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屍王?”孫躍峰聽到這裡,也是頗為震驚。
但隨即,他神色凝重,無比疑惑的說,“不過,這也太匪夷所思了。這吸血屍王要雲笈金丹做什麼,難道是留著自己修煉用嗎?”
“也不好說啊,”青梧說,“也許,這吸血屍王能夠成為吸血屍王,本身也和服食丹藥有關係。”
“如果是這樣,那倒是有可能啊。”孫躍峰被青梧這麼一提醒,頓時眼冒光芒,眼神裡都透著興奮。
“聽聞那些目擊過吸血屍王的人說過,他武功高強,力大無窮。最重要的是,他好像有幾百歲的年紀了,莫非就是吃了丹藥纔有這等成就的。”
想到這一層,孫躍峰心中更是欣喜不已。
連吸血屍王都能吃了金丹可以武功變得高強,可以變得力大無窮,同時更能變得延年益壽,長壽不死。
那他若是服用了這雲笈金丹,豈不是更有立竿見影的效果。
青梧應了一聲,說,“有這種可能吧。但也許,吸血屍王也是其他人豢養的。”
“其他人豢養的,”孫躍峰聞言,皺了皺眉頭,一手摸著下巴上的一撮呼胡須,沉思片刻,說,“你說,這人會是誰呢?”
“不好說,”青梧搖搖頭,說,“其實我也隻是猜測而已。”
青梧說著話,隨即歎口氣,說,“不過,眼下我們沒有了雲笈金丹。看起來,隻能去找張魅了。”
“這樣,青梧,你準備一下,明天下午,我帶你親自登門拜訪。”
孫躍峰看了一眼她,連忙說道。
青梧應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上陽宮,甘露殿。
宇文忘塵跪在大殿裡,抬眼看著大殿上,端坐的皇上。
而張昌宗和張易之,則各自分彆位列兩側。
張昌宗掃視著宇文忘塵,一張蓮花般嫵媚的臉頰上,掠過一抹不屑的神色。
“宇文忘塵,你來麵見皇上,可是你已經破案,抓捕到盜墓賊了嗎?”
宇文忘塵點點頭,拱手施禮,說,“回稟皇上,臣經過幾日探查,的確案子已經有了突破。而且,那幾個盜掘崔頤墓的賊人,臣也已經探查到他們的藏身之處了。”
宇文忘塵話音剛落,朝野上下,立刻開始議論紛紛。
位列一旁的張柬之,此時更是看著宇文忘塵,滿是敬佩的說道,“宇文參軍真是讓人刮目相看,這才短短幾日,竟然已經追蹤到盜墓賊去向,令人佩服。”
“咳咳,都給肅靜。”張昌宗咳嗽了一聲,冷聲叫道。
瞬間,朝堂上就變得安靜下來了。
張易之輕輕笑了笑,蹲在皇上跟前,抓著她的手輕輕按摩著,瞥著宇文忘塵說,“宇文忘塵,你既然已經找到了那賊人的藏身之處,為何卻不一舉將他們抓捕歸案。”
“其實,這正是臣今日進宮麵聖的原因。”
宇文忘塵看了看張易之,說,“恒國公,臣想問你,窩藏這等盜墓賊,不知罪當如何論處?”
“盜墓賊根據我大周律法,舉凡開棺見屍者,一律判處絞刑。而膽敢窩藏賊人者,則一律按照同等罪行論處。”
“很好,恒國公,今日當著滿朝的文武大臣,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在這大殿之中的人,任何一人,膽敢窩藏賊人,是不是都能按照這條律法執行。”
宇文忘塵笑了笑,注視著張易之說道。
“這是當然,”張易之瞥了一眼宇文忘塵,說,“不過,宇文忘塵,你剛才說窩藏盜墓賊的人就在朝堂之上,你說的是誰?”
宇文忘塵的目光,隨即落在張昌宗的身上。
他伸手指了指張昌宗,說,“就在鄴國公的宅邸之中。”
宇文忘塵話音剛落,頓時眾人紛紛嘩然。
一個個都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宇文忘塵。
一方麵,他們是震驚,這宇文忘塵膽大包天,居然敢公然指認張昌宗。
人家可是權傾朝野,他這麼做,豈不是給自己自尋死路。
“放肆,宇文忘塵,你好大的膽子。”張昌宗聞言,頓時就怒了,指著他就叫道,“有什麼憑證,敢指認我窩藏賊人。”
“六郎,你著急什麼呢?”張易之卻是不緊不慢,更是不慌不忙。
他樂於看著自己的弟弟這麼慌亂,畢竟,長久以來,張昌宗就在皇上麵前爭寵,風頭已經逐漸蓋過他了。
而這,也是張易之心中很不爽的。
如今,難得看到有人當堂讓弟弟出醜,他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暢快感。
“可是,我真的不認識什麼盜墓賊。”張昌宗一臉無辜,隨即快步走到皇上跟前,緊緊攥著她的手,非常委屈的說,“皇上,你要替臣做主。臣清清白白,沒想到一直都有人構陷於我。之前,栽贓陷害,說臣貪贓枉法,豢養男奴。如今,他們竟然說我窩藏盜墓賊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臣怎麼會乾呢。”
此時,皇帝彷彿剛剛從睡夢中蘇醒過來。、
她眯著眼睛,掃視著下麵跪著的宇文忘塵,說,“宇文忘塵,你這番說辭,可是有證據嗎?”
“對,宇文忘塵,你今天要是拿不出確鑿的證據,我要告你一個誣告罪?”
張昌宗狠狠瞪了一眼宇文忘塵,氣憤的叫道。
其實,他心中早就已經高興的不行了。
張昌宗確信無疑,自己彆說窩藏什麼盜墓賊了,他甚至都不認識那些賊人。
宇文忘塵竟然想要靠這種誣陷的手段來對付自己,他不是純粹自己找死嗎?
張昌宗心裡暗暗忖道:“宇文忘塵,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怨不得彆人。”
宇文忘塵心中也有些慌亂,雖然說是按照張魅的說法,來來朝堂上狀告張昌宗的。
可是,如果真的在張昌宗的宅邸裡找不到盜墓賊的話,那自己這次恐怕是攤上大麻煩了。
但如今,卻已經是騎虎難下了。
他隻能硬著頭皮睡哦,“當然,我要是沒有確鑿的證據,又如何敢在這朝堂上,向皇上參奏你呢?”
張昌宗氣憤難當,怒視著宇文忘塵說,“好,宇文忘塵,今日當著滿朝文武,還有陛下的麵。我願意立下軍令狀。如果在我的宅邸裡,找到賊人,我張昌宗願意和那些賊人一起伏誅。可要是你找不到賊人,宇文忘塵,當以誣告罪,判你絞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