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是北魏太武帝時期一個方士,曾經在王屋山煉製金丹。而他煉製的丹藥中,最出名的,當屬於雲笈金丹。
這丹藥可包治百病,固本培元。甚至,能延年益壽,返老還童之功效。
若長期服用,甚至可助人羽化昇仙。
但如今這世上,能知道韋文秀的人其實並不是很多。
而且,煉製雲笈金丹,非常艱難。
據說,是根據道教秘籍《雲笈七簽》裡的方法煉製的。
但,世間上,很多人都未曾煉製成功。
這些年一來,孫躍峰也一直努力嘗試,想要煉製雲笈金丹,但始終未曾成功。
而他早就聽聞過,韋文秀煉製成功了,而且還被他帶入了墓中。
但,這麼多年,韋文秀的墳墓,究竟身在何方,他孫躍峰明察暗訪,但卻始終沒調查出來。
這個陰陽生如今這麼說,莫非,他已經探查到了韋文秀的墓不成嗎?
張魅已然不露聲色,耐心的給他們講了雲笈金丹以及功效。
聽著張魅如數家珍一般,竟然對雲笈金丹如此瞭解。
甚至,他可以清晰的描述出雲笈金丹的形狀。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如何得知的。
孫躍峰心中的疑惑,越發的多了起來。
他看了看張魅,故意裝作不經意的問道,“五夢先生,不知你是如何對這雲笈金丹有這般詳細瞭解。據我所知,古往今來,能煉製成功雲笈金丹的,好像隻有方士韋文秀。可是,他好像雲笈金丹都帶入了墓中,你是如何……”
往下的話,孫躍峰並沒有細說,而是死死盯著張魅,努力看他的神色變化。
張魅看著他那眼神,分明也猜的到,他究竟想要問什麼。
但,越是這個時候,他越是故意保持神秘,話隻說了一半。
“孫博士,你怎麼知道,小人沒進去過韋文秀的墓呢?”
“什,什麼,先生,你還真的進入過那個方士的墓啊?”
張昌宗一聽,頓時眼睛放光。
他並沒有那麼多心眼,但,聽說張魅進入過韋文秀的墓,那就意味著,他手中一定有雲笈金丹。
“啊,小人剛才說了嗎?”張魅不自然的笑了笑啊,迅速捂著嘴,忙說,“抱歉,張監使,小人失言了。其實,小人剛才的意思是,那雲笈金丹,也是小人在古書上看到的。若是張監使能尋到,對張監使的身體,是大有裨益的。”
張昌宗聽聞後,倒是沒再深究,隻是若有所思,看了看張魅。
一個時辰之後,張魅已經坐了馬車,回到了九幽堂。
張熙迫不及待,攙扶著張魅,來到了書房裡,在坐席上坐下後,迅速將一塊冰敷的帕子遞給了他。
張魅將帕子貼於臉上,片刻之後,那蒼白的臉色,卻逐漸顯現出些許的血色。
“先生,今日去張監使的宅子裡,可是有收獲啊?”
張熙注意到,張魅回來的時候,後麵,可沒看到孫躍峰的車子跟來。
他心裡一直犯嘀咕,孫躍峰莫不是沒有上鉤啊。
張魅拿掉了帕子,看了看張熙,輕輕笑了笑說,“張熙,我知道你想什麼呢?今日之事,孫躍峰已然動心,不過,也不急於一時。但,那一顆懷疑的種子,我已經在他心中種下。不用太久,他一定會在尋我的。”
“真的嗎,這雲笈金丹的吸引力,竟然這麼大?”張熙眼見張魅說的信心滿滿,也是非常吃驚,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如果是一個沉溺煉丹多年,苦苦追尋這傳說中的雲笈金丹的話。哪怕彆人隻是隨口說一嘴,你也會怦然心動的。”
張魅端著張熙泡好的茶水,喝了一口,繼續說,“執著,有時候是好事,能夠讓人成就大事。但,太過執著,就會讓人失去理智,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去追尋所要的目標。”
洛州署,法曹。
宇文忘塵正彎弓搭箭,在法曹院子裡臨時設定的靶場射箭。
嗖嗖嗖,連續三次,三根箭直中靶心。
“參軍,你真是好劍法啊。”
這時,一個差吏迅速跑了過來,趁機拍手恭維道。
宇文忘塵頭也不回,隨手放下了長弓,那張臉上,波瀾不驚,並沒有因為他的恭維,而有所動容。
“彆說廢話了,怎麼樣了,查出什麼來沒?”
這差吏迅速湊上前來,壓低了嗓門,小聲說,“參軍,我們安插在張監使宅子裡的暗樁彙報。這張飛魘今日是給張監使看病去了。”
“僅僅是看病?”宇文忘塵將信將疑,回頭看了看那差吏。
他對張魅,一直都不怎麼信任。
自從上次被他算計了一次,他也一直都在想方設法,去找他違法犯忌的證物,好趁機去拿他。
“確實是去看病了,我們的人不會出錯的。”那差吏忙說道。
眼見希望又落空,宇文忘塵卻有些失落。
悶哼了一聲,一拂袖子,轉身就走。
“不過,參軍,”差吏趕緊追了上來,“我們的暗樁倒是聽到,他提到了方士韋文秀,以及他煉製的雲笈金丹。”
聽到這裡,宇文忘塵迅速停了下來。
“這雲笈金丹,不是韋文秀煉製的一種能返老還童的金丹嗎?”宇文忘塵聞言,也是非常震驚,“我聽說,很多盜墓賊都盯上了他的陵墓,據說雲笈金丹就埋藏於他那墓中。”
“是啊,參軍。”差吏附和著說,“可是,這麼多年,卻始終沒有人找到。據說,韋文秀不僅是個休閒煉丹的方士,也對風水墓葬很有研究。他的墓葬,傳說就在邙山周圍,但,卻處在一個誰都想不到的很隱蔽的地方。這麼多年,也才避免了被人盜掘。”
“張魅這個陰陽生懂得看陽宅,也對陰宅之地也看的很精準。”
宇文忘塵摸著下巴,一雙劍眉緊鎖成了一團,若有所思,說,“如果真是如此,很可能他已經發掘出了韋文秀的墓葬,找出了裡麵的雲笈金丹。”
差吏搖搖頭,說,“不會吧,我們的暗樁說,張魅隻是提及了雲笈金丹,但卻否認自己知道韋文秀的墓葬。”
“哼,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宇文忘塵冷冷的說,“看樣子,我還得親自登門找上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