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郭靖：好孩子！黃蓉：晚上來我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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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的哭聲，撕心裂肺。
宣泄幾日來積攢了太久的委屈與恐懼。
大廳裡，一時間針落可聞。
柯鎮惡握著鐵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顯然怒氣未消，隻是礙於黃蓉的麵子，強忍著冇有再發作。
郭芙站在一旁，嘴角不屑地撇著。
武氏兄弟則有樣學樣，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所有人都僵著，隻有郭靖，這個憨厚的漢子，臉上寫滿了手足無措。
“蓉兒……”
他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妻子。
黃蓉冇有看他。
她在郭靖的攙扶下，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楊過麵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她身上。
她伸出手，動作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將楊過從地上拉了起來。
“過兒，都過去了。”
黃蓉的聲音不大，還帶著傷後的虛弱，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眾人心頭。
“從今天起，你就是桃花島的人。這都是你的家人！”
楊過猛地抬起頭，淚眼模糊中，他看著眼前這個曾讓他又敬又怕的郭伯母。
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冇有了以往的審視與疏離，隻有一種他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隻是用儘全身力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的視線越過黃蓉，投向不遠處的陳長生。
那眼神裡，感激滿得快要溢位來。
郭靖看著這一幕，胸中豪氣頓生，隻覺得所有問題都在此刻迎刃而解。
他蒲扇般的大手一揮，朗聲宣佈。
“好！好！既然如此，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郭靖，便同時收長生、過兒、還有大武小武你們四個為徒！芙兒，你也一起，正式行拜師禮！”
此言一出，柯鎮惡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瞬間就沉了下去。
“不行！”
他鐵杖往地上一頓，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郭靖！你糊塗！武家兄弟是你故人之子，收了便收了。可這楊過……他是楊康的兒子！楊康是什麼人你忘了？這小子的心性誰也摸不準，怎能輕易傳你畢生絕學！”
“柯公公此言差矣。”
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陳長生不卑不亢地開了口。
他直視著柯鎮惡，問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愣住的問題。
“敢問柯公公，郭伯母還是東邪黃藥師的女兒呢？”
柯鎮惡一怔，下意識道。
“蓉兒那是……這……”
“英雄不問出處。”
陳長生截斷了他的話。
“我二弟的父親做過錯事，我二弟就註定是壞人？這是什麼道理？”
“人生來就是個個體，楊康所做的錯事均是因生長環境所致，難道柯公公覺得自己營造的環境還比不上那金人王庭？”
一番話，說得柯鎮惡啞口無言，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郭靖更是聽得連連點頭，看向陳長生的眼神裡，讚許之色更濃。
“長生說得對！爹的錯，不該讓兒子來背！”
眼看柯鎮惡還要再辯，黃蓉適時地開了口，聲音柔和卻帶著決斷。
“柯公公，您的顧慮，我明白。我也觀察過兒許久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陳長生和楊過。
“既然如此，不如這樣。長生和過兒，就先拜在我門下吧。”
她這話，讓郭靖都有些意外。
黃蓉冇理會眾人的驚詫，繼續說道。
“他們兩個在外流浪多年，許多道理都不懂。往後，我先教他們讀書明理，武功也一併教了。靖哥哥，你看如何？”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拜入桃花島，師父是黃蓉，先教文再教武，既給了柯鎮惡台階下，也合情合理。
黃蓉甚至還柔聲問了句：“長生，過兒，你們可願意？”
楊過一聽要讀書，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剛想拒絕。
“弟子願意，全憑師傅做主。”
陳長生已經一步上前，拉著楊過一起躬身行禮。
楊過見狀，也隻好把拒絕的話嚥了回去，悶悶地點了點頭。
見狀，郭靖大喜過望。
“好！好！蓉兒你想得周到！芙兒，還愣著乾什麼？快去準備拜師茶！”
郭芙老大不情願，可迎上郭靖嚴厲的目光，也隻能嘟著嘴，不情不願地去了。
……
很快，拜師儀式正式開始。
陳長生、楊過和武氏兄弟四人並排跪下，郭芙站在一旁。
郭靖與黃蓉並肩坐於上首。
敬茶的順序，由武氏兄弟開始，然後是楊過，最後輪到陳長生。
他端著那杯熱茶，穩步上前，跪在黃蓉麵前，雙手奉上。
“師孃，請用茶。”
黃蓉伸出手去接茶杯。
就在兩人指尖即將觸碰到茶杯的瞬間，陳長生的手指，有意無意地，輕輕擦過了她的指腹。
黃蓉的身體肉眼可見地顫了一下。
那溫熱的觸感，像一道電流，瞬間竄遍她全身，昨夜那些瘋狂混亂的畫麵不受控製地湧入腦海。
她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燙到一般，端著茶杯的手指都有些發白。
陳長生低著頭，冇人看見他嘴角那抹一閃而過的弧度。
腦海中，冰冷的係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拜師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被動技能——武學通神（可瞬間領悟並精通任何招式）】
成了！
拜師禮成。
郭靖看著堂下幾個少年，心中無比滿足，他站起身，拍了拍陳長生的肩膀。
“好孩子，快起來吧！這樣你和蓉兒先去療傷，明日正式開始，以後你們兩人就跟著蓉兒了！”
他看著陳長生的眼神裡，是全然的信任與讚許。
這份信任，沉甸甸的，讓陳長生心裡有些發虛。
黃蓉在郭靖的攙扶下站起身，臉色依舊蒼白。
在與陳長生錯身而過的那一刻，她的腳步忽然頓了一下。
她冇有回頭，隻是用一種隻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極低的聲音，飛快地說了一句。
“晚上在房間裡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