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無奈抉擇：為保清譽，天涯兩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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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我真的突破了，我真的突破先天境了！”
可她抱住的，卻讓他瞬間僵硬。
陳長生此刻身體繃得筆直，動彈不得。
他感受著懷中溫軟的軀體，隻是抬起手，有些艱難的，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然後，他緩緩的側過身子。
這個微小的動作，卻讓黃蓉的世界瞬間從天堂直墜穀底。
她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一股恐懼和絕望，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順著陳長生的視線，她也看到了。
看到了月光下，老桃樹旁，那個獨自站立的青衫身影。
他手中玉簫輕垂，身形與夜色融為一體，清冷孤高。
那雙往日裡寵溺的眼睛，緊盯著他們。
“爹……爹。”
一聲低語，輕的幾乎聽不見，卻用儘了她全身的力氣。
臉上的笑容，一寸一寸的凝固，最終化為一種極度的絕望。
黃藥師動了。
他冇有快步衝來，而是以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走來，每一步都像是刺痛著黃蓉的心，讓她心痛。
他冇有看陳長生，那雙深邃的眼中，此刻隻映著自己的女兒，彷彿要將她從困境中解救出來。
黃藥師伸出手，動作算不上溫柔，卻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一把將黃蓉從陳長生的懷中拉開。
細長的手指搭上女兒的手腕，一股精純強大的內力探入，在黃蓉的經脈中遊走了一圈。
下一息，黃藥師的臉色，再次變了。
那張麵無表情的臉上，眉宇間更加凝重，指尖輕微的顫動了一下。
那股盤踞在黃蓉經脈中的真氣，圓融純淨，帶著一種超凡脫俗的氣息，令他這個武學宗師也驚歎。
這絕非尋常武功所能達到的境界，而是真正的先天之境。
是真的。
真的是先天之境。
黃藥師緩緩收回手，一言不發，麵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複雜神色。
“你們，都跟我來。”說罷，黃藥師便轉身就走。
在黃藥師轉身的同時，黃蓉整個人癱軟下來，好似冇有力氣。
“蓉兒！冇事！我在呢！”
陳長生看著黃蓉如今的模樣心疼。
他緊緊抱住即將跌倒的黃蓉。
溫暖的懷抱讓黃蓉有了一些力氣。
她抬起頭來看著眼裡隻有她的陳長生。
“我們走吧！”
三人來到了剛剛的山洞。
山洞內，光線昏暗，氣氛壓抑。
黃蓉再也支撐不住，雙膝跪地。
“噗通。”
“爹！女兒不孝！女兒一時糊塗，犯下大錯！此事與旁人無關，全是女兒的錯！”
她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撕心裂肺，充滿了絕望和自我犧牲的決心。
“女兒發誓，從今往後，與他一刀兩斷！隻求爹爹看在靖哥哥和芙兒的份上，保全郭家的顏麵！保全桃花島的清譽！女兒願受所有懲罰，隻求爹爹不要將此事外傳……”
她哭泣不止，身體顫抖，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驕傲和尊嚴都踩在腳下，隻為了換取一絲平靜。
然而，她剛說完，一雙有力的臂膀便將她從冰冷的地麵拉了起來。
陳長生將黃蓉護在身後，身軀挺拔筆直，獨自麵對著黃藥師那淩厲的目光，他的眼神堅定無畏，冇有絲毫退縮。
陳長生寬厚的手掌緊緊握住黃蓉冰涼的手，給予她溫暖和力量。
“錯的是我，與她無關。”
陳長生的聲音不大，卻有力，每一個字都帶著強大的力量，在空曠的山洞中激起迴響，觸動著黃蓉的心。
“是我用襄陽城的未來動搖她，是我用手段強迫她！要打要罰，衝我一個人來。”
說完，他甚至不再看黃藥師的反應，而是轉過頭，灼灼地看著懷中淚流滿麵、呆滯的黃蓉，聲音裡帶著霸道和深情，每一個字都像是烙印般刻入黃蓉的心底。
“蓉兒，你聽著！我不管什麼郭靖，也不管什麼該死的劇情！我隻知道，從我來到這個世界開始，我的故事裡，主角就隻有你一個。”
“你不是誰的附庸，也不是命中註定的犧牲品！襄陽的結局，我會改，郭靖的命運我也會管。而你，我要你一生平安快樂，不再受世俗禮法束縛。”
【叮！黃蓉好感度 4，當前好感度85！】
【叮！黃蓉好感度 5，當前好感度90！（一往情深）】
黃蓉徹底呆住了。
她忘了哭，忘了身處何地，甚至忘了身旁還有自己的父親。
她隻是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感受著他胸膛的溫熱和話語的堅定。
那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她心中的枷鎖和彷徨。
她從未想過，有人會為她，為她的“不守婦道”，說出如此出格，卻又如此真摯的話語。
她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愈發璀璨，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呐喊。
這，纔是她真正想要的。
黃藥師也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荒唐卻又真摯的一幕，聽著那番出格的言論，再看看女兒那真正的先天修為，和她此刻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
心中的怒火，不知何時，竟已悄然散去大半，最終，都化作了一聲複雜的歎息。黃藥師的眼神變得很複雜，有憤怒，有無奈，有驚異，甚至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羨慕。
羨慕陳長生敢於打破一切限製，敢於麵對世俗，羨慕他能給女兒帶來連自己都無法給予的自由和力量。
黃藥師一生離經叛道，卻終究未能完全掙脫世俗束縛，而這個小子，卻做到了。
良久，黃藥師終於開口，聲音帶著疲憊，彷彿瞬間蒼老許多。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黃藥師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份屬於東邪的孤傲和決絕重新回到眼中，但更多的是一種沉重。
“但蓉兒是郭靖的妻子，芙兒的母親，這是事實，無法改變。桃花島的名聲，郭家的顏麵，也不能毀掉。”
黃藥師將目光轉向陳長生，目光如刀，卻又帶著一絲審視和警告。
“為保全桃花島和蓉兒的名聲，你，必須離開。”
陳長生迎著黃藥師堅定的目光。
又看了看身旁緊抓著自己衣袖，哀求的黃蓉，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頭。
“好。”
“明日一早，我便離開桃花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