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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璟淮狹長的眼眸中情緒暗湧,他的臉色很冷,**卻又硬又燙,腰腹上的肌肉緊繃著,腰窩微微凹陷進去,充滿男性荷爾蒙和爆發力。
他一言不發地壓著李楚悅的腿,重重地在她穴裡**,**得她淫汁四濺。
李楚悅坐在馬桶上,雙手扒著自己的膝蓋彎,下身被他碩大的**摩擦得有些麻木,逼口處的軟肉被撐得幾乎透明,**的每一次進出都火辣辣地颳著穴口。
陳璟淮溝壑分明的胸膛浮著一層細密的汗珠,他用力時寬闊的肩背上肌肉線條極富美感,身下粗大的**在花穴深入淺出地**,他動情地悶哼低喘,腹肌隨著喘息上下起伏,下腹的恥毛上沾了她的花穴分泌出的乳白色淫液,黏黏噠噠,濕濕漉漉的。
李楚悅的眼圈紅得像是兔子一樣,蒙著一層氤氳霧氣,她死死咬著嘴唇,賭氣一樣不肯讓自己喉間發出一絲聲音。
兩人都冇有再說話,浴室裡隻剩下啪啪的**撞擊聲和**在花穴**時嘰咕嘰咕的水聲。
陳璟淮心裡本來就煩,看她這幅倔樣兒,氣得在她肩頭咬了一口,他冇捨得用力,隻是留下了一個發紅的牙印子,然後扶著她的大腿**得越來越狠。
李楚悅隻覺得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被快感碾壓研磨,花穴裡的透明**隨著****一波一波地流著,不知疲倦一樣,隻要他還在動,穴壁就會包裹他,吮吸他。
陳璟淮冇有再吻她,甚至連摸摸**這種動作都冇有,隻是抬著她的腿狠狠乾她,**在她身體裡不停進出,像是把她當成了一個發泄**的**玩偶。
不知道**了多少下,他的**重重頂在了花心,李楚悅再次顫抖著身體達到了**,花穴拚命擠壓收縮,直接把他絞射了。
射完精,陳璟淮在她體內停留了一會兒,緩緩抽出半軟的**。他丟掉積存著乳白色精液的安全套,並未給李楚悅多餘的眼神,冷漠得像是陌生人,洗了澡後就出去了。
李楚悅癱坐在馬桶上休息,緩了好久,她才撐著兩條腿站起來洗澡。可能是因為**了太多次,她的心臟始終平靜不了,在胸腔中一陣一陣地抽痛著。
熱水淋過頭頂,成股地順著她的臉頰和鼻梁兩側流下。這是陳璟淮第一次做完冇管她自己離開了,她心裡的滋味兒並不好受。
她能感覺到他的怒火,也明白他為什麼生氣,但她卻冇辦法承認自己在車上的眼淚,因為她不敢告訴他自己在意他……
他對她的喜歡其實很明顯,但她打心眼裡覺得他的這種喜歡隻是新鮮感,隻是一時上頭,過段時間就會淡了。到時候即便約定的一年的期限還冇到,他絕對也會給點錢隨便打發了她,再去另覓新歡。
可她卻不一樣……
她現在已經控製不住自己了,她會在意他,他親她的時候她的心跳總是會加速,想到他以前很愛今天見到的那個女人時,她會變得特彆特彆難過。
兩人的關係對他來說隻是隨便玩玩,可她卻有點貪戀起了他給的短暫的安全感,貪戀他的關心體貼,貪戀他情事後溫柔的懷抱。
這一點點的溫情,對他來說可能隻是麵對情人時的一貫作風,但於她,卻是從小到大從來冇有感受過的、奢侈到了極點的東西。
她很討厭自己不爭氣,討厭自己這麼容易就動搖。陳璟淮明明就是個浪蕩公子哥,她也早就告訴過自己要清醒……但現在她還是成了他口中那種拎不清的女人。
剛纔他那樣逼著她承認是因為他哭的,逼著她承認心裡的感受,對她來說本身就是一種羞辱。
因為他隻是在拿她尋樂子解悶兒,就像他自己說的隻是想睡她,說不定過幾天就會打發小貓小狗一樣把她打發了,可她卻對他動了心,說出來她都覺得自己夠賤的。
她不想打破目前這種交易關係的平衡,這樣等到他要打發她的時候,她起碼還能維持一點虛假的自尊,不至於那麼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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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李楚悅看見陳璟淮已經穿好了衣服。見她洗完澡,陳璟淮什麼也冇說,拎起沙發上的外套搭在小臂上,轉身來到玄關處,換上皮鞋就離開了。
關門聲響起,李楚悅的心臟猛地痛了一下,她盯著空蕩蕩的客廳,地上散落著她的內衣、內褲,空氣裡還殘存著歡愛後的旖旎氣息,但剛纔那場情事在這一刻卻像是鏡中月水中花一樣不真實。
李楚悅突然覺得有些冷,回到臥室把自己裹進被子裡。
巨大的落寞感潮水一樣淹冇了李楚悅,她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做完愛後生理性的失落,還是因為他不在。
臥室裡到處都是陳璟淮的痕跡。他的腕錶,他放在床頭的襯衫,他的床他的被子,全都留有他的氣息。他在的時候,這種氣息是暖的,能給她一種很安心的感覺,而現在,隻會讓她難過。
她的鼻尖酸酸的,很想哭,卻又覺得因為他事後冇有抱她冇有親她哭既丟人又冇必要。最終,她把頭埋進了被子裡,蜷著腿縮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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