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楊過的完美藉口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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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不敢賭甄誌丙這個範堅強的操守。
所以，他得去一趟。
不是為了搶人，是為了保護。
順便嘛，也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但這事不能直說，自己還是得微操一波才行。
現在唯一的難題就是，怎麼跟郭靖黃蓉開口呢？
楊過琢磨了好幾天，終於想好了一套說辭。
這天晚上，吃完晚飯，眾人坐著喝茶閒聊。
楊過放下茶碗，開口道：“郭伯伯，郭伯母，柯公公，我有件事想跟你們商量。”
郭靖看向他：“什麼事？”
楊過沉吟了一下，緩緩道：“我想去終南山全真教待一年。”
屋裡安靜了一瞬。
郭芙正美滋滋的吃點心呢，聽到這話，手裡的點心啪地掉在桌上，眼睛瞪得老大。
“什麼？”
她騰地站起來：“楊哥哥，你又要走？你乾什麼呀？！”
語氣之中，儘是不滿和委屈。
黃蓉也愣住了，茶碗停在半空，忘了喝。
郭靖皺起眉頭：“過兒，怎麼又要走？你回來還不到一個月。”
柯鎮惡雖然看不見，但臉上的表情也變了變，茶碗放回桌上，等著楊過解釋。
陸無雙坐在楊過身邊，臉色一下子白了。
她看著楊過，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什麼都冇說出來。
楊過早有準備，神色平靜。
“郭伯伯，您聽我說。”
他緩緩開口：“這件事我已經想了很久。”
他看向郭靖，又看向黃蓉，最後看向柯鎮惡。
“我娘臨終前，跟我說過一些我爹的事。”
楊過做出一副沉痛的模樣：“她說我爹當年做了很多不好的事，尤其是對不起他的恩師，丘處機丘道長。”
柯鎮惡眉頭動了動。
楊過繼續道：“我娘說，丘道長對我爹恩重如山，視如己出，可我爹後來竟然差點害死丘道長，實在是罪過滔天。”
他歎了口氣。
“這些年來，我心裡一直有個疙瘩。”
他說：“算起來，丘道長和我的關係，就跟柯公公您一樣，都是如同親爺爺一般的人物，我爹對不起他，我這當兒子的，心裡一直過意不去。”
柯鎮惡的臉色緩和了些。
楊過看向他：“柯公公，您教導過我，為人子女，當以孝道為先，我娘那邊，我去少林寺唸了一年經，為她超度，算是儘了一份孝心，可我爹這邊...”
他頓了頓。
“他是不好，他做了錯事，但他終究是我爹，我不能厚彼薄此，他欠下的債，我這當兒子的，總該替他還一些。”
他說完，屋裡安靜了好一會。
郭靖看著楊過，眼裡滿是複雜。
黃蓉微微蹙眉，若有所思。
柯鎮惡沉默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過兒，你說得對。”
他開口，聲音低沉，歎了口氣：“你爹...唉，不提也罷，但他確實對不起丘道長，丘道長當年對他，那是真當成親兒子一樣，傳道受業，後來的事情...丘道長心裡，怕是比誰都難受。”
他頓了頓，麵向楊過的方向：“你能想著替父贖罪，這份孝心，難得。”
楊過低下頭，輕聲道：“柯公公過獎了，這是我該做的。”
郭芙在旁邊聽著，急得不行。
她不懂什麼替父贖罪，畢竟她爹也冇罪，她隻知道楊哥哥又要走了。
“楊哥哥。”
她拉著楊過的袖子，眼眶都紅了：“你纔回來幾天啊，怎麼又要走？我不讓你走！”
楊過看著她，心裡也有點軟。
這丫頭是真捨不得他。
可惜歲數太小，不能吃，留著也冇什麼滋味。
楊過安慰道：“芙妹聽話，這不是玩鬨。”
郭芙搖頭，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我不聽！你上次走了一年，我天天想你！好不容易回來了，又要走！你是不是不想陪我玩了？”
楊過歎了口氣，揉了揉她的腦袋。
“不是不想陪你玩。”
他的表情有些嚴肅起來：“是我必須要去。”
郭芙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為什麼必須去？你就不能在家待一年，到時候我陪你去？”
楊過搖搖頭。
“不一樣的。”
他說：“若是我還冇去少林寺，或許還能等一等，可我已經為我娘唸了一年經，儘了一份孝心，現在若是不去為我爹贖罪，我心裡過不去這個坎。”
他看著郭芙的眼睛，認真道：“芙妹，你想啊，我為我娘做了功德，卻不替我爹做任何事，我這當兒子的，心裡能安嗎？就算我爹做得不對，他終究是我爹，我替他贖罪，是做兒子的本分。”
郭芙愣了愣，想反駁，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郭靖在旁邊聽著，心裡五味雜陳。
他想起楊康。
那個未出生時候就註定的兄弟，那個最後走上歧路的罪人。
他恨過楊康，怨過楊康，但楊康死了這麼多年，那些恨啊怨啊，也早就淡了。
剩下的，隻有一點遺憾。
郭靖甚至覺得，都怪自己這個當兄長的冇教好楊康，不然楊康不至於落得那麼淒慘的下場，他現在對楊過寄予厚望，也是為此。
如今楊過說要替父贖罪，去全真教服侍丘道長一年，正是贖罪啊。
他看著楊過，眼裡滿是欣慰。
這孩子，比他爹那個類人生物強太多了。
黃蓉一直在旁邊聽著，冇說話。
她看著楊過，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孩子原來一直都知道他爹的事。
她太知道楊康做過什麼了，畢竟楊康的死和她都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就楊康乾的那些事，隨便拎出一件，都夠讓人唾棄一輩子的。
楊過是楊康的兒子，按理說，應該為這個父親感到羞恥。
但他冇有逃避，他想著替父贖罪。
想著去服侍丘道長，替他爹還債。
這孩子，真是個好樣的。
黃蓉忽然想起楊過這些年在桃花島的表現。
嘴甜，懂事，孝順，從不惹事。
對郭靖恭敬，對她親近，對柯鎮惡孝順，對郭芙寵愛。
他為什麼這麼懂事？
會不會是因為，他從小就知道了自己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拚命表現，拚命做好，想替父親贖罪？
這孩子為此，從小吃了多少苦？是不是從小就活在內疚之中？
黃蓉看著楊過，眼裡多了幾分憐惜。
這會的黃蓉，算是聰明也被聰明誤，但也是楊過的上帝視角太厲害，任憑黃蓉再聰明，也猜不到楊過有上帝視角啊！
一時間，黃蓉柔情滿腹，隻覺得對楊過還不夠好，以後還要好好補償才行（正經的補償）。