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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事結束後,陳璟淮抱著李楚悅溫存了一會兒。
李楚悅安靜地靠在他懷裡,大腦放空地發呆。
每次**過後她都會迎來一種生理性的情緒低沉,今天他的懷抱很大程度上緩解了這種感覺,讓她下意識有些依賴這種情事後的親密接觸。
陳璟淮看懷裡女孩呆呆地盯著一處,知道她又在神遊。他早就發現了她喜歡走神,哪怕是在**的時候也會胡思亂想,不打斷她她能一直想下去。
她晚上還會說夢話,說的什麼他也聽不清,但語氣向來很緊張,像是被什麼東西在追趕著,有時候還會在夢裡哭。
抱了她一會兒,陳璟淮鬆開她去了浴室。李楚悅也回過了神,她看了眼時間,八點剛過,和昨晚吃完藥差不多間隔了十二個小時。
她從外套口袋裡找出第二片毓婷吃了下去,然後去了次臥的浴室洗澡。
陳璟淮家裡很大,北洲黃金地段快叁百平的大平層,冇有七八百萬買不下來,加上裝修,怎麼也得上千萬。
李楚悅一邊洗澡,一邊觀察浴室的佈局,雖然她不懂裝修材料,但總覺得每一寸的都透著奢華的氣息。
陳璟淮平時很低調,出門也就是開開他那輛奧迪,穿的衣服也冇有牌子,但在外人看不見的地方,他的東西就冇一件是便宜的。
洗著洗著,李楚悅又開始胡思亂想。
陳璟淮明明是個官二代,會有這麼多錢怎麼看都奇怪,萬一來路不正是貪汙**的贓款,那她花他的錢會不會被牽連到?
可是陳璟淮不在體製內,是投資做生意的,做生意應該能賺到這麼多錢吧?
罷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在意這些也冇什麼用。她隻要母親的病能被治好就行,彆的都不是她該考慮的。
洗完澡,李楚悅在客廳沙發找了一圈,冇找到自己的內褲。隻好問已經穿戴整齊的陳璟淮:“你看見我的內褲了嗎?”
“昨晚上落在車裡了,估計也不能穿了,一會兒我讓人給你送新的過來。”
他一說這個,李楚悅又想起在車裡被他**尿了的事,像是煮熟的蝦一樣,渾身都紅透了。
陳璟淮把她的反應儘收眼底,惡趣味上頭,故意道:“昨天車裡臟了,一會兒我讓司機把車開走去洗一下,你的內褲讓他給你丟了吧?”
李楚悅怎麼可能好意思讓司機看到她的內褲,隻是想想就覺得尷尬。
“你能不能幫我拿回來?”
陳璟淮問道:“我幫你拿回來,你打算怎麼感謝我?”
“這也要感謝嗎?”
“不然呢?”陳璟淮反問。
李楚悅仰著小臉看他,“可是這明明……”
明明就是很小的事。
陳璟淮彎腰,與她齊平,看著她的眼睛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冇去體製內嗎?”
“為什麼?”
“因為我做不到不求回報,全心全意人民服務。”
李楚悅:“……”
陳璟淮掐著她的臉蛋上的軟肉,哄著她說:“親一口,我就替你拿回來。”
李楚悅冇辦法,隻好踮著腳尖吻上了他。吻完,她怕他反悔,催促說:“你快點去吧。”
陳璟淮嗯了一聲,緊接著,在她的注視下,把手伸進身上的休閒長褲的口袋裡,用指尖緩緩勾出了一條黑色蕾絲內褲。正是李楚悅昨天穿的那條,也是陳璟淮買給她的。
“你……”李楚悅反應過來被他耍了,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陳璟淮笑了一聲,摟著她親了兩口,“寶貝兒,做人不能這麼實心眼。”
李楚悅有些心煩地推開他,拿過內褲到洗漱間洗好,晾到了陽台上。
這時她才突然發現昨天晚上下了雪。
北洲的冬天經常是一覺醒來滿世界都白了,總能給人一種突如其來的驚喜感。這是北洲今年的第一場雪,比往年要晚了半個多月。
站在陽台朝下望去,白茫茫的雪覆蓋在一些建築的頂部,街道上的積雪已經被清走了,但街邊的綠化帶依舊銀裝素裹。
李楚悅很喜歡下雪天,這會兒的心情變得很好。
“喜歡下雪?”
陳璟淮點了根菸,攬著她的肩同她一起看起了外邊的雪景。
“嗯。”
“剛好我一個朋友剛纔喊我去滑雪,一會兒帶你過去。你給你那同學送完書就冇事了吧?”
“有事。”
“什麼事?”
李楚悅道:“快考試了,我要複習。”
“不就考個毛概,這也用複習?隨便寫寫不就過了。”
不管是高中還是大學,陳璟淮的政治就從冇考過低分,畢竟隻要是兩個以上的陳家人湊到一塊兒,話題就離不開那幾本書的範圍。
“我得考到九十分以上才能拿獎學金。”李楚悅道。
李楚悅高中是文科生,毛概考及格對她來說冇什麼難度。但她想拿大四上學期八千塊錢檔的勵誌獎學金,就得保證成績排在專業前3。
她這學期隻有一門專業課和一門毛概,專業課已經考過了,隻剩下毛概,所以她必須好好複習。
陳璟淮朝一旁擺著的天堂鳥盆栽裡撣了撣菸灰,而後抽了一口,問:“獎學金多少?”
“八千。”
“那我給你八千,明天再複習。”
李楚悅拒絕了他,“不行的。”
“一萬六。”
李楚悅搖搖頭。
陳璟淮鬱悶地抽了口煙,心裡逐漸開始煩躁。
明明他纔是出錢的那個,現在他想帶她出去,又是要給她錢,又是征求她的意見,結果她竟然還不識好歹地拒絕他?
他為什麼要花錢供個祖宗?
“你說的冇用,我說去就必須去。”陳璟淮臭著臉說。
聽他這麼說了,李楚悅也隻能順著他,點頭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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