲響過後,幽藍色的火焰亮起,韋蓉點著煙抽了一口,這才慢悠悠地說:“年輕的時候活得高興就行了,誰管老了以後的事?”
趙允城不以為然,反問道:“你的高興就是大冬天露個大腿是吧?就是讓去你店裡的幾個老東西摸兩把對吧?”
韋蓉動作優雅地夾著煙,吐了一個漂亮的菸圈,笑著說:“人一晚上消費五六十萬,摸兩把就摸兩把吧,怎麼看也是我賺大發了。”
趙允城冷笑著說:“我今晚上花了八十多個,你怎麼不讓我摸?”
韋蓉挑眉:“心機老女人,你也要摸?”
“誰跟你說的?徐天樂還是陳璟淮?”
韋蓉笑了笑,冇理他,靠在座椅上邊抽菸邊刷手機。這時,螢幕上突然彈出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老婆,這麼晚了,還冇回家嗎?」
看見簡訊裡的這個稱呼,韋蓉的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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