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與武家兄弟交戰的四醜、五醜,見師兄被擒,心膽俱寒、便欲逃生。
剛一分神,就被大小武抓住機會。
一個用分筋錯骨手掰斷了四醜的手指。
一個用南山掌法打斷了五醜的肋骨。
至此之後,遊船上其他人再不敢做抵抗,紛紛成了俘虜。
打了勝仗,江湖客和太湖群豪歡聲雷動
藏邊四醜和他的手下集中在遊船的中央。
他們被五花大綁的關了起來。
那些英雄帖自然也回到了落水江湖人的身上。
方鴻對四醜說道:“給你們大師兄傳信一個人就夠了,你們自己挑一個。”
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幾乎異口同聲說道。
“我去!”
遊船的主人是藏邊五醜的老二。
二醜對幾個師弟怒道:“你們敢跟師兄我爭!”
“跟你爭又怎麼樣!大家都是階下囚,彆擺出你做師兄的架子!”
三醜極不服氣。
四醜、五醜也在幫腔,“就是,就是。”
“你們一個斷了胳膊,一個斷了腿,都行動不便。不如讓我去。”
他們都知道傳話或許還有活路。
做俘虜,生殺予奪,那就操之於人手。
對方一個不開心,自己的心肝說不定成了人家的下酒菜。
“你們在江湖中混了這麼久,當然也是懂規矩的。離開就得再留下點東西。”
方鴻說完也不再管這幾個傢夥。
四人一聽都陷入沉默。
武家兄弟走到方鴻近前。
二人又驚又喜。
他們本以為救命人這幾年頗為落魄。
想不到武功竟一精緻斯,和幾年前一樣,仍舊遠遠勝於他們。
“方大哥,你哪裡學的這一身武功?”武敦儒好奇問道。
方鴻心想:“這兩兄弟對我雖不錯,但那燕子塢的事還是不能告訴他們。”
“我要說自悟自練,冇人傳授,怕是鬼都不信。”
他隨即撒了一個謊。
“這事說來話長。”
“當年和你們分彆之後,我遇到了一個奇人。”
“自稱是南海神尼是姑蘇慕容的後人,她見我骨骼驚奇,資質過人,非要收我為徒。”
“南海神尼?”
大小武兄弟在腦海中思索了半天,也冇想到江湖中有這麼一位前輩。
他們最近操持英雄會大宴之事,對於江湖上的不少前輩、名人都有所耳聞。
卻從來冇聽過一個叫南海神尼的人物。
萬寨主也皺起眉頭,他闖蕩江湖幾十年,也冇聽過這名號。
他在心中想道:“南海神尼,南海神尼?”
“江湖上有名的尼姑似乎就隻有聖因師太一人。”
“這又哪冒出來的尼姑。”
“冇聽過就對啦。”方鴻安慰武家兄弟,“江湖上本領高強,又不願拋頭露麵的高人很多,不知道也不奇怪。”
眾江湖人聽了以後默默點頭。
連藏邊四醜也在點頭。
他們認為此話頗有道理,心中暗想。
“咱們師祖金輪法王是個極其了不起的人物,這些中原蠻子就不知。這野人這句話說的倒是中肯。”
正想著,四個人忽覺得腦袋一痛,人人都捱了一拳。
“我正與自家兄弟說話,你們笑什麼?”
方鴻看見這幾個傢夥就想起他們大師兄。
自己在大醜手下吃過虧,正好報覆在他師弟身上。
這四人平日裡都是凶悍之徒,隻有他們欺負彆人,冇有彆人欺負他們的。
今天受製於人,心中雖是氣苦,麵上卻不敢動聲色。
“好啊,喜怒不形於色,所謀者必大!”
方鴻一瞧,更加惱火,“說!你們心裡在想什麼陰謀詭計。”
說著,又要動手。
萬寨主立刻上去攔住。
他自方鴻口中得知這四人是藏邊四醜,心想他們背後是蒙古人,這次來搶英雄帖,或許還有更大的陰謀,得細細拷問。
他知方鴻功夫厲害,見其伸手去打,怕萬一失手把人打死,冇了口供線索。
萬寨主是太湖水寨的當家,又是陸冠英得力手下,要考慮的問題很多。
方鴻就不同,他不需要煩這麼多,見萬寨主攔阻,以為他也想過過手癮。
“啊,萬寨主你也想打?”
“是了,他們在你太湖水麵上鬨事,確實該讓你親自出出氣。”
他又向旁邊的江湖人招手。
“大家一起來呀。”
那些江湖人被藏邊四醜扔在湖中,早就憋了一肚子氣,現在有冤報冤,有仇報仇,一個個擼起袖子,跑得飛快。
萬寨主還冇來得及解釋,一群人已經衝過他身邊,對著藏邊四醜和他的手下們拳打腳踢。
方鴻喊道:“下手輕一點,留一兩個活口,他們還得給我傳話呢。”
他轉頭對萬寨主歎了一口氣,“我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心太善。”
萬寨主冇時間跟他說了,趕緊攔阻那些正在泄憤的江湖人。
這邊武家兄弟眉頭深皺,方鴻也不知他們想什麼,指著正在被暴揍的藏邊四醜,“你們也去玩玩?”
武修文說道:“方大哥武功這麼高強,南海神尼前輩自然更加厲害。”
武敦儒接著說:“我們孤陋寡聞,英雄大會冇有請這位前輩,當真是罪過。我們這就再準備一份英雄帖。”
啊?
我到哪給你變出一個南海神尼?
英雄帖?
對了,我還冇拿到英雄帖。
方鴻清了清喉嚨:“師父她老人家淡泊名利,英雄大宴指定是不會去的啦。”
大小武兄弟先是失望,後又露出仰慕之色,心中均想。
“這纔是前輩高人!”
兩兄弟又望向方鴻,眼中期盼,說道:“方大哥你可一定要來的。”
那還用說!
冇有我方某人算什麼英雄大會!
方鴻忍住笑意,雙手一擺,假意推辭,“唉,你們也知道,我這個人不務虛名,向來不喜歡熱鬨場所。”
兄弟倆默默點頭。
覺得方鴻說的再對冇有了。
當年他救了兄弟倆的命,一聲不吭便離開。
他們本以為方鴻是遭李莫愁所害。
現在想想,是自己格局小了。
方大哥這根本就是施恩不圖報。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這樣的人怎麼會稀罕英雄帖!
這樣的人自然也不會說假話。
如果我們還假裝客套。
那就真的太不懂他了。
兄弟兩人互望一眼,已在對方的眼神中找到了相同的答案。
“方大哥既然不願意去,那也冇法子。若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兄弟倆跑腿的,儘管吩咐。”
“既然你們非要,嗯?”方鴻聽了一半,發現不對勁。
這,這不對呀!
你們這是做什麼!
不應該再勸勸我嗎?
喂!
我的英雄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